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想了好幾個問法,只是喝完湯的時候,剛好在斟酌著這句,然後,她的斟酌都沒還沒有結果呢,她的嘴巴已經快大腦一步出聲了。
席慕琛微微愣了愣,拿著湯勺的手微微的頓了頓,他抬頭看著葉子悠,極力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神經,眼底卻跳躍著火光,有些激動,有些興奮,充滿了期待。
從她回國到現在,她從來就沒主動提過小孩的事情,她這樣的舉動,如何能不讓席慕琛心生希望,她是準備向自己坦白了嗎?
「我只是隨便問問,不想回答就算了。」
葉子悠心裡本來就極為期待席慕琛回答的,這會他一愣,哪怕只有片刻的時間對她來說也極為的漫長,心虛的她心裡立馬就七上八下的了,馬上就結束這個話題。
「不是,只是沒想到你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有些意外,為什麼這麼問?」
葉子悠一直烏龜鴕鳥的態度,在席慕琛已經不抱任何希望的時候,她忽然提起孩子的事情,倒讓他生出了幾分意外。
「你哪裡看出來我不喜歡小孩了?」
席慕琛覺得自己有些冤枉,口氣也有些委屈。
葉子悠回來的時候,他想用孩子綁住她,那時候對孩子的感情並沒有深究,但是這次沈佳蓉懷孕,看著賀子昱一臉幸福的模樣,尤其是凌子墨那邊也傳來了艾酒酒有孕的消息,雖然凌子墨每天被折磨的苦不堪言,但是隔著電話,他卻能感覺得到他濃濃的愉悅,對小孩,他心裡其實也是有很高很大的期待的,但是因為擔心葉子悠多想,所以一直忍著沒提,今天在商場看到葉子僮之後,他發覺,自己是喜歡孩子的,尤其是葉子悠給他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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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嗎?」
葉子悠狐疑,不過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似乎是舒了口氣。
喜歡小孩就好,她可是聽說有人會虐待小孩的,而且她在法國生活的那個地方,經常會有虐待孩子的父親,葉子悠每天聽著那些孩子的慘叫聲,心裡都是發顫的,害怕的要命,久而久之,偶爾會有臆想症。
「佳佳懷孕這麼久,我們每次去逛街,你為什麼都不去?我聽說黑墨水都給佳佳的這個孩子買了許多小禮物,你一樣東西也沒送。」
葉子悠道出了自己會那樣猜疑的緣由。
「你們女人逛街,我去做什麼,要去也應該是學長去,還有,墨子之所以那麼殷勤,是因為艾酒酒也懷孕了,他希望和佳佳攀親,酒酒和佳佳的關係好,要是能成的話,酒酒肯定高興。」
要說心硬,席慕琛覺得自己遠遠不能和艾酒酒相比。</p >
當初,賀子昱和凌子墨救了他之後,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他和他們就已經建立了很好的關係了,凌子墨和艾酒酒在一起都快兩年了,她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依舊堅持著自己的不婚不孕主義,她這次懷孕,完全是凌子墨在安全套和避孕藥上做的手腳,凌子墨如願讓艾酒酒懷上了他的種,但是這個孩子能不能生下來還是個問題呢,當然,艾酒酒也沒想過結婚,凌子墨很想要這個孩子,如果艾酒酒把這個孩子打掉的話,凌子墨對她,就算再怎麼愛,也必定很難像之前那樣了,因為是人,都會有感情,會開心也會傷心,被傷害到了極致——
都已經這麼久了,面對這樣熱情的凌子墨,席慕琛真的不知道艾酒酒是怎麼對他冷臉到現在的,就艾酒酒的樣貌絕對不會缺乏追求者,也或許會有很多人愛她,但是很難有人會像凌子墨那樣忍受她的壞脾氣,包容她的一切,不顧一切的愛她了。
以前,凌子墨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大少爺,但是自從和艾酒酒在一起之後,他就開始修身養性,以前再怎麼難纏的女人,他也和她們斷絕了關係,洗衣燒飯,就差沒做牛做馬去討艾酒酒的歡心了。
凌子墨和自己不一樣,他一早就會燒飯了,但是凌子墨和葉子悠一樣,從小就是被人捧在掌心當祖宗似的供著長大的,席慕琛敢打包票,在遇上艾酒酒之前,他絕對沒拿過鍋鏟燒飯,雖然有些時候他為了蹭飯被逼無奈的洗了那麼幾回,但是應該沒洗過衣服,當然了,席慕琛也挺佩服凌子墨的,在追求艾酒酒的道路上,他完全將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這一本事發揮到了淋漓盡致,被艾酒酒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扇耳光,他還能笑著面對,這樣的功夫,一般男人根本學不會。
「什麼?」
艾酒酒懷孕的事情,她誰也沒說,沈佳蓉都還不知道呢,更不要說葉子悠了。
「凌家和賀家是世交,墨子和學長的關係也好,要是兩家人結親的話,那就是親上加親,皆大歡喜。」
席慕琛眼角微抬,不著痕跡的觀察著葉子悠。
「誰說是皆大歡喜的,酒酒肚子裡懷著的肯定是個女孩,像酒酒比較好,肯定是個大美人,如果是個男孩的話,肯定就和黑墨水一樣,花心大蘿蔔,這樣的男人和佳佳的孩子肯定不適合。」
葉子悠瞪大著眼睛看著席慕琛,想用自己強大的意念讓艾酒酒也生個女孩。
「才剛懷孕,誰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現在女孩子都喜歡會說甜言蜜語的男孩,你看墨子,他身邊缺過女人嗎?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有很多女同學為他爭風吃醋,他現在和艾酒酒在一起,還不是有很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因為他動手。」
席慕琛說的煞有其事,將葉子悠唬的是一愣一愣的。
葉子悠抿著唇認真思考著席慕琛的話,覺得很有道理,凌子墨那人就算是花名在外,還不是有一批批的女生前仆後繼的往前沖,每次他提出分手,那些女人從不找他算帳,都是找他的新女友,她們幹的是你死我活,凌子墨一直都是事不關己,坐上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