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岳的話,白慶海連連點頭,卻還是不懂張岳到底想說什麼。✌👣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這古人寫詩啊,有個特點,你看他們描寫的是某種風景,或者敘述的是什麼典故,但實際上,他們要麼是在借景抒情,要麼就是在托物言志。白總,你覺得這首詩的作者,是在借景抒情呢,還是在托物言志呢?」張岳問道。
以白慶海的文化水平,能把這首詩的二十八個字全部認全,已經挺不容易了,至於是借景抒情,還是托物言志,他哪知道這麼高端的東西啊!
「張總,你這個問題太專業了!我小學都沒上完,不懂這個啊!」白慶海也沒有不懂裝懂,直接就坦誠的說道。
「呵呵,白總謙虛了!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
「好,好,你說!」
「我覺得吧,這首詩的作者是在借景抒情,他通過描寫這種安靜祥和的金秋農家風景,來表達一種人生就要順其自然的意境。」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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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慶海點了點頭,他總算是明白張岳要說什麼了。搞了半天,他是在勸自己,要順其自然,配合拆遷啊!
竟然還有這種勸人的方法呢?
這傢伙,真是太鬼了!
接著,張岳又說道「白總,你再看這幅字的落款人。☺💙 ➅9s𝓗υX.cσ𝓶 🍮🍪」
白慶海看了過去,這幅字的落款人是竹山先生。
「知道竹山先生是誰嗎?」張岳問道。
「不知道。」
「這位竹山先生就是楊學東。」
「啊?!是他?!」
白慶海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自然知道楊學東是誰。
隨即,他又說道「哎喲,這幅畫太珍貴了,我可不能要!張總,你還是收起來吧!」
張岳笑道「這是我專門送給你的禮物,怎麼能再收回去呢?你如果不要,那可是太不給面子了!」
「張總,你可別誤會啊!我怎麼會不給你面子呢?要是換成別的禮物,那我肯定就收下了,而且好好珍藏!但是,這幅字是領導專門送給你的,我怎麼能奪人所愛啊!」
「呵呵,其實是這麼個情況,領導很喜歡寫毛筆字,寫了就隨手送人。我經常在他辦公室待著,所以,像這樣的字,我那兒多得是!」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領導的這幅墨寶收下了!回頭我找一家專業的裝裱店,好好裝裱裝裱,可以當成傳家寶了!」
白慶海很是鄭重其事的把這幅字小心的收了起來,他心裡當然明白,張岳專門送給自己這麼一幅字,其實是想告訴自己兩件事。🍧💋 ➅➈s卄Ⓤ𝔁.ᶜⓞM 🐠🐯
第一,讓自己好好配合拆遷,不要抵制,要順應大勢。
第二,張岳跟楊學東的關係好得很,如果自己不配合,搞出來了什麼么蛾子,那可夠自己喝一壺的!
其實,白慶海猜的一點也沒有,張岳就是這個目的,而且,張岳也知道,以白慶海的悟性,絕對能參透自己想要借這幅字告訴他的這兩層意思。
高手之間聊天,就是這麼輕鬆,根本就不需要說透,就已經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而有些話,一旦真的說透,那可就沒意思了。
這時候,一道道菜餚陸續送了上來。
「張總,還有這位兄弟,咱們邊吃邊聊吧!」白慶海熱情的說道。
「好,邊吃邊聊。」
「張總,喝點兒白酒,沒問題吧?」
白慶海擰開一瓶白酒,並沒有立刻就倒,而是先詢問張岳的意思,很有分寸。
「呵呵,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跟白總聊得這麼開心,不但要喝,而且還要多喝兩杯!」
「張總爽快啊!」
白慶海給張岳倒上酒之後,又去給王宇倒酒,這一次張岳勸阻了「王宇一會兒還要開車,就不讓他喝了!」
「少喝點,應該沒事吧?」
「還是安全第一啊!」
白慶海也沒有再勉強,給自己倒上酒之後,又給張岳介紹菜「張總,這道菜吃過沒有?」
張岳看著這一盆菜,說道「這應該就是燉魚吧?」
「這不是普通的燉魚,叫海水煮魚。」
「海水煮魚……這有什麼特殊的名堂嗎?」
「這是用剛捕上來的幾種雜魚,收拾乾淨之後,直接用海水煮,什麼材料都不放,吃的就是那種地道的大海的味道,非常鮮美!張總,還有王宇兄弟,你們嘗嘗!」
「好啊!」
張岳抄起筷子嘗了嘗,稱讚道「這海水煮魚的味道確實不錯,很鮮美啊!今天跟著白總,又學到了一種新的吃魚方法!」
白慶海笑道「如果張總喜歡,可以隨時到我這兒來吃!我這個地方安靜的很,沒幾個人知道,絕對不會有人打擾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岳感覺氣氛已經鋪墊的差不多了,便開始談正事。
他也沒有拐彎抹角,上來就直奔主題「白總,霍家寨馬上就要被拆遷了,你有什麼打算嗎?」
白慶海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嘆氣道「我在霍家寨生活十幾年了,生意全都在那兒,真是不想拆啊!」
「是啊,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這件事是楊市長主導的,我們公司只不過是競標到了這個項目而已,不拆也得拆啊!」張岳再一次提醒他,不拆是不可能的,別再打這個主意了。
白慶海索性不說話了,默默的抽著煙。
張岳暗自吐槽,這個白慶海,鬼點子還真不少呢,他顯然知道,在這樣的談判中,誰表現的更急切,誰就陷入了被動。
不過,張岳懶得再兜圈子了,直接霸氣的說道「這一次,楊市長的決心很堅定,霍家寨肯定是要拆了,而且近期就得拆,我勸你還是儘早做好準備,以免到時候手忙腳亂啊!」
白慶海深深的吐了一口煙霧,說道「張總,我到底應該怎麼做,你還得多給我指點指點啊!」
「白總開玩笑了,我能給你指點什麼啊!」張岳笑。
「不是開玩笑。我所有的生意都在霍家寨,為了這些生意,我已經算不清付出了多少代價!如果霍家寨就這麼拆了,那我就什麼都沒有了!張總,這兒沒有外人,而且你大可放心,咱們在這個房間裡說得話,絕對不會傳到外面去!我真心希望你能給我指點一條明路!」白慶海看著張岳的眼睛,十分誠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