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4章 安全措施(3)

    對有些人來說,一夜情夜夜情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對有些人來說,一個晚上就是一輩子,顯然,席老大屬於後者。

    一頓飯,吃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凌子墨碗裡的飯基本都沒動,他本來是準備繼續的,門外的鈴聲突然響起來了。

    「我去看看。」

    賀子昱站了起來,凌子墨已經搶先他一步跑到了門口,看著席慕琛,愣了愣,心道了聲說曹操曹操就到。

    「賀少,是席老大。」

    凌子墨讓開讓席慕琛進來,探向他的身後看了看,並沒有傳說中的緋聞女主角。

    席慕琛走了進去,凌子墨見沒人,沖他笑了笑,將門關上。

    八卦,從來就不是一種罪,甚至在凌子墨眼裡,這是中華民族的一種美德。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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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學妹呢,怎麼沒來?」

    賀子昱從餐桌上朝著席慕琛的方向走,凌子墨從門口往裡邊走,從小穿同一條開襠褲長大的人,異口同聲。

    「凌子墨,你去拿醫藥箱。」

    在被凌子墨的八卦眼神時時干擾的情況下,坐在沙發上的席慕琛用的是警告和命令的口吻。

    「不是吧!」

    這時候,凌子墨要什麼都不說,乖乖去取賀子昱家的醫藥箱,那他就不是凌子墨了。

    「席老大,你現在是傷患啊,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節制呢?」

    明明該是關切的話,但是配上凌子墨那八卦而又興味的表情,實在是欠扁的很。

    席慕琛坐直著身子,輕舉著手,那架勢,顯然是準備脫衣服了,他見凌子墨一動不動,手上也沒了動作,就盯著他看,凌子墨心裡毛毛的,乾笑了兩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這就去。」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轉身去取醫藥箱了。

    席慕琛在感知到自己的傷口裂開了之後,就不敢再有任何會扯動到傷口的動作,他穿的是長袖的睡衣,沒有一顆扣子的那種,十分的休閒。

    賀子昱看了席慕琛一眼,走到門口,將門從裡邊反鎖上了,要說八卦,他和凌子墨是一個德行,但是他做事,比起凌子墨來說,要靠譜許多,這也就是為什麼席慕琛尊重賀子昱,但是對凌子墨採取無視政策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同樣的事情,就算凌子墨和賀子昱兩個人出發和目的都相同,但如果造成他心裡的不滿,遭殃的那個百分之一百二十是凌子墨。

    「席老大,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有些控制不住,你不為了自己的傷,為了小學妹,也不能這麼精力充沛啊,小學妹怎麼能吃得消。」

    因為深知這兩個人的德行,所以剛剛在家,席慕琛洗完澡後忍著疼痛穿了那種襯衫式的睡衣,但因為擔心扯到傷口,出血太多被葉子悠發現,他這次穿的睡衣是不帶扣子的。

    賀子昱走到席慕琛身邊,幫著他一起把衣服給脫了,他這話說的是中肯,完全就是長輩式的學長會說的話,雖然有調侃的意思,可你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還是有那麼幾分道理的。

    席慕琛瞪了他一眼,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這個時候的席慕琛雖然冷冰冰的,但還是不如七年後的冷情,至少,面對這樣的調侃,他冷硬的心會變的柔軟起來,然後,他也會有些不好意思,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害羞,會從臉上得到最直觀的反應。

    

    「古語有云,開了葷戒的男人比開了殺戒的男人恐怖,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哈——哈!」

    凌子墨已經提著醫藥箱出來了,大笑了兩聲之後,將東西放在了賀子昱的腳邊,早上他是研究席慕琛堪比撿到幾千萬人民幣的古怪笑容,現在,他在很認真的研究席慕琛光著的上半身。

    單從膚色上看的話,比他和賀子昱都黑一點,凌子墨自豪,三個人中,他是最白的,和賀子昱席慕琛兩人大多都是戶外運動不同,他的健身地點都選在沒有陽光照射到的健身房。

    雖然很多男人喜歡曬黑,覺得那有男人味,但是在這方面,凌子墨將自己的標準和女人劃為了一列,他覺得白才好看。

    「幸好小學妹和別的女生不一樣,不喜歡做指甲,不然的話——」

    凌子墨現在站著的是席慕琛的身後,所以席慕琛身上的那些抓痕自然是難逃他的法眼了,能這樣研究一個男人****後的身體,而且還津津樂道的,也就只有凌子墨這種奇葩了,這絕對是他的一種別人怎麼都理解不了的惡趣味。

    「凌子墨,你要不想挨揍的話,現在就給我閉嘴。」

    席慕琛說這話的時候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實在是被凌子墨給氣的。

    「上次情人節不是約好的嗎,我要讓你和小學妹冰釋前嫌,今後你就不能對我動手,席老大,你可不能對我動手。」

    凌子墨站在席慕琛的身後,說話的速度很快,泡浴連珠似的,這對愛靜的席慕琛來說,絕對是一種酷刑,目前來說,他只習慣了葉子悠一個人不停的絮絮叨叨。

    「不動手,動槍——」

    席慕琛的話還沒說完,凌子墨已經在他的身邊坐下了,對怕疼的來說,再看到席慕琛那流著血的傷口,這絕對是非常有效的威脅。

    「事不過三,琛子,我告訴你,今天你要再把傷口弄裂開了,我可絕對不會再管了。」

    賀子昱一邊給席慕琛包紮傷口,盯著他的眼睛,態度分外堅定的說道。

    「嗯。」

    席慕琛應了聲,賀子昱剛好拆到最後一層紗布,上邊的血跡有些已經幹了,貼著肉,就算是小心翼翼,還是扯到了傷口,席慕琛緊咬著唇,默不吭聲,可英氣的眉頭卻擰了起來,旁觀的凌子墨頭皮發麻,直覺的心驚肉跳。

    「賀子昱,你輕點。」

    他看著席慕琛那樣,自己都覺得疼。

    「你來。」

    賀子昱手上的動作未停,涼涼的道了聲,凌子墨咬著自己的手指,閉上眼睛,倒在沙發上,開始裝死。

    「色字頭上一把刀,男人果然不能太好色了啊,賀子昱,你有沒有發現,在女人面前,我是比席老大更有定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