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在感情上,她真的是個很遲鈍的人。
她不知道呂靜是什麼時候喜歡韓以風的,只等無意間聽到呂靜表白的時候,她已經情根深種,一年多的時間,每一天她都在和形形色色的男人相親,還有什麼樣的男人是她沒見過的。
她和自己一樣,都是個死腦筋的人,她不會願意和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一起生活,而呂靜呢,認準了一個人之後,就對不會再改變。
因為韓以風這個人,所有的男人在她眼裡,都變成可有可無的將就,而她,從不是個願意將就的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哎呀,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你快點去休息,記得美美的啊,要不要我明天親自去給你做熱身壯膽?」
「不用了。」
「那就,我掛了啊,你離開賀家之後,給我來個電話,隨時向我匯報最新的戰況。」
呂靜說完,不等沈佳蓉開口,就已經掛斷了電話,隨手將手機往后座一扔,靠在椅背上,那張朝氣蓬勃,臉上永遠帶著笑意的臉,此刻卻是說不出的疲倦。
一年多的時間,七百五十二場相親,卻沒有一個是他,因為沒有他,所以沒一個入了她的眼。
沈佳蓉看著嘟嘟作響的電話,嘆了口氣,轉過身,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賀子昱,嚇了一跳,腦子裡,迅速將和呂靜的對話,過濾了一遍,神色微微的有些慌張。
「賀先生,你什麼時候到的?」
她和呂靜說的那些話,她聽到了多少,前邊的呢?該不會全部聽到了吧?打電話太專心了,賀先生什麼時候來的,她居然一點也不知道。
「剛剛,怎麼了?和誰打電話呢?」
賀子昱抿唇,暗沉的眸光閃微閃,在漆黑的夜裡,幾不可見。
「呂靜。」沈佳蓉誠實道。
賀子昱揉了揉沈佳蓉劉海的鬢角,將她摟在懷中,淡雅的聲音微染著笑意,「你很緊張?」
「有點。」
就算剛剛和呂靜通過電話,她現在心裡還是有點緊張。
「我陪著你,怕什麼?明天不許跑,知道嗎?」賀子昱摟著沈佳蓉的手微微收緊。
「我沒想過要跑,真的。」
沈佳蓉唯恐賀子昱不相信,將他推開,黑夜裡,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賀子昱,滿是誠懇。
她雖然緊張,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賀先生,就不會幹臨陣脫逃這樣的事情,壯士斷腕,現在的沈佳蓉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早晚都是要面對的,晚死不如早死,無論對他們的印象怎麼樣,反正她盡力做到最好就可以了。
盡人事,聽天命。
如果他們還是不喜歡的話,那今後她就更努力一點,對老人,她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p>
「外邊放大,進去吧。」
第二天清早,當與海交接的旭日,將第一縷陽光照射進房間的時候,沈佳蓉就睜開了眼睛,溫熱有力的手臂緊貼著腰,鼻尖,是淡淡的熟悉薄荷香味,剛睡醒後的迷糊大腦,一點點開始變的清醒。
沈佳蓉靠在賀子昱的懷中,動也不動,抬眼,剛好對上那雙清俊雅致的眸,清明透亮,疏朗的眉目,是愉悅的笑意,沈佳蓉微微愣了愣,她以為賀子昱都還沒醒過來呢。
「早安。」
賀子昱俯身,吻上了懷中沈佳蓉的額頭,微帶著涼意的唇,一路向下,落在沈佳蓉的唇上,慢捻撩撥,舌尖勾畫著唇形,細細的品嘗著柔軟的香甜。
這樣的早安吻,她已經習慣,可每一次,她還是會忍不住瞪大眼睛,這個時候的賀子昱,唇角上揚,就連眸也是在笑的,沒了以往的高不可攀,更讓人覺得親近。
她微閉上眼睛,生澀的回應,像個剛剛學步的小孩,動作十分生澀,卻讓賀子昱卻十分滿意。
他喜歡她的香甜柔軟,沈佳蓉卻貪戀他唇邊微涼的溫度。
今天的早安吻,比起以往,更多了份纏綿,就在沈佳蓉和以往一樣,大腦空白,天旋地轉的找不著北的時候,賀子昱突然放過她的唇,鬆開緊摟在她腰間的手,意猶未盡,揉了揉沈佳蓉剛睡醒後的髮絲,暗沉的眸光瀲灩,卻怎麼都掩飾不住眼底那熊熊燃燒般的火焰。
「我先去洗澡。」
賀子昱從床上站了起來,婚前的福利他是享受了,現在卻對自己當初的君子之言,微微的有些懊惱,每天這樣強忍克制著,這樣甜蜜的折磨,實在很考驗耐力。
直到浴室的門合上,沈佳蓉漸漸回過神來,雙手撫著微有些滾燙的臉頰,長長的羽睫微顫,冰涼的指尖划過嘴唇,上邊似還殘留著賀子昱身上獨有的清香。
沈佳蓉背靠著床頭,看著緊閉的浴室門,驀地想到昨晚呂靜說的那些話,臉燙的越發厲害。
她骨子裡是個很傳統的人,對於相愛的兩個人來說,能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獻給彼此,那一直都是她希望的,可想到賀子昱一直因為這個隱忍,她就覺得很不忍心,現在的她和賀子昱還存在著很大的變數,未來所有的一切,沈佳蓉自己也不敢肯定,但是有一點,這輩子,她不可能找到像賀子昱那樣愛她的,同理,這輩子賀先生之後,她再不可能愛上另外一個男人,至少,沒有任何人能超越賀子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所以,其實並不一定要留到新婚那晚,但是這樣的話,她又不是喝醉酒傻了,不然的話,她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賀子昱出來的時候,沈佳蓉正在廚房煎荷包蛋,自從身上的傷好了差不多之後,她每天都會早起做早餐,這對她來說是很幸福的事情,而對享用的賀子昱來說,也是同樣,這樣能讓兩個人都感覺到快樂的事情,沈佳蓉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