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腹黑的賀少(1)

    韓以風看著賀子昱,賀子昱嘴唇微抿,淡雅的眸,仿佛被千年的寒冰浸潤過一般,就算是在刺眼的日光下,也是帶著寒意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凌子墨剛關上門,又將房間的窗戶合上了,帘子也拉了起來,房間的燈打開,刺目的白光頓時變成了昏暗的橘黃,這樣柔和的光線,此刻,卻顯得有些詭異,讓人越發覺得森寒。

    地上的幾個人,瞪大眼睛,看著賀子昱,那眼神,滿是惶恐驚懼,這個人,當著他們的面,打死了兩個人,而現在,他毫不畏懼之色的,再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

    賀子昱仿佛沒看到一般,微抿著的嘴角上揚,勾出淺薄的弧度。

    「路上太吵了,我就把這豬嘴堵起來了。」

    身為一個憐香惜玉的男人,看到沈佳蓉被這幾個臭流氓弄成那副樣子,他自然要好好表示下了。

    凌子墨走到老三跟前,拍了拍他青腫的臉,笑的親切而又柔和,可這在其他幾個人看來,心都是打顫了,尤其是右手中槍的那個人,剛才,他在給他的右手包紮前,臉上就是這樣的笑容,然後,在上邊狠狠的踩上了一腳,他痛得幾乎斷了氣。

    這樣的笑容,惡劣的讓人憎恨,想要撕開,踩在地上,卻悲劇的發現,自己除了認命忍受,什麼都做不了。

    強者為王,歷來都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等會問什麼,你就答什麼,沒問你,就別廢話。」

    他本來不準備堵他們嘴巴的,可路上,他們一個勁的求饒,實在是太吵,他就讓人封口了。

    「這是什麼意思?」

    韓以風完全就是摸不著頭腦,地上跪著的這幾個人,一看就是地痞流氓,他根本就不認識,轉頭看著賀子昱,倏然想到什麼,搶在凌子墨之前,將幾個人塞在嘴巴的臭襪子,全部拿了出來。

    幾個人鬆了口氣,本能的就想開口求饒,可對上凌子墨那邪魅的笑臉,頓時閉了嘴,從昨晚到現在,就一直在折騰,還沒吃過一點東西,現在是又累又餓,最重要的是,隨時都有可能死亡的恐懼,讓他們每一個人,都變的膽戰心驚。

    「佳佳是被你們綁走的?」

    韓以風的聲音有些急迫,剛剛在走廊上,賀子昱說的清楚,佳佳並不是無緣無故的消失,而是在『夜色』被人綁走的,就賀子昱,絕對不可能認識這樣的人,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佳佳?幾個人都是一頭霧水,老三最先明白過來,這佳佳應該就是他昨天綁走的那個女人了,早知道她的背景那麼大,身後有這樣的大人物,當初他和大哥幾個人說什麼也不幹這樣的蠢事,也難怪大小姐要他們將人綁到那個偏僻的地方了,現在好了,什麼便宜沒撈著,大哥死了,二哥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

    是腿廢了,他自己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保得住小命?

    

    「公子,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要是我不這麼幹的話,大小姐會找人打死我了,我是被逼的。」

    這當口,為了保命,老三自然把所有的責任推卸在歐芷蘭身上。

    「你們大小姐是誰?」

    「興隆會的大小姐,歐芷蘭。」

    韓以風死死的盯著跪在老三旁邊的保鏢,雙手緊握成拳,咯咯作響。

    這個名字,他自然是不陌生的,從出道到現在,這個女人,就一直纏著他,他要是因為和哪個女明星合作傳出了緋聞,經常就會帶人上門砸場子,甚至當眾給別人難堪,仗著家裡在S城的權勢,刁蠻任性,胡作非為,如果不是老爺子一直派人保護著他,說不定他都已經被她擄劫,綁到床上了,那些想借著他炒作,抬高身價的女明星,不過是逢場作戲,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歐芷蘭能替他收拾,那是最好,省得那些女人,有事沒事,就往他身上湊。

    韓以風對歐芷蘭這個人,實在沒有好感,不是沒有好感,而是厭惡,口口聲聲對他說愛,轉身卻和別的男人上床,這樣的女人,就算他眼睛瞎了,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他也看不上,更不要說入韓家的門了。

    之前她動其他的女人,他沒阻止,但是他沒想到,她居然將歪腦筋動到佳佳的身上,還讓人綁架她,讓她吃了那麼多的苦頭,簡直死一千一萬遍都不夠。

    「具體情況,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具體事情的經過,凌子墨已經用拳頭逼供出來了,他就是想知道,賀子昱在知道這些事情之後,會有什麼反應,這些年,興隆會獨霸S城老城區的夜場,每年的那點保護費,他倒是看不上,就是他手頭掌管著的那些碼頭,這可是一大塊肥肉,這東西,捏在自己手上,舒坦啊,他和賀子昱他們幾個人,早就盯上了,就是最近席老大被悠悠的事情耽誤了,沒動手,現在好了,他自己一頭撞上來了,綁架佳佳,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不把賀子昱惹毛才怪,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一展抱負的機會了。

    地上的幾個人,小心翼翼的看了凌子墨一眼,他們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來,這幾個人對沈佳蓉的在意,尤其是韓以風和賀子昱,這要是說出來,還有命嗎?

    「說!」

    韓以風抬腿,狠狠的朝著其中一個保鏢的腿肚子踹了下去,其他幾個人,臉色立馬就變了,尤其是右手中了槍傷的那個人,更是煞白如紙一般,額頭不停的冒著冷汗,他現在可經不起任何的折騰了,不然的話,他真就沒命了。

    「人是他和他兄弟三個人綁的,他最清楚。」

    這事誰說都要命,現在幾個人想撇清責任都已經不可能的,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推卸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