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扯了一會兒之後,謝玉松見白慶海始終不往正事上扯,實在是等不及了,便主動說道「慶海,你得幫幫我,把我撈出去啊!」
白慶海卻是搖了搖頭「撈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69𝓈ᕼⓤχ.c๏ᵐ ✿◉●•◦松哥,你應該也知道,這種重傷害的案件,一旦報了警,就沒法私了了。」
「那你也得想辦法讓我少判點兒啊!慶海,咱們也都是霍家寨的人啊!」謝玉松只好退而求其次,隨後又打起了感情牌。
「呵呵……」白慶海笑了笑,「松哥,咱們可都是生意人。」
謝玉松聽懂了白慶海的意思,毫不猶豫的說道「只要你能勸說老海簽了諒解書,要多少錢,你說個數,我一定給!」
「我不要錢。」
「啊?你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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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松很是驚訝,他的第一個反應是謝玉松夠義氣,所以才不要自己的錢。但是,他隨即又想到了,他跟白慶海可不是什麼朋友,反而還是敵人,白慶海就算是講義氣,那也不會跟自己講義氣。
「慶海,你不要錢,那你要什麼?」謝玉松問這句話的時候,很是惶恐,因為他知道,凡是不要錢的人,那麼他想要的東西,一定比錢更寶貴!
「我可以勸說老海簽署諒解書,但是我需要你簽署拆遷協議書。👹♬ 6❾Şⓗ𝓊x.cO𝕞 🐤☝」白慶海說道。
「什麼?拆遷協議書?!」謝玉松立馬火了,「你是替張岳來的?!」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總之,想要諒解書,就拿拆遷協議書來換!」白慶海面色淡定,跟謝玉松這樣的人談這種事,他絲毫愧疚感也沒有。
「你想得美!我寧願把牢底坐穿,你們也甭想拆了我的房子!」謝玉松大叫。
「是嗎?那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另外,我有一個問題,松哥,你覺得,等你坐穿了牢底,再出來的時候,霍家寨,還會是現在的霍家寨嗎?松哥,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就算是看在咱們都是霍家寨人的份上,才過來找你的。要不然,哼哼,你們都已經在這兒待著了,憑張岳的手段,還拆不了一個霍家寨?如果你有這個想法,那就說明你太天真了!」
說完這番話,白慶海就站了起來,作勢要走。
謝玉松的大腦飛快運轉,白慶海說的一點沒錯啊,以張岳的手段,別說自己坐上幾年牢了,哪怕是坐上幾個月、幾周、甚至是幾天的牢,霍家寨也肯定被拆了!
沒有自己在那兒坐鎮,誰能擋得住啊!
這麼一來,自己豈不是既保不住房子,也還要把牢底坐穿,兩頭虧啊!
眼看著白慶海就要走出去了,再不叫住他恐怕就沒機會了!
「慶海,你等等!」
「呵呵……」
白慶海也沒擺架子,笑呵呵的走了回來「怎麼著,松哥,你想通了?」
謝玉松雖然已經動搖了,但他還是想表表姿態「我不甘心!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要是硬拆我的房子,那麼等我出去之後,也不會跟他算完!」
白慶海嗤笑道「沒錯,光腳的是不怕穿鞋的,但是你得知道,你不光是光著腳呢,你屁股上的屎還沒擦乾淨呢!你以前做過什麼破事,你自己心裡就沒點數嗎?真要是把張岳惹煩了,憑他的能量,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全都翻出來,你下半輩子都不夠判刑的!松哥,如果下半輩子都只能在牢里蹲著,那你覺得,你那些破房子,拆,或者不拆,還有啥意義嗎?」
聽了這話,謝玉松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白慶海描述的這種生活,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松哥,你是個聰明人,孰重孰輕,相信不用我多說,你也會想明白的。🎄🍓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如果你一時還沒想明白,那你就再多想幾天,不過,我希望時間不要太久。我當然等得及,但我就怕張岳等不及啊。如果他採取斷然措施,直接把你的房子給拆了,到時候你可就連籌碼都沒有了。松哥,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完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說完,白慶海再次準備離開。
「慶海,你稍等。」這一次,沒等白慶海走到門口,謝玉松就開口叫住了他。
白慶海停下了腳步,等著他開口。
「我……」謝玉松又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拿定了主意,「我願意按照你說得去辦,但是,我不要賠償金,我要萬嘉集團的股份!」
「你也要股份?」
「對!我要股份!」
白慶海哭笑不得,竟然都不要錢,要股份,他們這是商量好的吧?怎麼都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你是怎麼想的啊?怎麼要股份呢?要錢的話直接就給現金了,拿在手裡不踏實嗎?」
「要錢的話,不管給多少,那總有一個確定的數字!如果要股份的話,萬嘉集團前景這麼好,這筆錢就可以滾雪球了,以後這個雪球能滾到多大,可就不好說了,說不定我下半輩子啥都不用干,光是拿分紅就夠我花的了!另外,除了分紅之外,能跟萬嘉集團沾上邊,以後我在外面辦什麼事,或者是做什麼生意,我擺出萬嘉集團股東的身份,那多有面子啊!」
已經到了這個境地,謝玉松也沒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合盤說了出來。
白慶海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因為謝玉松這番話完全說到他心裡去了,跟他想的一模一樣!
「行,我明白了。你的這個想法,我會去跟張岳談談的。」
「慶海,我現在待在這兒出不去,外面也沒有個能信得過的人,這件事就得麻煩你多操心了!我老謝不是個不懂事的人,等事成之後,我絕對會有所表示的!」
謝玉松生怕白慶海不盡心,又連忙說了一下。
白慶海笑了笑「咱們這麼多年的老熟人了,你說這個,那就太見外了。松哥,如果我沒理解錯,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全權交給我去辦了,對吧?」
謝玉松也算是個明白人,雖然他們之前的關係算不上多好,甚至還有點兒仇,可現在既然拜託人家幫忙了,那自然要對人家完全信任。
「對,這件事完全交給你去辦了!慶海,之前我有很多對不住你的地方,以後我會慢慢向你賠罪!但是這件事,直接關係到了我的下半輩子……慶海,你可一定要好好操心啊!」
謝玉松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戴著手銬的雙手,緊緊握住了謝玉松的右手。
「放心吧,松哥。」白慶海拍了拍謝玉松的手,「我一定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