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殿下,昨晚姜二爺回去後當著姜天的面,就向姜老太爺提出三條建議:第一、他支持姜三爺出任族長;第二、建議姜家和殿下保持一致;第三、建議用最熱情的儀式歡迎殿下。姜天當時就和姜地吵了起來,要不是姜老太爺攔著,兩人差一點打起來。最後還是不歡而散。」申公豹笑著匯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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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說如果我們今天去拜訪姜家,基本上就能看出老太爺的意向了。我這姥爺一直相信嫡系長子,在他眼中,子啟恐怕是最好的選擇,子啟向來親近這些大貴族,也就是說等子啟即位他們肯定能夠保住眼前的富貴。而我還沒有明確的政治主張,卻果斷殺伯邑考滅趙氏,恐怕也會在他們這些人眼中,我可能就是異類。」
「那我們如何應對?直接殺也不妥啊!畢竟他們還都是殿下很親近的親戚。」
「恐怕由不得我們選擇,等一會我和飛廉一起,帶五十名特種兵,你帶領剩下的所有人在暗中保護,但是我們要造成一種假象,我們只離開五十人。」
「微臣明白!這就去安排。」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很快暗衛出現在房間中。
「今日可能會有人襲擊我,你們幫忙處理一些暗哨,最好不要露面,然後潛入姜府,隨時準備刺殺姜天。」
「是!要不要把所有和姜天親密的人都殺掉?」竟然敢刺殺他們最偉大的主人,暗一冷冷地說道。
「暫時不用,你們去準備吧。」
房間又很快恢復平靜。
「甜甜,馬上會遭遇刺殺,我怎麼突然感覺我好想沒有什麼很好的裝備或者絕技啊!防彈衣啊!或者百毒不侵啊!或者會隱身啊!」
「沒辦法,你總是想依靠別人。到頭來,你就會發現:除了自己,誰也靠不住。腦海中的訓練項目,你自己能通過多少,自己還不清楚。多穿幾層盔甲吧!你的錘子也準備好!」
早餐後,王三錘準備好一些禮物,就走出炎黃酒樓。
「殿下,不行還是坐馬車。」飛廉問道。
「今天坐馬車,你們小心一點。」
飛廉很快就拉出一輛非常龐大而又結實的馬車!防個弓箭什麼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王三錘舒服地躺在裡面。再怎麼說,姜天也是他的大舅,應該也不會太過分!又不是什麼死敵,他在想如何勸說姜天放棄支持子啟,大不了把封父的炎黃酒樓的分紅讓出來一部分。
剛離開,一群人就推著一個龐大的車子,車子上裝著一個巨大的鐵樺木樹幹,從胡同里正好衝出來,直直朝著王三錘的車架衝過來。
「殿下,快快下車!」飛廉緊急呼叫。
王三錘一個翻身,就跳出車外。
「咚咔嚓!」鐵樺木木桿直接把王三錘的車架撞得支離破碎!
推車的那群人快速離去,只留下一個看起來像是管事的人留下。
「不好意思啊!你看那條路正好是下坡,實在是非常抱歉!這損失我們城主府願意賠償。我是城主府的管事。」那個人不斷的作揖,又不斷的解釋道。
「算了!我們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意外,看著滿地的碎片,王三錘滿肚子的鬱悶。
「多謝貴人原諒!」那管事連連作揖。
「還真是一個黃毛小子!嘿嘿嘿!」等王三錘一行人離開,冷冷笑道。
「是嗎?!嘿嘿嘿!」
「噗噗噗!」那管家慢慢倒地,行人依舊。
「買點花吧!買點花吧!我母親還等著我掙錢看病呢!求求你,買一朵吧。」一個穿著滿是補丁衣服的小姑娘,在人群中不斷的祈求著。
逐漸靠近王三錘。
「你的花我都買了!多少錢?」看著悽苦的小姑娘,王三錘想起孤兒生活的不易,何況還要照顧生病的母親,不由得內心感動,對那女孩笑著問道。
「真是太感謝你了!我查查還有幾朵?」那小女孩扭過頭。
「主人快躲!」甜甜急呼。
「快閃!」王三錘急喊。
王三錘猛地閃到一邊。
一片黑粉對著王三錘剛才的位置就撒了過來。
他的侍衛倒是聽到王三錘的提示都躲開了,可那些普通的路人頓時被撒的正著,凡是沾到黑粉的部位頓時開始腐爛,十幾個路人慘叫著倒下。
王三錘那個恨啊!
那小女孩一看到沒有攻擊到他,直接把花籃扔向王三錘。
王三錘快速避開,輕輕一跳直接跳到女孩頭頂,在女孩恐懼的眼神中一錘砸成肉醬。
「他們這些人肆意殘殺手無寸鐵的可憐的小女孩!還惡意襲擊路人對路人下毒!封父的父老鄉親們,跟我沖,我們要報仇!殺啊!」有十幾個手持斧頭的大漢沖了上來就砍,他身後還跟著不少普通的出離憤怒的平民!
「保護好自己!」
王三錘手錘剛碰到那些大漢們的斧頭,他立刻感到不對,這不是普通的平民!斧頭力量堅韌有力!
「他們是刺客!格殺勿論!」
王三錘一圈下來就殺了三個大漢!突然一個飛刀朝著王三錘的後腦勺快速飛來。
「殿下小心!」一個侍衛用身體擋了上去。
「噗!」直中胸口,胸口很快腐爛!
「我的好兄弟啊!我給你報仇!」
又是幾個侍衛倒下,王三錘終於發現了那個發射暗器的中年人,一個跳躍砸成肉泥。
普通百姓意識到不對,一鬨而散!
王三錘剛站穩,房頂響起一排利箭劃破空氣的聲音,頓時一個飛躍,跳到一側,而那些射手再也沒有放出第二波箭,幾個閃動,盡數從房頂掉下來。暗衛出手,如同閃電!
很快所有刺客被殺的乾乾淨淨!
「傷亡多少人?」王三錘心痛地問道。
「二十一名!還有二十九人能戰。」飛廉咬著牙說道。
「帶上兄弟們,我們走!」
一行人再次小心的移動起來。
終於感到姜府大門口。
「請問是三殿下嗎?你們這是怎麼了?」
「快找醫生,我的侍衛受傷了!」王三錘扶著傷員急忙說道。
「好好好!我馬上就安排,還不讓開,讓殿下進去。」那管家對著門衛喊道。
到達姜氏大門了,王三錘精神放鬆了許多,扶著傷員直接朝裡面走去。
「殿下小心!」飛廉一個飛撲,趴在王三錘身後,頓時八九柄槍狠狠地扎在飛廉身上。
「飛廉!嗚呀呀!我殺殺殺!」看著緩緩倒下的飛廉,王三錘恨自己啊!幾錘子把那十幾個人殺死。
「飛廉,你怎麼樣?」看著口中冒血的飛廉,王三錘留著眼淚喊道。
「沒事,殿下!小意思!我身上有重甲,傷不重!你看看!」一抬手,飛廉又吐出一口血。
「不要亂動!我的好兄弟!一會就會有神醫幫你診治。」
「呼叫申軍師。」王三錘大聲地對著身邊保護自己的護衛喊道。
申公豹很快趕到,身後是自己的四百多衛士。
「我沒想到姜天竟然如此狠毒!殿下,看來他可不僅僅是給我們下馬威,還想致我們於死地啊!」
「我一定要找他討個說法!」
王三錘把飛廉交給後面的兄弟,拎起錘子就朝裡面走去。
「殿下要小心!」
還沒等申公豹說完。
王三錘頓時感覺一腳踩空,竟然又是陷阱,王三錘快速蓄力,一個狠蹬,朝著上面就飛了上去。
「哈哈哈!子受啊子受!這次你還不死!」
「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竟然公然陷害三殿下!你們這是造反!要被滅族的!」
「哈哈哈!今天你們都會死在這裡。謀反,哈哈哈!等我那大表哥繼承王位,我就是大大的功臣!你們還是都去死吧?!」
「是嗎?你應該就是姜天的二兒子姜陰吧!哈哈哈!枉我還對你們抱有一絲的幻想!哈哈哈!」
「你不是掉下陷阱了!你應該已經死了才對!你難道是鬼魂?」
王三錘高高飛起,朝著姜陰就砸了下來。
「快保護我,給我殺了他!誰殺了他,重賞一百甲幣!」姜陰一個翻滾,躲過王三錘的大錘,摸了摸臉上的灰塵,指著王三錘氣急敗壞地喊道。
「哈哈哈!想殺我!」
三分鐘後所有的侍衛都已倒地!王三錘站在姜陰身前。
「我可是你表哥,我們是親戚!你不能殺我!」一個巨錘砸下,頭顱粉碎。
「軍師,我又衝動了!差一點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看來我還是太簡單啊!不行,我們要趕快給兄弟們找神醫。」說著王三錘就要朝里走。
「殿下,這裡有埋伏,裡面豈能沒有?!姜天還有個大兒子姜陽。並且我推斷這件事情直接指使人就是姜天,而姜老太爺已經默許了這件事,所以姜天才能調動如此多的人對我們發起攻擊!」
「哼!既然他們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我明白申軍師的意思。」
王三錘提著姜陰的屍體,走到二道門前,打開門,直接把屍體扔進去。
「嗖嗖嗖」萬箭齊發!
王三錘對著天上發出「啾」的一聲,頓時裡面有點混亂。
王三錘打開門,對著申公豹笑道:「走!軍師,我們進去。」
「這!」
眾人走進二道門,所有射手都已經被殺死在房頂,而有一個人被綁著,扔在地上。
姜陽!
「子受,你趕快放了我!我爹馬上就來!否則別想得到我爹的支持!我爹是天註定的姜氏族長!而不是我那廢物二叔三叔!」姜陽非常囂張!
「是嗎?不過我還是想殺了你。嘿嘿嘿,殺了我那麼多兄弟!哼!」王三錘收起巨錘,抽出腰間寶劍,放到姜陽的脖子上。
「表弟饒命啊!只要你放過我,我願意說服我爹絕對支持你!你就看著你母后的面子上放過我!我姑姑可喜歡我了!」姜陽感覺到脖子上的鋒利,頓時嚇得求饒。
王三錘就要砍下。
「手下留情!子受,給我放下手中的劍!趕快從陽兒的脖子上拿開!」姜天大聲喊道。
「為什麼?」
「因為我是你舅舅!」
「哈哈哈!現在你想起來你是我舅舅!在出門之前,我還對你對姜家抱著善意而來,而現在我的兄弟因為我,倒下了很多!你現在知道你是我的舅舅了!哈哈哈!」王三錘輕輕一跳,鮮血直噴!
「陽兒!你這個不孝的混蛋!」
「拿下!」王三錘指著姜天。
「我有這麼多衛士保護,誰敢拿我?!子受小兒,等一會我抓到你必將你亂刀砍死,以祭奠我兩個兒子的在天之靈!」
突然兩把狹長的匕首架在姜天的脖子上,而後腰明顯又感到兩把匕首頂著,如同影子一般出現了四個滿身黑布的人。
「子受,你不要亂來啊!讓這些人滾下去,要不然大舅啊!你就在這裡陪我那兩個大表哥吧!」
「呵呵,子受啊!剛才我是在開玩笑!你們都給我退下!這是我外甥,我最親的外甥!那個子受,能不能把這些刀子拿開?」
「你還是忍著吧!你的命取決於你爹!」王三錘用劍拍著姜天的臉說道。
一行人朝著裡面走去,再沒人阻攔。
而申公豹直盯盯地看著押著姜天的四個人!他感覺有點熟悉!又非常陌生!
姜氏後宅。
姜老太爺笑著對綁在柱子上的姜地和姜乾說道:「你們稍微再忍忍!你們大哥很快就會把子受小兒的人頭拿來!還有件事你恐怕不知道吧!那個女人的事情也是我吩咐你大哥辦的。一個小家族竟敢攀附我們姜氏嫡系血脈,簡直就是找死。」
姜地頓時看著姜老太爺,充滿了仇恨!
「是嗎?老太爺!我子受把人頭給你送來了!你來取吧?!」王三錘笑著從外邊進來。
「你!你!姜陽和姜陰呢?!」
「問問你兒子?」
「爹,都被子受給殺了!」
「你!你這個不孝的子受小兒!你可知道他們是姜氏嫡系血脈!」
「死都死了!難道只准他們殺我啊!你這該死的老頭子!老了老了還亂折騰!」
「大舅!給我說說當年的事情?你們竟然蒙蔽了我二舅這麼多年!難道不想講出來?」王三錘笑著問道。
姜天閉口不言。
王三錘看了一眼暗一。
一個耳朵掉在地上,姜天痛呼!
「大舅,聽到我的問題了嗎?」
「聽到了。」
「說吧。」
「當年我爹吩咐我率領家中的侍衛找到那個女人,把她殺掉,然後偽裝成自殺。」
姜地傷心欲絕!
「中間發生了什麼?嗯!」
「那個臭女人竟然咬了我一口,然後…然後我們十幾個就把她折磨死了。那天剛好下雨,二弟竟然沒有發現異常,還真以為那女子是自殺!哈哈哈!十足的蠢貨!直到現在,我還深深記得那女子身上的味道。哈哈哈!」
姜地竟然掙斷繩索,拔出口中的抹布,兩眼發紅,對著姜天死死問道:「你竟然折磨她到死?!」
姜天滿是鄙夷的哈哈大笑:「姜地,你就是一個窩囊廢!仗著有幾分才華,裝模作樣,最後連那個女人的手都沒有摸過!你不是窩囊廢你是什麼?!所以我和我那十幾個兄弟幫你全部辦了一遍,你應該作首詩感激我們一下!哈哈哈!」
姜地拔出姜天腰間的刀,兩眼發紅,一刀刺入姜天的胸膛:「我是窩囊廢!哈哈哈!你說的不錯!我就是窩囊廢!今天我就替你報仇!」一刀一刀又一刀!
「我的天兒!我的天兒!」姜老太爺看著姜地的一刀刀絕望地喊道。
王三錘連忙替自己的三舅解開繩索,拔出抹布。
「二哥,算了。你已經報過仇了!人死不可復生!」姜乾連忙拉住正在不斷砍的傷心欲絕的二哥,安慰著說道。
「報仇?!對,還有你這個應該遭雷劈的死老頭!你就是罪魁禍首!哈哈哈!我是窩囊廢!哈哈哈!」
王三錘走到姜地身後,一巴掌就把他拍暈:「三舅,二舅太激動了!睡一覺會好些!」
姜乾走到老太爺身邊:「爹,這件事你錯了!大錯特錯!你害了二哥一輩子!你又害得大哥一家人橫死!」
「我沒有錯!我是姜氏族長!嫡系就是嫡系,嫡長子就是嫡長子!我怎麼可能會錯!我的天兒啊!我的姜陽孫兒啊!我的姜陰孫兒啊!」
「來人,老太爺身子骨生病了!留在祖屋吧!讓老太爺就在那裡養病吧!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放老太爺出來!」
王三錘坐在客房,床上躺著昏迷的飛廉。
「殿下,飛廉將軍身體並無大礙!」申公豹安慰道。
「我們這次減員多少人?」
「死了20多個,傷了十幾個,治好後恐怕只能呆在炎黃酒樓幫忙了。殿下,這一次並不是你的錯!我也沒有想到姜天會如此喪心病狂不念親情!」申公豹語氣深沉地說道。
「軍師,我知道自己的錯在哪裡?!這些錯,不應該犯。吩咐下去照顧好死亡侍衛的家人!一切從優!對受傷的兄弟要重重賞賜,安排好後路,不能讓他們有後顧之憂!有事找我,我要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