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王的喜悅
在場眾人突然聽到這位王的話語,他們頓時愣在原地,整個人都泛起了不敢置信之感。°°°·.°·..·°¯°·.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在時光長河中逆流,重回上古,更是直接來到人族史上第一個王朝,見到了這個王朝的王。
但凡了解那個時代的人,都知道,癸,是夏朝最後一個人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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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這麼近,眾人才看清,這位王右手挽著的,是一個穿著男裝的高挑女孩。
她頭豎玉冠,天生帶有一種星河月夜之美。
她乾淨純粹,明亮皎潔,五官精緻如弦月、眼眸亮爍如月霜,不似驕陽般充滿火熱,卻依舊能在寒夜溫暖眾生。
這是註定要因其美其妖而載入史冊的女人。
「嘻嘻,時光長河中來的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我叫妹喜,你們這些小傢伙,好弱啊。」
眾人對視,已是連震驚的情緒都失去了。
姒癸,被商朝賦予惡諡,稱為夏桀,而妹喜,這是天下第一位紅顏禍水!
他們如何也想不到,竟然能親眼看到這樣的存在。
「我莫非是中了幻象?」
國易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會是真的,正因他見識非凡,才知道這是何等的不可思議。
南宮紅面露驚恐:「不對,也許我們真的是走時光長河逆流了?天啊,我們馬上要迎接古來最黑暗的時代之一了嗎?」
如果他們回不去了,那麼馬上就要迎來夏朝的覆滅,商湯滅夏只是其一,在此之前夏朝經歷了大大小小不知多少次戰鬥,無數生靈在其中葬身。
定下夏朝的是遠古最後一位帝尊大禹,要覆滅這樣的王朝,天地崩碎都是小事,這絕對是最可怕的時代節點。
一群一變、二變,在這裡跟渣滓沒有任何區別。
「嗯?」
姒癸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看向了南宮紅,嗤笑道:
「夏朝覆滅了嗎?倒是有趣,古來被人族鎮壓的神聖都等著從哪些不毛之地出來,我夏朝註定要有一戰,何懼之有?」
他仰頭喝下一口烈酒:「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說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遞出酒瓶,對著一眾明明可以一根指頭碾死的螻蟻道:「喝嗎?」
遠古人王敬酒,一眾人絲毫不覺得這是榮幸,反而只覺得是巨大的恐怖。
區區一變、二變,哪裡配喝人王的酒,不說地位上的天壤之別,人王喝的是什麼酒?
萬一那酒壺裡面是什麼可怕的靈物,他們這樣的弱者喝下去甚至有可能瞬間將身體撐爆!
姒癸的視線略過眾人,眾人都低下了頭,其中南宮紅和國易更是遵循上古的禮節,躬身伏首。
越是身處高位,越難以脫離這種身份地位的差別。
其他人也低下了頭。
來自一位王的注視,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壓力。
他們在天宮中得到的各種好處,此刻也盡數不敢露頭,尤其是那些存在明顯意識的存在。
最後,姒癸的視線來到了顧夕朝的身上。
他其實,一直在看著好顧夕朝,此刻嘴角,更是勾起一絲微笑。
一群人中,最有趣的,就是這一位了。
拋開他體內的秘密不談,此刻顧夕朝更是唯一一位敢與他對視的人。
這位身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氣質。
那是一種,罕見的平視。
顧夕朝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堂堂的王,想來沒必要害死我這樣的小人物吧,拿來。」
顧夕朝說完,一把將那酒壺拿過,對著嘴巴就是一陣狂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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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酒水入喉,顧夕朝的身軀頓時露出璀璨至極的金色光芒,他的眼睛一瞬間睜大。
他喝的不是什麼酒水!
是星辰!
一滴酒便是一顆星辰,就剛剛這一口,他就喝下了九十九顆大星!
這些星辰一如喉嚨,便沖入竅穴,順著經脈進入顧夕朝身的膻中穴!
星力涌動,瞬間開闢不知多少經脈通道。
九十九顆大星最後更是落在膻中竅穴的高空,形成星圖,垂落星光,匯聚星海,無時無刻不在影響顧夕朝的體魄,如同法相。
就這片刻,他已經感覺肉體強大了許多倍,皮膚上更是形成了一層璀璨星紋,仿佛瞬間便要膚若精鐵。
「哈哈哈!」
姒癸狂笑,就要收回酒壺,卻見他身邊的妹喜先他一步,一把將酒壺推進顧夕朝的身體,酒壺光芒一閃,徑直落在關元穴內。
妹喜回頭還瞪了姒癸一眼:「看你小氣的勁,區區一瓶用星神煉的酒都不捨得送,還要往回拿,哪裡像個王。」
說完,妹喜回頭看了顧夕朝一眼,眨著眼睛道:「小弟弟,拿著,只需要幾十年,得個道肯定是沒問題的。」
「草!」
這一瞬間,包括國易在內的所有人頓時心頭狂跳!
世上只有八變可稱神,剛剛那瓶酒,竟然是八變真神融煉!
他們眼睛都紅了,一個個看著顧夕朝恨不得把他的血肉拿來吃了一般。
許多人甚至心中已經在想,要怎麼抓來顧夕朝,煉出這瓶靈酒了。
妹喜看著眾人那無法掩蓋的小心思,頗覺有趣,在他們這等存在面前,一群一變、二變的意念簡直就和白紙上書寫的黑字沒有區別,輕易就能看出所想。
她也似是想起什麼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木人像來,這卻是她親手刻的。
「阿癸,快放開你的道啊,不然我怎麼刻都刻不出來你的臉。」
姒癸沒好氣的看著她:「這又不是因為我的王道的原因,分明是大夏的氣運守護,罷了罷了,你想刻,我還能不讓你刻不成。」
姒癸眼中帶著寵溺,猛然揮手向上一揮,大夏那恆流萬世的不滅氣運頓時被他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這一瞬間,整個天地間,都有神聖存在,在群魔亂舞。
「哈哈哈,阿癸你對我真好。」
妹喜連忙拿出一把刻刀,在木人像上刻刻畫畫,很快雕刻出了一張臉來,然後殷勤的在姒癸旁邊舉著木人像道:
「快吹口氣,快吹口氣。」
「真是。」
姒癸寵溺的看著她,深吸之後,淡淡呼出,整個宮殿群的紫氣頓時少了三成,而那木人像,頓時變得一片紫金。
「滿意了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阿癸你最好了。」
穿著男子服飾的她一把抱住了姒癸,整個人極其不雅的將雙腿都抬起掛在了他的身上。
其洋溢的喜悅,甚至讓那些土石宮殿都綻放生機,受到點化般活了過來。
看著那些石人、土人、誕生了意志的宮殿,姒癸笑道:「都是感受你的喜悅而生,我要把它們全部封為伯爵,去行走每一片屬於大夏的土地,告訴天下你的喜悅。」
姒癸看向眾人,突然道:
「難得你們來一次,在場之人都該享受大夏的榮光,每人說一件東西,只要是屬於我的,我都可以賞賜給你們,不過,一定是要你們能用的。」
這一瞬間,眾人的眼睛一下子亮若星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