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人伏擊
片刻後,已經看不清人形的白魚東和顧夕朝來到了一間勾欄,看著他有些憋不住自己的笑。★😝 6❾Ⓢ𝔥𝔲x.ᶜoᵐ 🍬🐙
白魚東努力的睜大已經腫成一條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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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朝兄弟,你就相信我吧,這個叫做李鬱江的傢伙,是鎮上唯一一個二變散修寵師的獨子,
有錢的很!別說是五百塊,真可以見宴獅獅小姐,還能聽曲的話,一千塊他都願意!」
「希望吧。」
顧夕朝唯一對白魚東的信任,就是近墨者黑。
這個傢伙能帶人看自己妹妹洗澡,又能拐騙自己妹妹去青樓。
跟他交好的人,去偷偷自己老爹的小金庫,不過分吧?
只要自己拿捏好尺度,賺個一兩百塊靈石,就算被對方的爹知道了,也不好意思和自己翻臉吧?
而且和宴獅獅接觸,本就值大價錢。
不一會兒,一個每天都喜歡來聽曲的公子哥走了進來。
如果是鞋上鑲珍珠的白魚東是有錢,這個小胖子一定就是暴發戶,全身穿金戴玉,整整的胖了一大圈。
最最奢侈的,還是他的頭上,用鵝卵石大小的方正靈石融煉成了一個發冠,看其規格,至少是三十多塊靈石。
這才是真的狗大戶!
顧夕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李兄,李兄!」
白魚東連忙招呼,李鬱江看了過來,眉頭一皺,喝道:「哪家的畸形東西,竟然敢跟我稱兄道弟,找死啊!」
白魚東苦著臉道:「李兄,我是白魚東啊!」
「什麼?」李鬱江瞪大了眼睛,一邊朝這邊走,一邊用和此時的白魚東差不多,被肉擠得都快沒了的眯眯眼打量著笑道。
「原來是白兄啊,又被白叔父打了吧,哈哈哈,這一次怎麼這麼慘?」
「快來快來,我有好事跟你說!」
白魚東連忙就抓著李鬱江說起了宴獅獅的事,這個胖子當時就眼中精芒一閃,看向了顧夕朝。
「原來昨天那人是你啊,顧兄,在下佩服,不知你想要多少靈石啊?」
「咳咳,宴獅獅小姐不喜歡打擾,加上又是晉級的關鍵時期,本是不願意接客的,而且晉級之後,她說她馬上就要走,所以.」
李鬱江頓時就是一急:「什麼!獅獅小姐要走了?」
「嗯。」
「所以這個名額,我只買之後一個,這可能也是聽到其蕭音的最後機會,我收個五百塊靈石,不過分吧?」
哼!宴獅獅走不走我不知道,但是看到你這個胖子,兩百塊怎麼夠,非得宰你一刀!
「值,肯定值!只是,我靈石不夠啊。」
顧夕朝端起茶,好似不以為意道:「李兄不錯,不像這個傻子,沒事就喜歡偷自己老爹的小金庫。」
白魚東眉頭皺起,詫異的看著顧夕朝,他是怎麼知道我喜歡偷我爹的錢的?
眼睛突然一瞪,難道是被爹或者妹妹發現了,然後告訴了他?
李鬱江摸著下巴想了想道:「可是我爹也沒小金庫啊,對了!」
他突然一拍大腿,胸中出現一點亮光,一隻帶著甲殼的小穿山甲般靈寵便從衣服底下鑽了出來。
「這是我爹剛剛給我從東陽城買來的靈寵,叫做魚鱗甲,是一種很不錯的輔助防禦靈寵,
蛻變之時可以微弱的改善體質,讓血氣更強,皮膚更堅韌,雖然不到極道靈寵的地步,但也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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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它在低段就可以使用,到了高段還可以和黃甲石搭配,在外面形成護罩的同時,還能在皮膚形成一層軟甲,
關鍵時刻,就能擋住致命一擊,價值兩百塊靈石,我再給你一百塊,這是我能給出的最高出價了。」
顧夕朝看了看那隻靈寵,自己眼下的確是差一隻防禦的靈寵,而且這隻又是在低段就可以使用,還能增強體質,也算是不錯了。
不知道是不是虱子多了不愁,顧夕朝竟然沒想起收了這隻靈寵,他就要以一段之力供養四隻靈寵了。
「成交!」
收下一百塊靈石,在腰間拴成一個大包,顧夕朝笑著離開,和兩人約定晚上尋花樓見。
他走了之後,李鬱江看向了白魚東。
「這個人我知道,好像顧家裡有人要對他下手,我看他是活不長了。」
「呵呵,誰知道呢」
走出勾欄,顧夕朝開始巡街,完成自己的職責任務,順便看看哪裡有開著的賭場和欺人的潑皮。
那兩百塊靈石帶在身上雖然不方便,但是總比放在哪個無人的小院好,就算出事了,寧願在自己身上被偷,也不想放在院子裡莫名其妙不見了。
顧夕朝一邊走,還一邊拿著靈石吸收。
一天可吸收八塊,哪怕現在用不完,也要存在竅穴里。
他剛好注意到新來的魚鱗甲看著那些貪吃游的精煉靈氣留著口水接近,顧夕朝連忙將之壓服。
這都是給貪吃游的,你給我餓著吧。
魚鱗甲頓時苦著臉去一邊玩耍,似乎是感覺到了有竅穴聯通膻中,它還順著顧夕朝開闢的經脈去石門,在血潭周圍撿了些東西吃。
李鬱江說這種靈寵以生靈的甲殼為食,看來在人體血液中的某些微量元素也能滿足其需求。
正常巴掌大的靈寵進入竅穴之後竟然如此微觀,能以微量元素為食,這世間真是太過奇妙。
順便,他又看了一眼貪吃游,這小傢伙還泡在靈氣裡面生悶氣,那四張被撞碎的大嘴重新有了輪廓,相信很快就會長出牙齒來。
突然,在街道旁,一個小孩子突然留著眼淚竄了出來,徑直衝向顧夕朝,拉住他的衣角道:「大人,他們要欺負我姐姐,撕她的衣服,救命啊,救命啊!」
他們?!
顧夕朝捕捉到了關鍵詞,哈哈哈,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就有兩個以上的人等著我去殺了。
欺負的好!
「快快帶路!」
路上,人並不多,甚至都沒有人聽到他們的說話,只是看到一個哭泣的孩子拉著一個捕快走進小巷。
一個小鎮,房屋密集,巷子有時深不見底,哪怕白日也看著是一片陰影,在這樣的環境中,有時候死了人都要三四天才會被發現。
正是作奸犯科的好地方。
只是剛走了不遠,顧夕朝就發現了不對。
不是他會讀人的表情,也不是他很聰明。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被欺負的女人不可能不大呼小叫吧?你一個孩子也不該離事發的地點太遠吧?
走了這麼久,還是不見人,顧夕朝當場停步,有些不好的預感!
誰知,三個人猛然從小巷兩邊的屋檐上跳了下來。
將他堵在中間。
顧夕朝頓時眉頭一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