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大豬,黑墨水?葉子悠覺得自己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如果這件事情沒有牽扯到大豬,她想,她會坦然接受,然後各種YY的,不過現在,她已經完全傻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會長,你,你們——」
唐夢手指著賀子昱,然後又依次指向凌子墨和席慕琛,最後還萬分同情的看了葉子悠一眼,眼淚就和打開了的水龍頭似的往外噴,她惱火有萬分悲怨的叫了聲,哭著離開。
她剛走到天台的門口,席慕琛突然追了出去,攔住了她的去路。
「今天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不然的話,袁姍姍就是你的下場。」
唐夢還在哭,聽到席慕琛滿含警告的聲音,抬頭看著他,那張臉,比他的聲音還要冷,她嚇了一跳,好半天才傻傻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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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有大好的前程,她可不想像袁姍姍那樣,被學校開除,因為沒有別的學校接納自己,連個大學畢業證書都沒有,她雖然被今天一系列的驚悚事情給嚇傻了,但是她知道,他們三個人有那個能力,不單單能讓她離開學校,還能毀了她的未來。
唐夢離開,整個頂樓安靜了許多,都能聽到風吹的聲音。
「賀少,我對男人沒興趣。」
凌子墨臉拉的老長,完全和苦瓜有的一拼,他怨念十足的看著一副小人得志模樣的賀子昱,有種想哭的衝動。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他不該在修煉了千年比成精的狐狸還精的太歲頭上動土。
席慕琛不滿的瞥了賀子昱一眼,走到葉子悠的身邊,輕輕的推了推被嚇的還在太空神遊的葉子悠。
「別聽賀子昱亂說。」
葉子悠盯著賀子昱,用力的晃了晃腦袋,張開手,用力的抱住了身邊站著的席慕琛,那雙明亮的眼睛定定的看著賀子昱不放,「學長,你還是死心吧,大豬就喜歡我一個人,他不會因為你曾經喜歡他就移情別戀的,你要喜歡就喜歡黑墨水吧,最好把他掰彎,別再讓他禍害女同胞。」
葉子悠整個人幾乎是吊在席慕琛身上的,席慕琛擔心她摔著,寶貝似的摟著她的腰,輕輕的拍著,無聲的安撫著,葉子悠的話說完,他臉上的笑意加深,信誓旦旦的盯著賀子昱,為了讓葉子悠放心,極為配合的認真「嗯」了一聲。
賀子昱眉角上揚,輕笑出聲,掃了眼不遠處嘴角抽蓄的凌子墨,重重的道了聲,「好!」
凌子墨聞言,渾身用力一抖,突然大叫了一聲,抱住了賀子昱,「賀少,賀家三代單傳,到現在,就只有你一根獨苗,賀家所有的人都指著你傳宗接代呢,你就算是喜歡男人,也要搞大女人的肚子先啊。」
葉子悠覺得,現在的狀況,有那麼幾分惡搞。
「還有——」
凌子墨仰頭,看著似笑非笑的賀子昱,渾身上下都有些發毛,「雖說我家子嗣眾多,但是我家老頭子對我寄予了厚望,你再怎麼愛我,我們關係再怎麼好,我也不會因為你改變自己的性取向的,你死心吧,要找也找別人。」
凌子墨如泣如訴,他是真的要哭了,不帶這麼搞人的。
葉子悠看著唱戲似的凌子墨,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放心,我的性向很正常,就算不正常,也不會對你有興趣。」
賀子昱攤了攤手,然後踢了踢地上裝死的凌子墨。
「賀子昱喜歡的是女人。」
只是潔身自好,不像凌子墨,喜歡拈花惹草。
在這個社會,同性戀是很受排斥的,他們幾個人是無所謂,但是別人不會這樣想,在大多數人的眼裡,這和不被接受的疾病沒什麼兩樣,賀子昱是什麼家庭,他要真是同性戀,必定不會這樣光明正大的講出來,而且還當著他們的面說自己喜歡兩個人,他並非三心二意的人,這分明就是報復他們偷聽還有設計他和別的女人見面之罪。
不過,席慕琛不得不承認,賀子昱實在是太捨得的下本了,這樣的結果,實在是太出乎他的預料了,很顯然,他成功了。
「小學妹,你今後不會因此嫌棄我吧?」
賀子昱挑眉,說這話時,配合著的明明該是可憐兮兮的模樣,可他卻是怡然自得,一副並不在意別人看法的超然模樣。
葉子悠搖頭,自信道,「反正大豬又不會喜歡你,不過學長,你是攻還是受啊?」
這下,輪到賀子昱幾個人無語了,葉子悠笑出了聲,鬆開摟著席慕琛的手,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她小小的腦袋瓜子轉了轉,也覺得賀子昱不可能喜歡男人,因為他近乎龜毛的潔癖讓她覺得他既不可能喜歡男人,對女人也沒太大的興趣。
「快八點了。」
席慕琛低頭看了眼時間,主動轉移了話題,同時也泄露了他對八點的關注和期待。
「舞會快開始了,我們快下去,不然沒人主持了。」
凌子墨鬆開賀子昱,站直了身子,笑嘻嘻的,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和他們無關的鬧劇。
「大豬,我的開場舞!」
葉子悠尖叫了一聲,拉著自己的裙子,向席慕琛做了個請的手指,盈盈淺笑,笑不露齒,那樣子,像極了一個淑女。
席慕琛握住葉子悠的手,幾個人向外走了幾步,剛進電梯,葉子悠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是遲大哥打來的。」
葉子悠看著席慕琛,告知性的說了聲,也沒徵詢他的意見,接了電話。
她之前就已經和席慕琛說的和清楚,她不會因為自己和他交往,不會因為自己愛他,就和遲御斷絕一切的關係,她做不到,對她來說,遲御象徵著的是她美好的過去,就現在來說,她還不想徹底否定自己的過去。
「遲大哥。」
葉子悠並沒有避諱著席慕琛幾個人,直接接起了電話,聲音依舊甜甜的,自從過年之後,到現在為止,她已經有三四個月沒看到遲御了,他也一直沒主動給她打過電話,少數的那麼幾次,也是她主動打的,對自己說的話,他一向說到做到,這麼久了,真的沒出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