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誰的面前,艾酒酒都是一貫清清冷冷的模樣,她從來沒有像凌子墨撒過嬌,她的驕傲,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甚至,她做事,從來就不會顧及凌子墨的顏面。 但是當沈佳蓉用那樣篤定的聲音,告訴自己,她喜歡上凌子墨時,艾酒酒覺得自己難以接受了,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喜歡是什麼?愛是什麼?情情愛愛的那些東西,最是讓人受傷,艾酒酒從來就沒想讓自己沾上那玩意。
她可以和他玩,但是絕對不能投入感情。
沈佳蓉有些苦惱,在愛情面前,她自己都還是小學生,很多問題,她自己都還沒搞懂呢,不過,如果艾酒酒想和她說的是這個,她倒是很願意,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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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啊。」
沈佳蓉那理所當然的口吻,讓艾酒酒有種把她掐死的衝動。
「以前的事情,我是不知道了,但是酒酒,你不覺得,凌子墨很寵你嗎?」
雖然凌子墨那人從來不干好事,善良的沈佳蓉還是很好心的,沒有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扯他的後腿。
她是真的覺著,凌子墨對她很好,他之前或許有很多女人,但是賀先生也說了,艾酒酒是第一個將他制的服服帖帖的女人,如果不是愛的話,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自己被一個女人管束。
「他哪裡寵我了?那就是只隨時隨刻都能被精蟲沖昏頭腦的禽獸,哪裡都能發情。」
「……」
沈佳蓉無語,看樣子,在這方面,她對凌子墨的意見很深啊。
「酒酒,不是每個男人都可以為女人下廚的,也不是每個男人,可以完全不顧顏面的去愛一個女人。」
她承認,凌子墨確實挺那個啥的,只要逮著機會,完全不分任何的場合,占盡了艾酒酒的便宜,但是上次去凌子墨家,他就覺得,凌子墨對艾酒酒真的很包容,男人該做的,男人不需要做的,他幾乎一個人全包了,而且,甘之如飴,他完全是把艾酒酒當成老佛爺伺候著了。
凌子墨的臉皮是厚,但是有哪個男人,是真的不好面子的?艾酒酒說打人就打人,打的還是臉,而且旁邊還有那麼多圍觀的人,沒幾個人能受的住,她想,凌子墨應該真的是很愛艾酒酒,所以才願意這樣縱容,以她的方式相處著,雖然有些怪異,但是這是別人模仿不來的,更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
愛人之間相處的方式,有千千萬萬種,針鋒相對,也算是其中之一吧。
「酒酒,我想到了。」
沈佳蓉驀地想到什麼,對著艾酒酒笑出了聲。
「我這樣問你,如果不是凌子墨,是另外一個男人,他要是整天占你便宜,千方百計的爬上你的床,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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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殺了他。」
清冷的聲音,冰冰涼涼的,艾酒酒十分的平靜,那模樣,不是發狠,而是在陳述事實,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卻讓沈佳蓉笑出了聲。
「但是你並沒有把凌子墨給殺了啊。」
艾酒酒傻傻的盯著沈佳蓉,久久的沒有說話。
「你們在聊什麼呢?」
凌子墨笑著走了過來,雖然已經是九月中下旬了,不過太陽底下,天氣還是十分的炎熱,打滿了六十張靶紙回來,凌子墨渾身上下都是汗,手上拿著槍,那張妖孽的臉上,愣是多出了幾分男子氣概。
「剛剛說的話,不許告訴任何人。」
沈佳蓉看著斂眉的沈佳蓉,心情大好,不說就不說,她才不會在這個時候告訴凌子墨,艾酒酒喜歡他呢,誰讓他平時老是欺負賀先生的。
「知道了,我保證一個字也不說。」
沈佳蓉將手舉在頭頂,做發誓狀。
「酒酒,來,給我擦擦汗吧。」
凌子墨從一旁的工作人員手上取過毛巾,遞到艾酒酒手上,臉湊到她跟前,艾酒酒反手將毛巾扔在他臉上,毫不客氣的,就是一巴掌,那些人是什麼眼神,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這麼個無賴?
凌子墨笑了笑,白色的毛巾,在臉上抹了一把,艾酒酒不幫忙,他自然只有自己動手了。「怎麼樣?有資格做你徒弟吧?」
做艾酒酒的徒弟?沈佳蓉側身看著滿頭大汗的凌子墨,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艾酒酒,她上次在醫院的時候,看過她和那些小羅嘍動手,出手快很準,比起凌子墨來說,確實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卻不知道,她還擅長玩槍,這個女人,會不會太厲害了?
「你過去玩幾把試試。」
艾酒酒看著沈佳蓉道,又把靶場的經理叫了過來:「剛剛凌少玩的64后座力太大,給她換個77式的。」
沈佳蓉看著一臉悠閒的艾酒酒,心裡又是佩服又是吃驚,一看她的樣子,就是很了解槍械的,很像個行家。
在去敘利亞之前,沈佳蓉對槍枝,可以說得上是一無所知,要是那時候,艾酒酒說這樣的話,她或許還會一頭霧水的問,64和77有什麼不同?后座力是什麼?度娘之後,她大概知道,后座力太大,很容易震斷肩膀骨頭,所以一般男士和初學者,都不會配后座力太大的槍枝。
山莊的經理趕緊親自捧上一把77式,笑容滿面的道:「賀夫人試試看。」
沈佳蓉看著跟前,畢恭畢敬的中年男子,許是招呼那些貴賓,用腦過度,年紀不大,就已經成了地中海,在刺眼的陽光下猶如一隻大功率的電燈泡,反射出雪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