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阿喃乖,放輕鬆

    許楠清沒辦法拒絕,身子很快就被他抱了起來,然後看著他一路走進浴室,把她放進了盛滿水的浴缸里。👻🐸 6➈𝔰Ĥ𝐮Ж.ĆᗝⓂ ♨🐯

    浴缸里的水溫剛剛好,許楠清很快就覺得身上熱了起來,只是衣服還粘在身上,實在有些不舒服。

    她把手從浴缸里伸出來,剛打算去拉裙子背後的拉鏈,卻被人搶了先。

    男人此刻半蹲在她的身後,手指慢慢地放在她的背上,然後十分緩慢地將拉鏈拉下來。

    他的手指微涼,讓許楠清沒忍住顫了顫,緊接著裙子就被他完整脫下,然後扔到了一邊。

    緊接著,就是貼身衣物。

    陸牧州像個耐心十足的獵人,動作輕緩,完全不見一絲焦急。

    如果忽視掉他眼底的灼熱和猩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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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許楠清身上就不著一物了,她從未以這樣的模樣面對過他,即使此刻身在浴缸之中,卻還是害羞得快要爆炸。

    陸牧州發現了她此刻羞澀到了極致的模樣,他不說話,只是慢悠悠地解著襯衫的紐扣。

    許楠清這時才明白了過來,他說的一起洗的真正含義。

    她下意識地往後面一躲,恨不得整個人都陷進浴缸里去,可是出於對水的恐懼,她還是放棄了。

    於是她就只能被迫看了一場美男脫衣的現場直播,然後一邊在心裡感嘆著他好身材的同時,一邊緊張地幻想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之前那一次,他們都已經快要到最後一步了,如果不是她忽然來了例假,想必……

    看今天這個架勢,許楠清心裡清楚,肯定是逃不過了。♝☝ 69ѕ𝔥𝓤Ж.ςⓄⓜ 🐒🍟

    秉著打不過就加入,逃不了就接受這個理念,她索性也顧不得害羞了,從浴缸里微微起身,然後勾住他的領帶,一把拉了過來。

    陸牧州一時不防,整個人被她拉得往前傾了一大截,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打濕了大半。

    他索性也就不慢條斯理了,只是嘴角的笑意漸濃。

    「阿喃這麼心急嗎?」

    許楠清故

    

    意裝無辜,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手指卻偏偏拉著他的襯衫下擺不放。

    「哥哥,你在說什麼呀,我哪有心急,倒是你……」

    說著,她就指了指浴缸旁散落的衣服,一臉無辜。

    「這都是你的傑作呢。」

    陸牧州知道她今天肯定是要好好地招惹他一番的,於是乎也不爭辯,只是快速把身上的衣服脫下,然後也走進了浴缸里來。

    浴缸很大,只是一下子多了一個人,許楠清還是覺得有些不適應,特別是浴室里瀰漫著的熱氣,總像是帶了些曖昧的氣息。

    她的手指抓著浴缸的兩側,剛剛還刻意挑逗的人,此刻卻好似有點犯慫。

    陸牧州早就看出了她的變化,只是壓根不給她犯慫的機會。

    他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然後把溫熱的水潑到她裸露的肩膀上,力道不大,沒有讓水花濺到她的眼睛裡。

    許楠清不安地抱緊了他的脖子,像是想要尋得一絲停靠。69Sᕼᑘ᙭.ᑢᓍᘻ

    「你……你要幹嘛?」

    陸牧州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下沐浴露,然後在手心裡擠了幾泵,揉搓成綿密的泡泡後,就慢慢塗抹在她的身上。

    被這麼貼心地伺候著,許楠清只覺得有些舒服,她甚至懶得動一動,只是感受著他耐心又細緻地把自己清洗乾淨,然後包上了浴巾,抱到了床上。

    床鋪柔軟,只讓人昏昏欲睡,許楠清有些迷濛地閉上了眼,意識卻還清楚。

    她知道,他很快就會過來了。

    心中生出的那一份期待讓她緊張得連腳趾都繃緊,臉上也有了滾燙的溫度,只是她依舊不敢睜眼看他。

    平日裡猶如高嶺之花一般的男人,忽然間墜入了凡塵,眼裡滿是欲意的模樣,實在是讓人抓狂。

    

    很快,被子就被掀開了一個角,然後許楠清就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男人身上的體溫很高,仿佛能夠灼燒了許楠清,她好像頃刻間就忘記了害羞,只是緩慢地睜開了眼,吻上了他的雙唇。

    說來也怪,他的身上那樣滾燙,雙唇卻是冰冷的。

    她細細地描繪著他的唇形,極盡溫柔纏綿,感受著他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卻是忽然繃緊了身子。

    這種感覺太陌生,她沒來由地有些害怕,只是很快就傳來他低沉喑啞的嗓音。

    「阿喃乖,放輕鬆。」

    阿喃便努力地讓自己放輕鬆,卻還是不肯放過他的唇,直到身上每一處都因為他的撩撥變得滾燙,直到她羞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床頭柜上的手機卻忽然響了。

    那是一條簡訊提示音。

    她沒心思去看,只是感覺到身上的人停下了動作。

    她抬起頭,看著他伸手去將手機拿起來,視線在上面只停留了幾秒,然後忽地冷笑一聲。

    緊接著,他就從她的身上離開,然後站在床邊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

    許楠清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想要開口叫他,卻見他已經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饒是許楠清再愚笨,也知道問題出在這條簡訊上。

    她一頭霧水地拿過來看,只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

    只是那熟悉的口吻,卻讓她一下子就猜出了發簡訊人的身份。

    「阿喃,你曾說一定會讓我喜歡上你,我從前不信,還總是傷害你,如今我總算明白了什麼叫做自作自受。是我悔悟得太晚了,你還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許楠清氣得想撞牆,他這條簡訊早不發晚不發,偏偏在這種時候發,他就是故意的!

    她飛快地將那條簡訊刪除,然後把那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然後隨意的套了條裙子,就跑了出去

    

    。

    她能想到陸牧州看到這條簡訊時會有多生氣,她追在沈徹身後那麼多年,做了許多蠢事,也說了許多信誓旦旦的蠢話。

    簡訊上的那一句,就是她曾經說過的。

    她匆忙地走出房間,一邊懊惱著沈徹的陰魂不散,一邊卻又氣憤自己前世怎麼會愚笨成這副模樣。

    書房裡和他的房間都不見他的蹤影,許楠清又跑到了走廊上,走廊上寂靜一片,完全不像是有人在的樣子。

    許楠清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她顧不得其他,飛快地跑下樓去,看著此刻站在客廳里的女傭,剛想問問她有沒有看到陸牧州的身影,腳下卻忽地一踩空,整個人就直直地往地上摔去。

    女傭驚呼一聲,然後連忙就要來扶她,其餘的傭人見狀也連忙跑了過來。

    許楠清此刻整個人呈大字一般地摔在地上,身上沒有哪個地方不痛,尤其是胳膊和膝蓋。

    她的內心淒切一片,只覺得自己和樓梯真是有仇。

    好不容易被她們扶起來了,許楠清第一句話就是「陸牧州呢?」

    傭人們面面相覷,卻都是搖了搖頭。

    「沒看見?」

    傭人們點了點頭,然後想要把她扶到沙發上,只是沒走兩步,就看著身後一個男人忽然快步走過來,從她們手裡接過了許楠清。

    他的腳步太快,一陣風似的,也足可見他的焦急。

    陸牧州把她抱到沙發上,看到她胳膊和膝蓋上都是一片青紫,眸色一片幽深。

    許楠清正疑惑著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只是他很快就從傭人接過了藥箱,然後從裡面取出藥油,率先往她的膝蓋上塗抹。

    他的力道不算小,許楠清痛得皺緊了小臉,聲音聽著也十分委屈可憐。

    「疼……」

    男人卻沒有抬頭看她一眼,音色也冰冷。

    「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