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蓉見三個人為了三萬塊爭的火熱,都沒有注意這邊,一點點向著右邊挪動,眼看著手就要夠到鑰匙,門突然被推開,沈佳蓉一驚,直接倒在地上,橫躺著動了動,掌心冰涼堅硬的觸感,讓她鬆了口氣,略有些狼狽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心,莫名的安定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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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來了。」
老二老三得意的哼了一聲,得意的看了老大一眼,幾個人一起迎了上去。
沈佳蓉倒在地上,被捆綁著的雙手撐著地面,掙扎著坐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握住銀槍,她找到環扣,一點點將手槍從整串鑰匙中解了出來,這時候,三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門口,根本就沒人注意到她這邊,那細碎的聲音,也沒人注意。
首先進來的是兩個大漢,比起剛才三個人,身形還要高大,穿著銀灰色的西裝,腳踩黑色皮鞋,卻偏偏頂著黃色的爆炸頭,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尤其是大半夜的,還戴著黑色的墨鏡,讓人覺得滑稽,兩個人進來之後,弓著身子,做了個請的姿勢,很快,門口出現了一個女人。
一頭波浪卷的頭髮,黑色貼身V領長裙,胸口處貼著亮片,讓人看她的第一眼,不由的將注意力集中在她如波濤般的胸上,臉上戴著咖啡色的墨鏡,她一邊摘下墨鏡,一邊朝著沈佳蓉走去,行動間,下巴揚起,驕縱而又跋扈。
沈佳蓉看著跟前突然出現的女人,覺得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狐狸精!賤女人!」
沈佳蓉還在想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個女人,那驕縱跋扈的女人,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她這一巴掌不輕,沈佳蓉直接倒在地上,拽著掌心的東西,越發的緊,她不停的掙扎,試著想要解開繩子,但是所有的努力,在這個時候,都是枉然。
沈佳蓉倒在地上,吐掉嘴角的血跡,不用看,她也知道,現在自己左邊的臉頰肯定全部腫起來了,很想問問她,憑什麼這樣說自己,話到了嘴邊,終究沒有說出口,無論她現在說什麼,只會激怒這個女人,讓自己吃更多的苦頭,還不如節省點力氣,等會想辦法逃走。
她喜歡賀先生?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女人,根本不配得到他的愛。
愛一個人,不會用這樣的手段,去對付他深愛的女人,這並不是愛,只是強烈而又瘋狂的占有欲。
「沈佳蓉是嗎?」
沈佳蓉任由她托著自己的下巴,鋒利尖銳的指甲劃破肌膚,絲絲的疼,有血流了出來。
「我歐芷蘭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人能搶得走。」
這句話,同樣熟悉,沈佳蓉感覺在哪裡聽到過,澄澈的眸,恍然的睜大,與正對著她的女人相對,韓以風演唱會那天,奧體中心體育場
,和蘇文怡爭論韓以風是誰的那個女人,後來與她坐在了同一排的貴賓席上,難怪會覺得眼熟。
她以為是因為賀子昱,沒想到是韓以風,頓覺得冤屈。
「我和韓以風,並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關係。」
沈佳蓉昂著下巴,一字一句道,因為牽扯到嘴角的傷口,她不由倒抽了口氣。
這樣善妒的女人,比起呂靜,簡直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韓以風瞎了眼,才會喜歡。
「你是在炫耀嗎?炫耀就算你不喜歡韓以風,他還是對你一心一意,情有獨鍾?」
沈佳蓉皺眉,這歐芷蘭,也太多疑了,多說無意,沈佳蓉也就懶得解釋。
歐芷蘭緊扣住沈佳蓉的下巴,指尖碰觸的肌膚柔滑細膩,不像她,雖然兩個人都是差不多大,但是因為化妝,她的皮膚十分粗糙,巴掌大的臉,就算是像現在這樣狼狽不堪,卻依舊十分動人,讓人不由的憐愛,尤其是那雙眼睛,高傲而又倔強,明明現在她掌握了她的生死,可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卻讓她覺得,自己處於弱勢,仿佛被輕視了一般。
「被賀少捧在掌心,居然還有臉去勾搭韓以風,水性楊花的賤女人。」
沈佳蓉覺得挺奇怪的,這人能坐在貴賓席的第一排,家裡肯定是有權有勢無疑了,上流社會的名門淑媛,就是這樣的素質嗎?不問青紅皂白的將她綁來,剛進門,就開始破口大罵,甚至動手打人,她一個勁的將韓以風不喜歡她的責任推卸到她身上,難道就不會從自己的身上尋找原因嗎?這樣的女人,不要說韓以風不會喜歡,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比如蛇蠍的。
「既然知道我是賀子昱的女人,就放了我,這件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
京城賀家,也算是名門世家,在S城這個地方,誰都是要賣幾分薄面的,歐家?沈佳蓉現在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有今天,她當初就應該多了解一下S城的那些大家族,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一無所知,如此的被動。
「哈哈!」
歐芷蘭鬆開沈佳蓉的下巴,大笑出聲,那眼神,是冰冷的,甚至於,有些癲狂。
「你說,如果你變成人盡可夫的殘花敗柳,賀少韓以風他們還會喜歡你嗎?賀家,可不會要一個和公交車似的女人進門丟人的。」
公交車似的女人?沈佳蓉隨之明白了她的意思,緊咬著唇,臉上微微的有些煞白起來,她向後退了退,控制著自己顫抖的大拇指去保險栓,雙手雙腳,劇烈的掙扎,可手腳上的繩子,捆綁的實在太牢,她使盡渾身的力氣,都沒有用。
「想解開繩子?」
沈佳蓉瞪大眼睛,她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