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滿眼都是你的女生
少女的殺傷力,讓「三旬老漢」李瑞陽心砰砰直跳。
本以為憑藉心理優勢重回學生時代大殺四方,結果還是被一個小丫頭拿捏了。
自從兩人「好了」以來,沒轟轟烈烈的橋段,日子不緊不慢,可那股子餘味卻繞著心頭散不去。
比如課間遞來的半塊橘子,指尖觸到他掌心時她飛快縮回的小動作。
又比如兩人並肩走在路燈下,她踩著他的影子碎碎念學校的趣事,風把聲音吹得軟平乎的。
李瑞陽從前總覺得學生時代的心動太青澀,可如今被這小丫頭帶著,才發現那些沒什麼排場的細碎瞬間,比任何轟轟烈烈的橋段都勾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睡前想起她笑起來時彎成月牙的眼睛,連帶著夢裡都飄著橘子的甜香,這滋味,比他前三十年吃過的任何甜頭都讓人放不下。
為了籌備校歌賽,兩人周末約著去了琴行,找梁哥和琳姐幫忙參謀選曲。
梁哥掃了他倆兩眼,就似笑非笑地戳破了門道。
趁陳蘇葉拉著琳姐聊天的空檔,梁哥湊到李瑞陽身邊,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陽子,你倆這是搞上對象了吧?」
李瑞陽愣了下,語氣里滿是驚訝:「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倆今天從進琴行到現在,全程規規矩矩,連多餘的肢體接觸都沒有,怎麼看都只是普通朋友。
梁哥挑了挑眉,一副「我早看透了」的過來人模樣:「嗨,這點事兒都看不出來,我這22年不白活了?」
李瑞陽更納悶了,追著問他到底哪露了餡。
梁哥朝陳蘇葉的方向看了眼,壓低聲音揭秘:「還能是哪?你家那位的小動作,早把你倆賣得明明白白了。」
梁哥指了指陳蘇葉手邊的水杯,聲音壓得更低:「你沒注意?剛你說嗓子干,隨手把水杯放桌上就去看吉他了,她沒吭聲,卻順手把你那杯涼白開換成了剛接的溫水,杯沿還朝著你習慣拿的左邊擺。」
李瑞陽下意識朝那邊瞥,果然見自己的杯子換了位置,杯壁還帶著點溫平氣。他自己都沒在意水溫,陳蘇葉卻記著。
「還有更明顯的。」梁哥又朝譜架方向抬了抬下巴,「徐琳拿了三本歌譜讓你們選,她先翻了兩本,都沒說話,直到翻到那首《newboy》,抬頭看你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手指還在譜子上按了按節奏,那是在等你點頭。」
這話像點醒了李瑞陽,剛才選歌時他還納悶陳蘇葉怎麼總猶豫,現在才明白,她不是拿不定主意,是下意識想跟他選同一份喜好。
「你倆沒摟沒抱,可她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連你撓下頭髮、皺下眉,她都忍不住瞟兩眼。」
梁哥拍了拍他的肩,「這種藏在細節里的在意,滿眼都是你,比牽手擁抱還騙不了人,我能看不出來?」
李瑞陽佩服的五體投地,他不去當刑警真可惜了。
「你倆在這兒鬼鬼祟祟嘀咕啥呢?」琳姐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帶著點打趣的笑意。
李瑞陽趕緊擺手,隨口找了個藉口:「沒啥沒啥,就隨便聊聊學習上的事。」
這話剛落,陳蘇葉就忍不住笑出了聲,故意逗他:「喂,你一個初中生,還能跟大學生聊到一塊兒去?」
李瑞陽心裡「嘖」了一聲,得,這丫頭還拿年齡逗他。
雖說現在頂著張少年臉,可上輩子他也是正經念過大學的人,就算學校沒那麼出挑,那四年的日子也不是白過的。
他輕咳一聲,故意壓低聲音跟陳蘇葉掰扯:「別小瞧人,論閱歷,我可比你這小姑娘豐富多了。」
陳蘇葉眨了眨眼,剛要反駁,就被琳姐笑著打斷:「行了別貧了,趕緊過來試試歌,再聊下去天黑都練不完。」
曲目最終定了朴樹的《NewBoy》,陳蘇葉早就把這首歌循環了幾十遍,說喜歡朴樹歌里的陽光勁兒。
李瑞陽也挺合得來,總說聽朴樹唱歌,能想起那種敢闖敢沖的少年氣。
琴行老闆跟李瑞陽算老熟人,打交道有好幾年了。
一聽說他倆要湊校歌賽,老闆當即拍了桌子,指著角落裡那台擦得鋥亮的架子鼓:「這玩意兒你拿去用!」
還特意補充,「到時候你們找車拉去小禮堂,就當給我這琴行露個臉,比發傳單管用」
o
李瑞陽剛要開口道謝,就見陳蘇葉已經先一步彎了腰,聲音脆生生的:「謝謝老闆!
我們肯定好好練,不給您丟臉!」
小丫頭還挺上道。
熟悉曲子對李瑞陽不算難事,回家有空還能多練會吉他。
可對陳蘇葉來說,難度就大了,她只有來琴行的這點時間能碰樂器,平時在家只能對著空氣比劃指法。
但看她那股子較真勁兒,李瑞陽又覺得沒什麼好擔心的。陳蘇葉是有點小脾氣,可骨子裡好勝得很,認準的事就非得做好,單沖這點,他就信她能行。
練到下午四點,肚子都開始叫了,四人索性約著去附近的小飯館吃飯。
飯桌上,梁哥和琳姐聊起大學生活,說沒課的時候能窩在宿舍看劇,周末還能去周邊逛。
把陳蘇葉聽得眼睛都亮了,滿是羨慕:「也太自由了吧,還不用天天被老師盯著背知識點!」
李瑞陽沒怎麼搭話,只默默聽著。
他看著梁哥,人是實在人,可長相、家境都只能算普通。
再看琳姐,長的很漂亮,又會收拾自己,李瑞陽看了都心動,在大學裡肯定不缺人追。
這麼一想,他心裡反倒有點嘀咕,倆人現在處得再好,明年一畢業就要面對實打實的現實,等琳姐見了更大的世界,還願意守著眼前這個男孩嗎?
「喂,發什麼呆呢?菜都要涼了!」陳蘇葉見他杵著不動,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李瑞陽回神,起身去前台拿了瓶啤酒,給梁哥、自己各倒了一杯,唯獨跳過了陳蘇葉。
小丫頭片子,喝什麼酒,別再喝壞了腦子。
「梁哥,琳姐,我敬您倆一杯。」
他舉著杯子,笑得實在,「一來謝您倆教我們練琴,二來也祝您倆能一直好好的,白頭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