「你一個人能行嗎?」安彩霞非常不放心「你可能不知道,那些拆遷公司,沒一個好東西!他們簡直是土匪!」
「我姥爺家那片前兩年拆遷,本來他們不想搬,好傢夥,他們青天白日的,竟然把人都從屋裡抓出來,然後直接把房子推了!」
連東西都不讓人拿。♔🏆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最後怎麼辦?
不怎麼辦,小老百姓,是能打過人家大老闆?還是能打過拆遷隊?還是能去打官司?
最後捏著鼻子認了那一點點賠償走人。
「有兩家的老人,硬生生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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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彩霞現在聽不得拆遷隊幾個字,她把他們劃為土匪。
這個沒見過的江意的姑父,現在就是土匪頭子。
「我知道。」江意點頭。
這可是89年,不是98年,就是98年,這種暴力拆遷的事都不少。
她也很意外,孫強竟然能開拆遷公司。
上輩子他可沒幹這個活。
上輩子他爸現在還是廠長,他安安穩穩當他的保衛科科長呢。
「他是我姑父,有力氣也不能朝我使,你們回去吧,見我爺奶,我自己去就行,不然你真把人打了,就是500塊錢的事。」江意視線划過武小月,對安彩霞道。
安彩霞一想也是,爺奶、姑父什麼的,都是一家人,到底是江意家裡的事,她不好摻和太多。
武小月卻要急死了,但是礙於江意剛才那個眼神沒敢說話。
她可是知道江意跟孫強的關係,什麼姑父?江意恨不得打死他那種姑父。
哦江意可能就是去幹仗的?
那她們就不好拖後腿了。
「你一個人去可不行。」武小月道。
既然江意沒有讓安彩霞知道的意思,她就暗示著說。
安彩霞卻很敏感「去親戚家串門,一個人不行?」
這是入什麼龍潭虎穴嗎?
「她爺奶見江意一個人,沒準要動手。」武小月道。
「也是,要不是我還是跟著一起去吧。」安彩霞決定不把袖子放下來了,就這麼去,省得一會兒再挽了。
江意哈哈大笑「別凍到,快放下。」
她看來武小月一眼「我自有安排。」
武小月也只能點點頭了。
「那你快點回來,等你吃晚飯呢。」
「嗯。」
江意揮手跟兩人告別。✌👣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按照鄰居們的地址找到了孫強現在的家。
鳥槍換炮了,廁所邊那個安置房配不上他了,人家現在住了小洋樓,還是在鬧市區。
看來背後的靠山不小啊。
拆遷公司可不是誰都能開的,上下都得有人。
孫強上邊有個屁人,他的底細她上輩子查的清楚,他家族最大的人物就是他父母,現在還在牢里蹲著呢。
至於下面,孫強本就是個混不吝,這輩子又被他逼入絕境,那徹底黑化,變成個不要命的,也能混個老大噹噹。
江意按了按小洋樓的門鈴。
不一會兒,一個十八九歲身材火辣的女人過來開門。
女人身上還帶著圍裙,但是圍裙也擋不住就要爆開的胸口。
這視覺效果,絕對吸睛。
嗯,跟衣服穿小了兩個號也有關係。
再看女人的臉,倒不是絕頂漂亮,頂多清秀,不過勝在年輕,還有個好身材,也算是個美人了。
美人笑嘻嘻地開門,見到門口是她明顯一愣,頓時掛下臉來,不善地看著她「你找誰?」
「我找江老頭和江老太太。」江意說道。
不是找孫強的,女人鬆口氣,但是並沒有放人進來「你找他們幹什麼?他們沒空。」
兩個吃白飯的,天天請些窮鄰居上門跟人家顯擺。
顯擺個屁,孫強的家業跟他們有什麼關係!這裡是他們家嗎?
這又不知道是哪來的窮鄰居來打秋風了。
女人朝江意身上看去,就背了個挺好看的小包,也不像帶了禮物似的樣子。
「飯怎麼還沒好啊?」屋裡,江老太太一邊下樓一邊嫌棄地喊道。
「你不做飯在那裡磨蹭什麼?也不看看幾點了!你想餓死老娘?回頭就讓我女婿開除你!」
江意看到女人的臉瞬間變黑,小聲罵一句「老不死的!咋不餓死你!」
然後高聲喊道「這就來!」
「聽聽聽聽!這聲音,賤兮兮的!一聽就不是個正經東西,天天眼珠子都粘在我女婿身上,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
「我告訴你,你做夢!我女兒比你漂亮一百倍」
江老太太正在吹牛逼,還想過來收拾這個讓她噁心的小保姆,但是一轉眼就看見了江意。
頓時見鬼一樣卡殼了。
江意朝她笑笑「說實話,江玲沒有這位小姐好看,身材更沒有這位小姐好。」
小保姆的眼睛一亮,看著江意順眼了許多。
不過,她知道江玲?
「你,你怎麼來了?」江老太太問道。
「聽說你們要不行了,我來送送。」江意道。
小保姆「噗嗤」一聲就笑了。
不是來「看看」,而是來「送送」,她確定門外這女孩跟這兩個老不死的有仇了。
江老太太也怒了,年紀大的人最怕聽見這個「閉上你的臭嘴!你才要死了!你和你媽都不得好死!」
江老太太站在屋裡,叉著腰,從未有過得囂張姿態指著江意罵道。
江意不在意這點垃圾話,她笑著問道江老太太「是誰給了你底氣?敢這麼囂張?是你的好女婿?」
她覺得江老太太怎麼如此蠢?蠢得超乎她想像?
那孫強是個什麼東西?
他當初可是跟江老頭和江老太太打過仗的!聽說他騎在兩個老人身上打,是鄰居看不過去了,好幾個男人過去拉開的。
現在她怎麼會以孫強親媽的姿態囂張呢?
「驢老太太,卸磨殺驢聽過嗎?」江意問道。
江老太太臉色一僵,她隱隱知道江意是什麼意思,但是她想去想。
孫強的聲音出現在江意身後,他驚喜地喊道「江意?」
小保姆在他眼睛裡看到了狼光,對江意那點好感頓時蕩然無存。
這果然是個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