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她要是只打了一次胎,也不至於會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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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沈舒雅這樣的遭遇,呂靜沒有絲毫的同情。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佳佳,我們有熱鬧可看了。」
韓以風挑了挑眉,沈佳蓉已經猜到,他所謂的熱鬧是什麼了。
「我要在蘇家培養心腹,我允許他們全天二十四小時,向我報告他們的一舉一動。」
徐秀珍不會要一個不會生孩子的媳婦,但是以沈舒雅的個性,她不可能會輕易放棄蘇家少奶奶的寶座,更何況,她現在已經喪失了生育的能力,沒有哪個母親會允許自己的兒子娶一個這樣的女人,徐秀珍為了給蘇家傳宗接代,一定會給蘇少宸找別的女人,兩個人肯定會鬧起來,蘇家是很那安寧了,而且,就算沈舒雅同意蘇少宸在外邊找一個代孕的女人,現在的人,一個個可都不是省油的燈,沈舒雅將來確實有的受了。
「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慶祝一下?」
呂靜擦了擦手掌,沈佳蓉臉色微沉,擺手:「我不喝酒。」
她不是不喝,而是滴酒不能沾。
「韓以風。」
關於這一點,呂靜並不勉強,賀子昱不在,就沈佳蓉的酒品,讓她喝酒,挺危險的。
「你請客我怕什麼?」
韓以風好爽,義薄雲天,不一會,就有人將特製的藥酒送了進來,沈佳蓉在一旁看著,深表擔憂。
「你們兩個少點喝,別喝醉了。」
她就一個人,開車還勉強,但是就她的技術,旁邊和身後坐的都是爛醉如泥的兩個人,晚上他們三個人就只能在這地方過夜了。
「我的酒量,你放心了。」
韓以風拍了拍胸口,對著沈佳蓉挑眉,對自己的酒量,頗為有信心。
「韓以風,你和公司的合約到期了吧?」
沈佳蓉已經吃飽了,坐在沙發上,看著韓以風說道。
「嗯,已經到期了。」
「有什麼打算?」
沈佳蓉之所以這樣問,是不希望他繼續呆在娛樂圈,韓爺爺就他一個孫子,韓家的事業,將來肯定是要他繼承的,第一次一簽就是六年的合約,就他現在的人氣,如果繼續續約的話,公司肯定會千方百計拉長時間,韓爺爺歲數大了,雖說韓家有韓叔叔撐著,但是將來韓以風要繼承韓家事業的話,肯定需要學習,就像她現在這樣,因為沒有接觸過金融方面的知識,現在看那些東西,經常覺得非常吃力。
「韓以風,你要有興趣,可以自己開娛樂公司。」
比起在娛樂圈混,自己當老闆,這明顯有前途多了,而且他自己已經有了這六年的經驗,也有了心得,現在先經營小公司,將來接手家裡的事業,也不至於無所適從。
「我現在已經是自由之身了,至於我和公司的事情,老頭子會找律師處理的,我已經答應他了,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出國留學。」
沈佳蓉聽到韓以風要出國留學,吃了一驚,看向身邊坐著的呂靜,她端著酒杯的右手微微一顫,酒水灑了出來,隔著漸漸散去的繚繞氤氳,她隱隱感覺得到,那張一貫明艷的小臉,瞬間變的蒼白起來。
沈佳蓉回頭看著韓以風,他的視線,剛好落在呂靜的身上,邪魅的桃花眼,有幾許的感傷和愧疚。
就算當年被拒,呂靜在他的面前,依舊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感情,她藏在心裡的愛,韓以風一直都是清楚的。
這些年,韓以風和呂靜的聯繫,一點也不會比她的少,很多她沒告訴他的事情,韓以風都從呂靜的口中得知,有些時候,她也想什麼事情都不告訴呂靜,但是她就這麼一個傾訴訴說的朋友,要是連她什麼事情都
不能說,將所有的事情都壓在心底,她承受不住。
「高中剛畢業,家裡就說送我出國了,當初我堅持進娛樂圈,就把這件事情耽誤了,老頭子就我這麼個孫子,我爸就我一個兒子,將來我肯定是要接管韓家的,我總要出去幾年,拿幾個唬人的證,鍍層金回來吧,不然的話,鎮定鎮不住那些老古董啊。」
韓以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自始自終都揚著笑容,可沈佳蓉,卻莫名的覺著感傷。
雖然韓以風進入娛樂圈之後,天南地北的跑,很少會回來,但是那時候,總有種感覺,他是和自己在一塊的,現在,他突然提出要去國外進修,沈佳蓉第一次覺得,這是在分離。
「老頭子聽到這個消息,高興壞了,從小到大,我總算做了件讓他滿意的事情。」
韓以風笑著說完,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飲盡,沈佳蓉看著他杯中的酒,忽然間也有種想要嘗試的感覺,卻還是壓制住了這樣的衝動。
「出去幾年啊?」
沈佳蓉想要挽留,但是她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沒那資格,這才是韓以風的人生,韓天林的孫子,該走的路,就算是為了呂靜,她也不能開口,因為韓以風的心裡,沒有呂靜。
愛情,友情,相差一個字,這兩種關係,有些時候,甚至十分的曖昧,但是她很清楚,韓以風對呂靜,沒有那種感覺,至少現在,他沒有。
「大概兩三年吧,不過你要是結婚生孩子什麼的,我肯定會回來的。」
就算你牽著別的男人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我還是會回來,將自己的祝福,親口說給你聽。
「呂靜,你也是,你結個婚真不容易,我肯定會給你個大紅包的。」
沈佳蓉沒什麼精神,還是白了嬉皮笑臉的韓以風一眼,他這個時候,閉嘴更好。
其實,他是希望呂靜死心吧。
三年,呂靜已經24了,這三年,她未必等得起,她願意等,那她的爸爸媽媽呢?呂叔叔呂阿姨現在就已經很心急了。
沈佳蓉擔心韓以風又說出什麼傷人的話,也就沒有再問,韓以風沒有再說什麼,呂靜沉著臉,悶頭喝酒,沈佳蓉想要安慰幾句,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尤其是韓以風在場,她更不知道怎麼說。
其實,這樣的結果,對韓以風來說,應該是最好的吧。
到最後,幾乎沒有任何意外的,呂靜醉了。
「韓以風,你能行嗎?」
呂靜趴在韓以風的肩上,一個勁的哭,卻一句話也也沒說,沈佳蓉想,她大概和自己一樣吧,因為太愛,所以就算是心底抱怨,也捨不得,而她,就算是喝醉了酒,卻還是不肯說韓以風一句壞話。
「把我的眼鏡摘了。」呂靜的手實在是太不安分了。
沈佳蓉摘了韓以風的眼睛,順帶的把他的帽子也摘了,就呂靜這樣,他頭上戴著的帽子等會就到她手上了,沈佳蓉走到門口,將門打開,韓以風剛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了腳步。
沈佳蓉從門口走了出來,見韓以風堵在門口不走,將門打開,走了上去:「韓以風,你怎麼了?」
沈佳蓉側身看著韓以風,順著他不悅的視線望去,隔壁的房間門口,一個身著紫色連衣裙的女人,單膝跪在地上,從身後,摟住了一個男人的腰。
雖然那個男人是背對著自己的,但是那熟悉的背影,沈佳蓉一眼就認了出來,是賀子昱,從這個姿勢上來看,應該是那個女人不小心摔在地上,然後才抱住賀子昱的,但是哪裡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啊?
沈佳蓉正猶豫著是當做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小透明,還是以正宮娘娘的身份衝上去將那個女人的手掰開,趴在韓以風肩上的呂靜突然叫出聲:「佳佳,有個不要臉的女人摟著你家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