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張岳他們前腳剛從酒店離開,黃春雷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不過,他並沒有給白慶海打電話,他等著白慶海主動給他打電話。
另一邊,宋照也知道了這件事,他可不像黃春雷那麼端著,直接一個電話就打給了白慶海。
「海哥,我聽說張岳和楊龍剛才去你酒店吃飯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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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你跟他見面了嗎?」
「沒有。」
「那他專門跑到你那兒去吃飯,啥意思啊?景江這麼多酒店,難道還盛不下他了嗎?」 ✺
白慶海冷笑「他可不是專門到我這兒來吃飯的!」
宋照當然也明白這裡面的道道「這麼說,張岳是專門過來把水攪渾的!」
「老黃已經對外放出了話去,咱們三家聯起手來,共同抵制拆遷,他不把水攪渾,還怎麼拆啊!」
「這小子的手段還真是狠辣啊!海哥,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白慶海站在窗前,看著不遠處的公園裡早已經枯黃的樹葉,悠悠的吐出一個字「等。★😝 6❾Ⓢ𝔥𝔲x.ᶜoᵐ 🍬🐙」
「等?等誰?等張岳?」
「不,等老黃。」
宋照瞬間瞭然。
黃春雷一直在等著白慶海主動給他打電話,聊一聊關於張岳到他酒店去吃飯的事,可是,一直到了晚上,白慶海也沒有給他打電話。
黃春雷對此很是上火,他是個急性子,實在等不下去了,便主動給白慶海打了個電話。
結果,第一通電話打過去之後,竟然沒人接聽。
他罵罵咧咧的又打了一個電話,這一次,總算是接聽了。
「黃哥……有事嗎?」白慶海那邊吵吵嚷嚷的,似乎是在喝酒。
黃春雷心裡暗罵,媽的要是沒事我能給你打電話嗎?再說了,我是因為什麼給你打的電話,你心裡不清楚嗎?
「你喝酒呢?」黃春雷忍著火氣,問道。
「對,我正跟幾個朋友喝酒呢,你要過來嗎?就在我的海鮮酒店。」白慶海發出了邀請,好像真不知道黃春雷給他打電話有什麼事一樣。6͎9͎s͎h͎u͎x͎.͎c͎o͎m͎
「我不去了,等你吃完了飯過來找我,我有事跟你聊。」
「什麼事啊黃哥,在電話上說也是一樣的。」
「關於霍家寨拆遷的事!你覺得在電話上能說清楚嗎?」黃春雷實在壓制不住心中的火氣了,提高了聲調!
「哦,你說這個事啊……行,那我一會兒就去找你!這邊是幾個外地過來的朋友,我在這兒接待他們呢,實在走不開,抱歉啊黃哥!」白慶海顯然也知道黃春雷是什麼脾氣,所以也沒再磨嘰,而且還做了一下解釋。
「一會直接到茶樓來!」黃春雷冷聲說了一句,掛了電話。
白慶海也沒讓黃春雷等太久,一個多小時後,他就帶著兩個心腹小弟來到了黃春雷的龍鳳茶樓。
除了這兩個心腹小弟之外,白慶海還安排了一些兄弟在外圍戒備著,以防發生意外!
雖然他們三人現在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還經常能坐在一塊吃頓飯,但以前卻不知道斗過多少次,所以他們對彼此心裡都存著戒備。
尤其現在是非常時期,而且還是到黃春雷的地盤上來,他必須得做好充分準備。
龍鳳茶樓是一座三層的小樓,說是個茶樓,其實更是個麻將館。黃春雷最大的愛好就是打麻將,所以龍鳳茶樓是他常待的地方,換成武俠中的名詞,這兒就相當於是他的總舵了。
白慶海來到龍鳳茶樓,徑直上了二樓的888包間,這是黃春雷的專屬包間。
包間裡,黃春雷正在跟幾個人打麻將,給白慶海打招呼的時候,眼皮都沒抬,而且還繼續打麻將,一點兒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很顯然,他是故意在晾白慶海呢!
對此,白慶海倒也是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以黃春雷的小心眼,如果他不晾一下自己,那他就不是黃春雷了!
所以,白慶海一點兒生氣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坐在一個相熟的人後面,看起了麻將。
黃春雷足足又打了兩圈,這才結束了牌局,還假惺惺的對白慶海說道「不好意思啊慶海,你知道我打起麻將來就容易入迷,這是老毛病了,讓你久等啦。」
白慶海笑呵呵的說道「沒事兒,我剛才看鋒哥打牌,學習了不少呢!鋒哥打牌的技術真是太好了!尤其是拆牌的水平,那真叫一個絕!論打麻將,我以前從來都沒有服過誰!但是今天,我必須說一句,我服鋒哥了!」
鋒哥今天的手氣確實非常好,拆什麼來什麼,而且是今天的總贏家,聽了這話,當即哈哈一笑「過獎拉!過獎啦!今天只不過是手氣好罷了!」
黃春雷卻是有些心裡不爽,因為他總是自認為打麻將的水平第一,至少在他這個圈子裡無人可及,可是白慶海卻從來都沒有誇過他打麻將的水平高,今天卻當著他的面,大誇特夸鋒哥打麻將的技術好,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啊!
他是個複雜多變的人,有時候,他會顯得老謀深算,很有心機,但有時候,他又會把喜怒直接擺在臉上!
這一次,他本來就對白慶海很有意見,現在聽了白慶海大誇特夸鋒哥麻將打得好,而他今天確實運氣很差,好幾次因為拆牌失誤而錯失好局,所以他更是上火,就悻悻的說道「沒錯,鋒哥麻將確實打得好,今天可是大贏家啊!」
鋒哥也是心思玲瓏的人,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黃春雷這話帶情緒,趕緊說道「我今天純粹就是運氣好,要論打麻將的水平,可要比黃總差得遠了!」
白慶海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鋒哥謙虛啊!」
黃春雷把臉拉了下來「你們都出去吧,我有事跟慶海談。」
看著黃春雷擺著一副臭臉的樣子,白慶海暗自冷笑,你剛才晾我那麼久,現在我只不過是夸一誇別人麻將打得好而已,就擺出這副臭臉,誰慣著你啊?
很快,其他人都走光了,連黃春雷和白慶海的小弟也都走了出去,房間裡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