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浪上廁所的時候,張岳也跟了出去。6⃞ 9⃞ s⃞ h⃞ u⃞ x⃞ .⃞ c⃞ o⃞ m⃞
「俞哥,什麼情況啊?」
「沒看懂?」
「沒看懂!」
「嗨!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我就是想殺殺田文洲的氣焰!」
俞浪遞給張岳一支煙,又接著說道「上一回,田浩青對你用陰招,我因為這事去找田文洲談,他可是夠囂張的啊,言語之中,全是替他兒子說話!當時因為有一位大人物從中斡旋,我也不好說什麼。可這一回嘛,我得讓他當著他那兩個老朋友的面,看看他兒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張岳調侃道「我還以為你就是單純的想要看熱鬧呢!」
俞浪壞笑道「看熱鬧也是一個主要原因!這小子今晚一下子輸了兩個億,我還沒撈著看他那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呢!趁著現在還沒過夜,屎還熱乎著,我得看他再吃一回!」
張岳哭笑不得「你還真是夠惡趣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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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洲給兒子打了電話之後,過去將近一個小時了,田浩青還沒到。
俞浪等的有點兒不耐煩了,故意說道「田總,浩青不會是放了你的鴿子吧?」
田文洲也正等的不耐煩呢,聽了這話,更是上火「他敢?!」
隨即,他又拿起手機,給兒子撥了過去!
「爸……」
「你屬烏龜的啊?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過來?」
「路上有點兒堵車……」
「這都幾點了?還堵車?你在哪兒呢?」
「馬上就到了!馬上就到了!五分鐘之內!爸,你再稍等……」
「啪!」
田文洲掛了電話之後,端起杯子後,說道「再喝一杯吧,馬上就到了!」
幾分鐘後,田浩青果然到了。•]••´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爸,不好意思,我過來的晚了……」
田浩青小跑到田文洲面前,滿頭大汗,身體站的筆直,雙手垂在身前,耷拉著頭,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之後向老師認錯的小學生一樣。
雖然在外面,田浩青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但是在他爸面前,卻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他爸一瞪眼,他就會嚇得瑟瑟發抖!
這都源于田文洲的家教。
作為一個文化程度不高,思想又老派的人,田文洲始終堅信一點,那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所以,他從小就對兒子十分嚴厲,動輒訓斥一頓,罰站、罰跪,更是家常便飯!
而田浩青又從小好動,調皮搗蛋的很,因此沒少遭到老爸的懲罰,但他桀驁不馴,經常跟老爸頂嘴,換來的卻是更嚴厲的訓斥!
後來,在他八歲那年,因為跟同學打架,被叫了家長!
田文洲回家之後,先把他揍了一頓,又讓他在院子裡罰站!
當時正值數九寒天,田浩青連一件棉襖都沒穿,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秋衣就被攆到了院子裡,田文洲的媳婦心疼兒子,想給兒子送件外套,結果被他指著鼻子一通訓斥,說她慈母多敗兒!
田浩青在外面足足凍了三個小時,才被允許進屋。🐯🐝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這次受凍,讓他大病了一場,足足花了一個多月,才緩過了勁。
這件事之後,田浩青再也不敢跟老爸頂嘴了,老爸一瞪眼,就嚇得他連大氣都不敢出!
但是,一旦老爸出差,他就會變本加厲的惹事!
此刻,看著兒子站在面前規規矩矩的樣子,田文洲倒還挺滿意,他覺得這都是自己嚴厲教育兒子的結果,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對他嚴厲要求,指不定他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坐吧。」田文洲說道。
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尤其是還有一個張岳,這可是兒子的直接競爭對手,所以他沒讓兒子難堪。
如果這是在家裡,他肯定又是一通訓斥了!
田浩青坐下的位置,正好跟張岳是對面,兩人對視一眼,張岳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田浩青卻是幾欲噴火,但是老爸在這兒坐著呢,他不敢發作!
不但不敢發作,而且還如坐針氈,同時還很是疑惑!
因為,他今天輸掉的那兩筆錢,是他爸前幾天剛劃撥給他,讓他購買幾塊土地的,本來他想著今晚的拳賽,鬼臉百分之百能贏,他那兩個億周轉一下,轉手就能賺四千萬!去掉舉辦方的抽水,也能賺個兩千多萬!
這種猶如撿錢一般的生意,傻子才不做呢!
然而,誰能想到,鬼臉竟然輸了,而且還輸得這麼慘!
他的兩個億,也隨之打了水漂!
如果讓老爸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是一通疾風暴雨般的訓斥,還會把他攆回老家種蘋果!
回去之後,他正絞盡腦汁的想著該怎麼搪塞過去這件事呢,卻沒想到,竟突然接到了老爸的電話,更沒想到,老爸竟然讓他到紅樓參加一個飯局!
這個張岳也在參加的飯局!
在過來的路上,他已經心如死灰,因為他知道,老爸絕對已經知道他在賭場輸掉兩個億的事了!
等待他的,絕對會是一場疾風暴雨!
然而,老爸的反應卻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嚴厲,看起來還很是平靜的樣子,難道,老爸還不知道這件事?
可是,張岳怎麼可能會不告訴他呢?
張岳今晚可是贏了好幾個億啊,大出風頭,他又怎麼可能會錯過這個炫耀的機會呢?
這時候,田文洲開口了「浩青,你和張總之前發生了一些誤會,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今天趁著這個機會,碰個杯,算是一笑泯恩仇了!以後,你們都在一個圈子裡混,生意場上該怎麼競爭就怎麼競爭,但是生意場下,也是可以坐下來喝杯酒,做個朋友的嘛!浩青,你表現一下風度,主動端起來酒杯吧!」
田浩青一頭霧水,但還是乖乖端起了杯子。
張岳卻是微微一笑,說道「浩青,我覺得我應該先敬你一杯,對你表示一下感謝!」
田文洲有些好奇「感謝?浩青,你幫助了田總什麼事嗎?這很好嘛!就應該表示出來這樣的風度!」
「額……」
田浩青的臉色十分窘迫,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田文洲追問道「你到底幫助了張總什麼事啊?說出來讓我聽聽。」
田浩青支支吾吾的,還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張岳調侃道「浩青確實有風度啊!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卻還不好意思說。那我就說說吧,是這麼回事,我最近不是多元化發展嗎,資金鍊繃得很緊,眼看著就要出問題了!結果,今晚浩青和我打了個擂台,讓我一下子賺了好幾個億,真是解了燃眉之急啊!那場比賽結束之後,我就想敬浩青一杯呢,結果浩青走的太快,我沒找到人。既然又在這兒碰上了,那我必須要敬浩青一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