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雲仙山之旅,已經七年有餘了,在法國的這些年,葉子悠總會想起自己和席慕琛在客棧內的總總,當時的她,心裡真的是希望,能和她的大豬一輩子都這樣簡單平淡的幸福下去的,只是事不如人願。
從知道要和席慕琛要一起去香港,葉子悠就開始期待,前一天晚上,興奮的幾乎睡不著覺,直到很晚才睡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居然已經坐在飛機上了,她看著四周圍陌生的環境還有陌生的人群,完全莫名其妙,半晌才回過神來,對著身邊含笑看著自己的席慕琛吐舌笑了笑,看樣子她睡的實在是太沉了。
其實,這些年,她睡的也不怎麼安穩,住在那個地方,隨時都擔心有人大半夜破門而入,回國之後因為和席慕琛僵硬的關係,每每也讓她夜裡難以入眠,也是到這幾天和席慕琛的關係破冰緩和之後,她才恢復到自己的狀態。
七年的時間,兩千多個****夜夜,這麼長久的時間,一直都是並不怎麼高的睡眠質量,她能長肉才奇怪了。
飛機在飛行了兩個多小時之後,平穩的著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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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悠和席慕琛一起取了不多的行李,席慕琛推著車,葉子悠跟在身後,兩人還沒走到機場的大門,就有人小跑著走了過來,是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對席慕琛的態度十分恭敬,一個伸手去接席慕琛推著的行李車,席慕琛空出手,就去牽葉子悠的手。
上了車之後,坐在副駕駛座的那個男子扭過頭,似乎是想對席慕琛說些什麼,席慕琛道了聲,「我累了,有什麼事情稍後再說。 」
他說完,微閉上眼睛,靠在車的后座,葉子悠看了他一眼,主動貢獻出自己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瘦弱的肩上。
和席慕琛才在一起半個多月不到的時間,葉子悠的臉色比起以前來說,好看了許多,至少是有點血色了,以前那包裹著骨頭的皮包只剩下薄薄的一片,現在的話,雖然沒有肉,看著也有些嚇人,不過不至於讓人心驚。
汽車最後在一處金碧輝煌的酒店停下,這些年,席慕琛手上的財富是越積累越多,數額到現在已經到了讓人錯愕咋舌的地步,但是他很少購置房產,就算他知道這個比股市之類的風險小很多,只除了一個地方。
葉子悠不在身邊,對他來說,無論哪裡都是空蕩蕩的,那麼多的房子,只會讓自己的心,更加的難受,所以無論去哪裡,他都是一個人住酒店,這是來香港,他事先並沒有決定帶葉子悠,也沒有準備在這邊呆很長的時間。
因為和杜曉薇未婚夫妻的關係,席慕琛來香港算是比較勤的,酒店專門為他預留了房間,席慕琛來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辦好了,下了車之後,也不用再去前台,他領著葉子悠,直奔房間。
席慕琛住的洲際酒店是十分有名的五星級酒店,世界範圍內的發達城市多有連鎖酒店,酒店奢華至極,當然,像這樣的五星級酒店,服務自然也是極為周到的。
席慕琛剛將門打開,葉子悠從他的身邊繞過,就已經朝著柔軟舒適的大床飛撲 了過去,床的話,自然是極為的舒適柔軟,葉子悠倒在上面,連著打了好幾個滾,發出愜意滿足的笑聲。
她以前在葉家時,遲御要是出差時間長,或者任務不特別重的話,會將葉子悠帶在身邊,好的東西,葉子悠享用的多了,所以對這次住的酒店,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就是想到和席慕琛住在一起,還能一起游香港,心情就格外的好。
「累不累?」
比起坐車來說,坐飛機更加費神。
「不累,一點也不累。」
葉子悠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席慕琛嘻嘻笑了笑。
「餓了嗎?」
葉子悠抿著上揚的嘴角,點點頭,從早上到現在,她就喝了幾口水,在飛機上剛醒來,沒什麼胃口,這會下了飛機,人清醒了,頓時來了胃口,而且,這時候都下午三點半了,她也餓了。
「想吃什麼?」
席慕琛一邊問一邊收拾著行李,他腰上的傷口已經好了大半,其實傷口好這麼快,葉子悠功不可沒,雖然她並不怎麼會照顧人,但是對席慕琛來說,有葉子悠陪在身邊,對他來說就是最有效的良藥。
「隨便吧。」
她之前和遲御去的多是國外,在那邊旅遊什麼的零零總總加起來的差不多也有一年的時間,但是她的外語還是一如既往的爛,可見葉子悠這人是多麼的沒有語言天分。
這是葉子悠第一次來香港,對這邊她一丁點也不了解,她深知,以席慕琛對她的了解,叫的餐點她肯定是會喜歡的。
席慕琛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就有人將吃的東西送了上來,席慕琛說是陪著葉子悠一起吃,其實都是看著她吃,葉子悠吃飽了,躺在沙發上,枕在席慕琛的膝蓋上,就開始犯困。
席慕琛正想著要不要讓葉子悠去床上休息,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晚上是洪峰集團的周年慶,他之前答應了杜曉薇,今天會去參加,杜洪峰也給他打了電話,現在差不多五點了,他收拾一下,就該出發了。
都已經一個多星期了,杜曉薇那邊依舊沒有任何解除婚約的消息,既然這樣,他就只能找杜洪峰攤牌了,晚上,是一個還不錯的機會。
至於葉子悠,晚上的周年慶,他並不準備帶著,畢竟現在他還沒和杜曉薇解除婚約,晚上的話,還是杜氏集團的周年慶典,他並不想將事情做的太絕,也從未想過讓杜曉薇太過難堪。
他並不擔心杜洪峰他們在晚上的周年慶典上宣布他和杜曉薇訂婚的消息,他知道,他們不敢,當年他和杜曉薇訂婚引起的轟動,想必現在杜家的人還記憶猶新,既然他已經有了解除婚約的打算,杜曉薇應該就知道,逼婚的話,到最後,只會使她自己的處境越發的尷尬難堪。
席慕琛拿起放在不遠處的手機,來電顯示的是杜曉薇,他看了眼膝蓋上躺著的人,接了電話。
「晚上六點,我會準時到的,今天是最後的期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