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你晚上和昱兒好好在房間呆著,奶奶明天給你們開門啊。 」
「哦。」
沈佳蓉迷迷糊糊的,也沒問為什麼要把她和賀子昱反鎖在房間,明天才給他們開門,只是乖乖的應了聲。
沈佳蓉回過身,和賀子昱一樣背靠著門,手晃悠悠的,看向旁邊站著的賀子昱,笑出了聲,「奶奶說要明天才給我們開門。」
走路的時候左右搖擺,邊走邊費力的踢掉腳上的鞋。
「賀先生,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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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蓉坐在床邊,伸手就解開身上的牛仔褲,兩條腿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皮膚,完美無瑕,在燈光下,瑩潤如玉一般,無一不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沈佳蓉起身,將牛仔褲踢在地上,舉著手就要去脫上身的T恤衫,賀子昱凝眉,淡雅溫潤的眸子,像是有火在燃燒,渾身的血液,如奔騰的海水般,齊齊朝著大腦上涌,大有將他最後殘存的理智淹沒的氣勢。
「晚上不用洗澡。」
賀子昱將沈佳蓉的衣服重新穿好,指尖碰觸到她的肌膚,一如以往,柔滑細膩,她的身上,還是和以前一樣冰冰涼涼的,卻讓他覺得,溫熱的指尖,好像被點燃了一般。
「為什麼?」
寬敞的房間,一時間充盈著濃濃的曖昧。
「家裡突然停水了。 」
這樣的理由,實在有些蹩腳,可這個時候,這樣蹩腳的理由,卻是最具勸服力的。
賀子昱極力隱忍,保持著一貫的冷靜,可那左右躲閃的眼神和額間冒出的細汗,卻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這還有一整個晚上的時間,她要再這樣繼續鬧騰下去,賀子昱不肯定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
結婚之前絕對不會碰她,這是他對她許下的承諾,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壓抑自己的欲望,更何況佳佳現在喝醉了酒,呂靜之前就該告訴他,佳佳的酒品不好,不然的話,他今天也不會讓她喝酒了。
其實想想,這也是他自己搬著石頭砸腳,沒事找罪受,早知道剛才就不該慣著她,如果只是喝一杯酒,她現在也不至於這麼磨人,真真是要命。
「早點睡覺。」
賀子昱摟著沈佳蓉躺下,拿起床上的被單,披在她的身上,將她整個人牢牢裹住。
平日裡,她抗拒時,他有些時候,尚且覺得把持不住,更何況是現在,這麼個小東西,就像是狐狸精附身似的,怎麼看都覺得撩人。
「我不要裹著這個。」
大熱的天,誰願意裹著被單啊,渾身的都不舒服,她身上的皮膚雖然摸著冰冰涼涼的,不過體內卻像和著了火似的。
沈佳蓉用力的蹬了幾下,胡亂的扯開賀子昱裹在她身上的被單。
「好,那就不裹著,你乖乖睡覺。」
賀子昱順勢將被單扯開,只要現在這磨人的小東西肯乖乖睡覺,怎麼都行。
「你以前都是摟著我睡覺的。」
賀子昱伸出左臂,讓沈佳蓉枕靠在上邊,另一隻手將她摟在懷中,沈佳蓉在他的懷中蹭了蹭,笑容天真的像個小孩,左腿直接壓在賀子昱的身上。
賀子昱陡然瞪大眼睛,暗沉淡雅的眸,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渾身僵硬,他不知道佳佳以前被他摟著是不是和他的心情一樣,既緊張又期待,期待她能繼續煽風點火,有因為擔心自己控制不住而緊張。
「賀先生,我口渴了。」
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結實有力的胸躺遊走,微涼的指尖,在滾燙的心口,畫著圈圈,那種感覺,仿佛一顆心被羽毛撩動,那雙乾淨純澈的眼睛,薰染著濃濃的醉意,蒙著一層薄薄的白氣,眼波流轉間,是常人難以抵抗的魅惑,紅艷的唇,微微的嘟起,嫵媚動人,隱忍了數月的渴望,一點一滴被慢慢勾了出來,賀子昱明顯能感覺到,渾身的肌肉因為她的動作,變的緊繃起來。
賀子昱枕靠在床頭,微抿著唇,臉上依舊保持著一貫淡然的神情,只不過那從未有過的微微戰慄,卻泄露了他隱忍的艱辛。
他不曾想過,平日裡乖巧害羞的沈佳蓉,醉酒後竟會變的這樣大膽磨人。
他和沈佳蓉之間,一直都是他牢牢的掌握了主動權,這樣的體驗,他自然是新奇的,想當然的,他需要多大的克制力,才能讓自己保持此刻的冷靜。
「我去給你倒水。」
賀子昱還沒起身,沈佳蓉突然覆身壓了上去,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隔著蒙蒙的霧氣,清晰的倒映著賀子昱的影子,映襯著那雙淡雅的眸,無奈的,寵溺的,還有他極力壓抑著的火焰。
「不許去!」
隔著薄薄的一層T恤衫,沈佳蓉明顯能感覺到賀子昱胸躺,滾燙的溫度,仿佛要將她一併燃燒。
「賀先生,你的眼睛都是火。」
沈佳蓉睜著疑惑的大眼,手指著賀子昱的艷紅的眸,那裡的火光正盛。
剛才被沈佳蓉這樣一鬧騰,身上的襯衣扣子已經鬆開,濯熱的氣息隔著敞開的襯衫,直接扑打在他的胸躺,她身上自然散發出的幽香,還有濃郁的酒香,無一不撩撥心弦。
沈佳蓉尚不知危險,在賀子昱的身上蹭了蹭,賀子昱渾身一顫,瞳孔微縮,理智剎那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沈佳蓉無辜的笑了笑,吻上了他的唇,她其實是剛鬧騰了一陣,累了,想要休息,這是她的晚安吻,但是她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晚安吻,對任何男人來說,那就是犯罪的導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