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悠無趣的怒了努嘴,站了起來,隨手拿了本書。
「金融學。」
葉子悠隨手翻開,裡邊密密麻麻的都是英文,還有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圖像,看的她頭疼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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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頓是誰啊?你認識嗎?席老大,我們是中國人,應該愛國,學好漢語就可以了。」
葉子悠是個語言白痴,從小到大,她和遲御出國不在少數,但是她的英語,到現在都還是連入門級的都算不上,不過對於自己不擅長的事情,葉子悠向來能很快找到替自己開脫辯解的藉口。
葉子悠又隨手拿了好幾本書,大部分是英文的,中文也有,上邊的每個字呢,她都認識,但一旦連貫起來,她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席老大,我給你講笑話好不好?」
葉子悠從來就不是個閒得住的人,她現在已經忘記要訓斥席慕琛的事情了,一個人坐著不說話,對葉子悠來說,這絕對是不可能挑戰成功的任務。
「你知道去圖書館找座位還能泡妞的絕招嗎?步驟一——」
葉子悠伸出一根手指,「尋找一個有妹子的座位,最好是美女的那種,步驟二:遞上事先準備好的紙條,裡邊寫著」同學,我喜歡你很久了,希望能和你交往「;步驟三,如果那個美女馬上收拾書包走人,那你就有位置了,如果那美女對你一笑,你就有機會可以和他交往了。」
葉子悠說完,對邊坐著的席慕琛一點反應也沒有,而他們身後的某個隱蔽角落,那兩個坐在地上,探著腦袋往這邊看到人彼此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有了很濃的笑意,尤其是凌子墨,因為擔心發出笑聲被席慕琛發現,他兩邊的肩膀都是聳動的,這方法對席慕琛的作用不大,倒是凌子墨,可以取經好好學習學習。
葉子悠見席慕琛沒反應,繼續說道,「有一對夫妻新婚不久,丈夫被公司派到外國常駐,一年之後,丈夫休息回家,當晚一陣OOXX之後,夫妻兩酣然睡下,半夜突然響起敲門聲,丈夫從睡夢中一躍而起,驚呼」不好,你丈夫回來了「妻子嘟囔了一聲:」不可能,他在國外呢「哈哈!」
葉子悠說完,自己笑出了聲,但是席慕琛卻依舊板著臉,一點面子也不給。
「不好笑嗎?」
葉子悠撅著嘴,「那我繼續給你講一個,老公公和兒媳婦有染——」
葉子悠這個故事剛說了一句,席慕琛突然抬頭,冷峻的雙眸布滿了重重的黑雲,比起平時的冷,更多了幾分嚴肅。
「你這些笑話從哪裡看來的?」
顯然,葉子悠的這些黃色笑話並沒有讓席慕琛開心。
「別人和我講的,花孔雀說了,男人喜歡聽這種調調的笑話。」
這些笑話是譚馨無聊的時候講的,不過男人喜歡聽這種色色的笑話卻是凌子墨說的,但葉子悠說的這句話,給人的感覺就是,那些黃色的笑話也是凌子墨講的。
凌子墨聽葉子悠這樣說,恨不得立馬衝上去為自己辯解,就算是想要置他於死地,也不用這樣吧,賀子昱輕輕的拍了拍凌子
墨的肩膀,凌子墨苦著臉回頭,對上賀子昱同情的眸,那眼神仿佛在說,凌子墨,你自求多福吧。
「我不喜歡。」
席慕琛冷著臉,一字一句,仿佛從齒縫間蹦出似的,字字都透著寒意。
「其實我也不喜歡,那你喜歡什麼,不然,我給你講冷笑話?」
反正葉子悠打定了主意不讓他看書了。
「我喜歡你不要來煩我。」
如果說葉子悠神經大條無人能及,你席慕琛則將口是心非發揮到了淋漓盡致,葉子悠當沒聽到,沉思了片刻之後道,「我給你講冷笑話吧。」
「有一天,一個人碰到了上帝,上帝突然大發傷心打算給那人一個願望,上帝問,你有什麼願望嗎?那個人想了想說,聽說貓都有九條命,請您也賜給我九條命吧,上帝說,你的願望實現了,一天,那個人閒來無聊,想說去死一死算了,反正有九條命嘛,就躺在鐵軌上,結果一輛貨車來了過去,那個人還是死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葉子悠站了起來,伸手擋住席慕琛看著的書,重複問了句,「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席慕琛抬頭看著葉子悠,如願以償的葉子悠開心的笑出了聲,「想知道?那我告訴你好了,因為那列火車有10節車廂。」
葉子悠說完,挑了挑眉毛,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亮亮的,整張臉,都像有生命似的。
凌子墨和賀子昱兩人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角抽了抽,這笑話真的很冷。
「不好笑嗎?席慕琛,你配合下會死啊,你是不是不會笑啊?」
葉子悠就不明白了,當初譚馨告訴她的時候,她笑了很久,在飛機上,她和遲大哥講這個笑話的時候,他也笑了呢,葉子悠真的很懷疑,是不是席慕琛根本就不會笑。
「我再給你講一個笑話,你要再不笑的話我生氣了啊,我這生氣了。」
葉子悠說著將席慕琛的手挪到自己跟前蓋上,單手托著下巴,手肘直接放在書本上,看著席慕琛說道:「一個人在講黃色笑話和冷笑話講的嘴巴快要幹掉的時候,遇上了一個不會笑的面癱,面癱說看在你這麼努力逗我開心的份上,我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那個人口乾舌燥的,說了句,我要那個面癱笑一笑。」
葉子悠說完,眨巴著眼睛看著席慕琛,滿臉的期待。
席慕琛坐直著身子,桌上的手交叉放著,臉上的表情談不上冷,卻是極為嚴肅的,他沒有笑,卻開了口。
「你這些天去哪裡了?」
凌子墨和賀子昱一聽席慕琛開口了,立馬激動了,坐直著身子,豎起的耳朵恨不得伸到這邊來。
「法國波爾多農莊,那邊可漂亮,我喝了紅酒和葡萄酒,我真搞不懂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這種澀澀的味道。」
葉子悠擰著眉頭,顯然,她還沒搞清楚席慕琛問這話的重點。
「我還親自動手釀了,不過估計現在還在加工,我還另外給學長花孔雀帶了葡萄酒,他們肯定會很喜歡的,尤其是花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