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朵雪花出現沒多久,第二多雪花也從烏雲中飄落。
第三朵、第四朵、第五朵……
雪花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雪花竟直接在蘇牧的頭頂,形成了一道雪花風暴。
蘇牧很快就被這雪花風暴圍困其中。
雪花風暴,讓蘇牧的身體因為寒冷哆嗦了起來。
與此同時,看上去弱小無比的雪花,在這個時候,也鋒利的如同刀刃一般。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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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當!」
……
這是雪花刮在蘇牧的身上,發出的聲音。
在冰咆哮中,蘇牧的衣服被雪花刮成了布條乞丐裝。
如果不是蘇牧的肉體足夠的強大,估計他早就已經遍體鱗傷了。
呼嘯的聲音,在蘇牧的耳邊沒有絲毫的停歇。
冰咆哮,一直存在。
蘇牧站在冰咆哮中,巋然不動。
他想好好的感受一下,這西方異術的威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
冰咆哮的效果,也開始逐漸的減弱。
作為一個持續性的西方異術,冰咆哮的炁消耗非常的大。
這短短一分多鐘的冰咆哮,讓隋先生體內的炁消耗的非常之大。
「應該死了吧!」
隋先生不敢確定,被冰咆哮席捲的蘇牧,是不是已經死了。
不過這個時候,就算蘇牧沒死的話,隋先生也必須要解除冰咆哮了。
冰咆哮的持續炁消耗,讓他體內的炁,幾乎消耗殆盡。
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他體內的炁可能就完全沒有了。
作為一個異人,如果體內沒有炁的話,那將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地方。
隨著冰咆哮的消失,在場所有人都等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我C,蘇牧這個人,到底是什麼做的啊?為什麼在冰咆哮中待了這麼長的時間,依舊一點事都沒有啊。」
「衣服都已經爛的不成樣子,可是身體卻一點事情都沒有。這肉體強度,強的有些恐怖啊!」
「我的個媽啊!隋先生剛才釋放的冰咆哮,就算隔了這麼遠,我都能感受到它強大的威力。可蘇牧在冰咆哮中,卻一點事都沒有,這也太扯了吧!」
「何止是扯啊,簡直就是非常的扯!」
……
眾人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隋先生看著完好無損的蘇牧,也是滿臉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冰咆哮,算得上是他最強的異術之一了。
這麼強的異術之下,蘇牧卻完好無損。
說實話,隋先生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不可能?這有什麼不可能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
蘇牧在說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涼。
他趕忙低頭。
他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冰咆哮完全銷毀。
蘇牧捂住關鍵部位,有些尷尬的對周圍的人喊道:「諸位,你們誰有多餘的衣服,給我一件啊!」
「蘇先生,我的衣服給你!」
這個時候,一件T恤和一條牛仔褲,朝著蘇牧這邊飛了過來。
蘇牧接過衣服,對扔衣服的方向喊道:「多謝了,兄弟!」
穿好衣服之後,蘇牧又將目光放在了隋先生的身上。
「我宣布,遊戲正式結束!」
蘇牧已經不打算,在隋先生的身上浪費時間了。
「疾風步!」
「鬼影迷蹤!」
蘇牧的身體,又一次的變的迷幻起來。
隋先生體內的炁,到此時已經所剩無幾。
他看著朝著自己方向衝來的蘇牧。
心中固然有萬千妙計。
可是,卻一點都使不出來。
原因的話,非常的簡單。
那就是他靈氣,所剩無幾了。
「停!」
這個時候,隋先生對著蘇牧的方向,大聲的喊道。
蘇牧停下腳步,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隋先生:「你是不是,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啊?如果是的話,那就抓緊時間說。我可沒時間,在你身上再浪費了。」
「放過我!」這個時候,隋先生大聲的對蘇牧喊道。「只要你今天能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沒錯,這個時候,隋先生在求饒。
「剛才你不是挺牛掰的嗎?這個時候,怎麼開始求饒了?」
「就是啊,就是啊!我是真的瞧不上你這樣的人,叫的比誰都歡,求饒的時候,比誰都真誠!」
「丟人啊!丟人啊!隋先生,你這個時候求饒的話,那以後還怎麼混啊!?」
「隋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求饒。大不了,就是死嘛!畢竟死,可沒尊嚴重要!」
……
說這些風涼話的人,幾乎都是靜安派的人。
蘇牧回頭看了靜安派的眾人一眼,滿臉都是無奈的表情。
「隋先生,你真的打算求饒?」蘇牧似笑非笑的看著隋先生,緩緩的問道。
「是的。」隋先生非常堅定的點了點頭,隨後對蘇牧道。「我是真的打算求饒。」
「那你至少給我一個理由吧!給我一個,我放過你的理由!」
蘇牧不打算放過這個隋先生。
原因的話,就非常的簡單。
那就是他不喜歡,這個隋先生。
「只要您能放過我的話,我就送您一個好東西!」隋先生一看蘇牧有鬆口的意思,趕忙說道。
蘇牧摩挲著下巴,打量著隋先生問道:「你先告訴我,你要送我一個什麼好東西。我再考慮,是不是要放過你。」
隋先生見蘇牧,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很是無奈的在心中嘆了口氣。
「這個!」
隋先生右手一抖,一個盒子直朝著蘇牧的方向飛了過來。
這是一個只有戒指盒大小的盒子。
蘇牧將盒子放到自己的眼前,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這裡面有什麼?」蘇牧仔細端詳了一番之後問隋先生。
「丹藥,一枚可以提升境界的丹藥!」隋先生在是說這話的時候,雙眼之中和臉上,竟露出了一抹不舍之色。
可不知為什麼。
在看到隋先生雙眼之中那一抹不舍之色的時候,蘇牧竟感覺非常的假。
「難道……」
蘇牧的雙眼,再次看向了手中的盒子。
緊盯著盒子看了一會之後,蘇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