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葉子悠決定回國(1)

    「誰說的?她長的漂亮是沒錯,但是沒你好看,和席慕琛一點也不般配。  」

    至於其他,她能說什麼?這是她第一次和席慕琛見面,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能一五一十的告訴悠悠嗎?

    「哈哈,你也這樣覺得啊,佳佳,你真有眼光。學長不是過生日嗎?這個時間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沈佳蓉覺得,其實葉子悠也不是那麼笨,就是在對席慕琛的感情問題上,傻了一點。

    按照那些人的說話,悠悠當年劈腿的時候是因為找了個有錢的男人,說悠悠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沈佳蓉打死也不會相信。

    她要真和有錢男人跑了,在法國的時候也不至於那樣狼狽,這中間肯定是有隱情的,但是這些事情,她要是現在問,悠悠肯定就知道晚上發生的事情了,而且,悠悠不想說就不會說,她再怎麼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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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我看到席慕琛和杜曉薇在一起,心裡不痛快,悠悠,你能不能把席慕琛給忘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和小豬永遠陪著你,你趕我們走,我們都不走。」

    對於感情,沈佳蓉的反應雖然有些遲鈍,但還是能感覺得到,席慕琛到現在對悠悠不是一丁點感覺都沒有的,但是他好像真的非常痛恨悠悠,那麼冰冷的聲音,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了似的。

    被自己愛如生命的男人痛恨,這樣殘忍的現實,她怎麼忍心告訴悠悠?

    這裡的每個人,對她的誤會,都那樣深,她要是回來,需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為什麼要忘記大豬?我不要。」

    沈佳蓉想要勸,門外忽然有人敲門,「悠悠,我晚點給你打電話。」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呢?」

    沈佳蓉不管葉子悠的叫囂,匆忙掛斷電話,還不忘將通話記錄一併刪除,將手機放在枕頭底下,這才去開門。

    「賀先生,你怎麼來了?」

    沈佳蓉看著門口站著的賀子昱,大堂還有不少人圍在桌上,不時發出大笑的聲音,玩得很HIGH。

    「剛打電話了?」賀子昱看著沈佳蓉,進了房間。

    「嗯,給外婆打電話了。」

    打的確實是莊園別墅的電話沒錯,沈佳蓉將門合上,賀子昱坐在床邊,雙手隨意的撐在床上,半躺著身子,翹著腿,勾唇淺笑。

    「賀先生就這樣上來,會不會失禮啊?」

    沈佳蓉被賀子昱這樣盯著,神情微微的有些不自在,雖然剛剛打的是莊園的電話,但接的是悠悠和小豬他們啊。

    「我不在,他們玩的更自在,更何況,老婆大人更重要。」

    沈佳蓉覺得,賀子昱的嘴巴是越來越甜了,抹了蜜似的,哄得人心花怒放的。

    賀子昱臉上的笑意更濃,拉著沈佳蓉的手,將她摟在懷中,溫熱的唇,在她的頸項蹭了蹭,沈佳蓉怎麼都

    

    躲不開,兩個人鬧騰了一陣,沈佳蓉的心情好了不少。

    「佳佳,剛才唐夢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沈佳蓉側過身,搖了搖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都是賀子昱以前的老同學,唐夢這樣冷嘲熱諷的,她當時心裡確實不舒服,可轉念想來,她不過是嫉妒她摘到她一直沒吃到的葡萄而已。

    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她並不是那種在意俗見的人,早在她和沈蘇兩家斷絕關係的時候,她就料到會有這樣一天。「佳佳,你和悠悠怎麼認識的?」賀子昱突然提起葉子悠的事情。

    「你知道她在哪裡對不對?」

    沈佳蓉掙開賀子昱的懷抱,晶亮的眸,這樣的警惕戒備,還是第一次。

    「賀先生是替席慕琛當說客的?在沒確定席慕琛的感情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把悠悠的下落告訴他的。」沈佳蓉的態度堅決。

    賀子昱知道沈佳蓉的脾氣,對朋友比對自己還要仗義,可席慕琛那也是他朋友,看著他現在這個樣子,他也覺得不忍。

    「確定席慕琛的感情?你怎麼確定?佳佳,有些男人的愛是輕易掛在嘴邊的,而有些人,喜歡將所有的感情藏在心裡,尤其是受到了情傷之後,就憑那一句我愛你,根本就證明不了什麼。」

    沈佳蓉啞言,我在誰誰誰這幾個人,這樣的口頭之語,確實什麼都證明不了。

    「你知道悠悠走後的第一年,席慕琛是怎麼過的?他發瘋的找人,他的畫室,滿室都是葉子悠,生氣的,開心的,哭泣的,什麼模樣都有,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看著他那個樣子,我當時氣的恨不得把他打死,一了百了,墨子想要撕掉他的那些畫,席慕琛當時喝的爛醉,卻還懂得拼命去護那些畫,他的身手,是我和墨子三個人當中最好的,當晚,如果不是我和其他幾個男同學攔著,墨子幾乎被他打死,他素來是千杯不醉,千杯不醉,卻喝醉了,這事不是很可笑嗎?」

    沈佳蓉靜靜的聽著,當年席慕琛的瘋狂像極了現在的葉子悠。

    他大概是不願接受事實,所以想要醉死在過去的夢中吧。

    當年,深愛,那七年之後的今天呢?

    「你不是問我和悠悠是怎麼認識的嗎?那我告訴你,在街上,法國的大街上,她給一對男女朋友畫肖像畫,女的還是那個法國女人,男人卻不是那個法國男人,畫被撕了,她嚷嚷著讓那個人和她的大豬道歉,那個法國男人不肯,她被打了,可她還是死死的拽著那個男人不肯放,席慕琛他知道嗎?他知道這些年悠悠過的是什麼日子嗎?她住在一個太陽常年都照不到的小房子,被子是潮的,四處飄散著異味,房間裡掛著的都是席慕琛的畫像,形形色色的女人,可她筆下的男人就只有席慕琛一個,這意味著什麼,席慕琛他知道嗎?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不會燒飯,每天都吃麵包,葉子悠受了多少欺負,吃了多少苦,席慕琛他知道嗎?他憑什麼恨悠悠?還有那些人,他們憑什麼那樣污衊悠悠?憑什麼說她和有錢男人跑了,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