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記者立馬又把長槍短炮遞到了田文洲面前,照相機拍得咔咔響!
「田總,請問張總說得都是事實嗎?你們在打賭誰的公司先上市嗎?」
「田總,請問你真得了健忘症嗎?」
「田總,請問你最近體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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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總,請問你是不是得了其他什麼病,健忘只是引起的併發症啊?」 ✻
這些記者都是唯恐噱頭不夠勁爆的主,才不去考慮田文洲是什麼心情呢,各種犀利的問題,鋪天蓋地的朝他砸了過去!
聽著這些記者的問題,田文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身體都開始打哆嗦了!
就連張岳都有些聽不下去了,這些記者也太損了吧,說得這都是什麼話啊,好像田文洲得了什麼絕症似的!
這時候,一個爽朗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大家循聲看去,過來的人竟然是楊學東,紛紛打招呼。🍪😝 ➅➈ⓈĤ𝕌ⓧ.¢𝐨𝔪 ☮♜
楊學東笑容滿面,打趣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呢?開新聞發布會呢?」
一個膽子大的記者搶先一步說道「領導,是這麼回事,田總和張總正在打賭誰的公司先上市呢!」
楊學東很是驚訝「是嗎?你們兩個已經在考慮公司上市的問題了嗎?很有想法嘛!好好干,我是非常支持的!你們是怎麼打的賭啊?」
本來,張岳和田文洲說打賭,其實還有些賭氣和開玩笑的成分,但是現在,先有記者的圍追堵截,後有楊學東的親自過問,假賭也變成真賭了!
「我和田總打賭誰的公司先上市,其實也是在互相激勵,互相促進,至於賭注,我看就賭一塊錢好了。`•.,¸¸,.•´¯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張岳說道。
這個賭注一塊錢,其實是黃益民剛才提出來的,張岳現在沿用了這個賭注金額,也算是對黃益民的一種感謝,同時也是對田文洲的將軍。
因為,剛才黃益民提出賭注一塊錢的時候,田文洲可是大大的鄙視了一番!
現在,當著楊學東的面,如果田文洲認可這一塊錢的賭注,那無疑相當於是在打自己的臉,可要是他不認可一塊錢的賭注,而是像他說的以億為單位來計算,那確實是顯得格局有些小了。
因為,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打賭只是一個形式罷了,並不是真的為了贏多少錢,賭註定為一塊錢,既有了對賭的彩頭,又無傷大雅,傳出去之後,不管最後誰輸誰贏,都是一段佳話。✌🎁 ❻9Ŝ卄𝓾᙭.cØм 👍💲
可是,一旦把賭注以億為單位,那這個賭局的性質就變了,雙方好像真是為了那個賭注去拼似的,針鋒相對,火藥味十足,傳出去也會被人當成笑話講。
現在,他把這個燙手的火球踢給了田文洲,看他怎麼接!
田文洲也是個老油條了,張岳想到的這些,其實他也全都想到了!
略一沉吟,他就說道「領導,我是這麼想的,既然要賭了,那麼賭一塊錢沒啥意思啊,誰贏也沒人在乎,激發不了積極性啊!不如就賭一個億好了!不過,如果我最後贏了這一個億,絕不會塞到自己腰包里的,而是會捐出去,給那些需要的人!」
「啪啪啪……」
他的話音一落,立刻響起了一些鼓掌的聲音。
楊學東笑道「田總很有魄力,也很有愛心啊!張總,你怎麼想?」
張岳暗自稱讚,田文洲還真不愧是個老油田,扯了個獻愛心的由頭,就把這個難題化解了。
不過,張岳嘴上還是要諷刺幾句的「我覺得咱們兩個對賭公司上市這個事,完全就是一種精神上的激勵,賭注就是個形式罷了,田總卻說,一塊錢激發不了積極性,呵呵,看來田總的積極性得靠錢來激發啊!」
諷刺完田文洲,張岳又哈哈一笑「剛才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田總的心胸這麼寬廣,肯定不會在意的,對吧?」
被張岳當著楊學東和這麼多記者的面這樣諷刺,田文洲其實非常火大,但他又不能絲毫表現出來,要不然就會顯得他很沒有風度!
於是,他就只好把火氣埋在了心裡,微笑著說道「張總年輕人嘛,最喜歡開玩笑,我當然不會介意的!」
一個記者問道「張總,剛才田總提出把賭注提高為一個億,請問你接受這個賭注嗎?」
張岳沒有絲毫猶豫「接受啊,我完全接受!我在這兒向領導和各位記者朋友承諾,如果我贏下了這場賭局,除了田總輸得那一個億,我們萬嘉再拿出來一個億,捐給我們萬嘉集團名下的貧困生助學基金會,為那些貧寒的學子,送去一些溫暖!」
「啪啪啪……」
鼓掌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可要比他們剛才給田文洲鼓掌熱烈多了!
田文洲剛剛有所緩和的臉色,瞬間又黑了下來,隱蔽的給一個關係不錯的記者使了個眼色!
這個記者馬上就問道「張總,請問你們萬嘉集團名下的貧困生助學基金會是什麼時候成立的?投入了多少資金?幫助過多少貧困生?」
這幾個問題非常刁鑽,如果張岳回答不上來,就顯得張岳是在作秀!
然而,張岳卻微微一笑,說道「我們萬嘉貧困生助學基金會是去年十一月份成立的,至今已經超過一年時間了,總共投入的金額已經超過了5000萬,資助的貧困生已經超過了10000人!這些數字,在萬嘉貧困生助學基金會都有資料存檔,歡迎各位記者朋友監督和幫助!」
然後,他看了一眼田文洲,接著說道「田總這麼有愛心,想必公司旗下也有愛心基金會吧?不知道田總公司的基金會是什麼名字?主要幫助的都是哪些人群?」
田文洲的公司是沒有什麼基金會的,剛才他說要把那贏來的一個億捐獻給有需要的人,只不過是在楊學東和記者面前作秀罷了!
此時,張岳竟然讓他說出來基金會的名字和幫助的那些人群,他上哪兒說去?
至於胡亂說,那肯定也是不行的!
這些記者都是無風還要起浪的主,如果自己隨便亂說,他們揪住了這件事去調查,那真是沒法善後了!
一時間,田文洲十分窘迫,臉色紅得發黑,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