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見李鐵柱的身影,真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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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李鐵柱剛才表現出的山裡人該有的警惕,和確認身份後的熱情,她這才放下心來。
想著自己應該沒有暴露,她擰開蓋子,抓了把雪擦了擦壺口。
這還沒完了,她先是聞了聞,這才把水壺往嘴邊送。
可惜,她倒了半天也沒喝到水,
於是她抬起頭,把水壺舉到頭頂,將那雙勾人的眼睛湊到壺口往裡看去,
發現水壺裡的水凍實了後,她這才重新把壺蓋擰上,氣得跺了跺腳,還挺可愛。
好在這山里遍地是雪,這些天倒也不缺水喝,她主要是想吃那大餅子。
白靈卻不知道,她剛才的這一系列動作,都被隱藏在不遠處的李鐵柱看得一清二楚。
「我長得這麼人畜無害的,喝個水還這么小心,這娘們不像個好人啊!」
「連點常識都沒有,這零下十幾二十多度的,啥水壺也早凍上個屁的了。」
水壺裡的水會上凍,李鐵柱當然知道。
他就是故意這麼做的,就想看看這位自稱白靈的醫生會有啥反應。
目前看來,這白靈絕對有問題,只是咋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呢?
心下有了答案,李鐵柱就真的去撿枯枝生火了。
等李鐵柱返回時,白靈已回到樹下待著,見他抱著枯枝過來,便一臉幽怨地看著他。
李鐵柱見狀一愣,心裡不由泛起嘀咕。
「這是演的?要不要這麼可憐啊!」
白靈見李鐵柱愣住,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不過片刻,她便將計就計,開始真正的表演。
只見白靈繼續幽怨地瞅著李鐵柱,把水壺蓋擰開,壺嘴朝下不停地晃蕩。
「演戲?誰不會啊?」
這麼想著,李鐵柱把樹枝往地上一放,隨後尷尬地撓了撓額頭。
「額,不好意思,忘了凍上了。」
「晌午我還喝了呢,白大姐,別著急,我這就生火。」
等李鐵柱忙活著生火,倆人的距離如此接近,白靈才注意到眼前的李鐵柱如此年輕。
看著他不過是個半大小子,此時一副認真生火的模樣,心裡也更放鬆了不少。
等火生起來,李鐵柱還把鍋架上了,捧了點兒雪放里。
「白大姐,你把那壺遞給我,我放鍋里化得快。」
「我跟你講啊,這雪水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白靈也沒在意,內心一邊想著,一邊就去摸放在她身旁的水壺。
「我還不知道不好嘛,這些天已經儘可能的少喝了,那不是找不到水源嘛!」
可能是內心想著東西,她卻沒有注意到,李鐵柱已經悄然往她這邊兒靠近了一步。
也就是這一步,此時李鐵柱跟她之間不過一米的距離。
她拿起水壺,準備遞給李鐵柱。
剛一轉頭,就看見一張大手朝她的臉部襲來。
可惜她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眼瞅著手掌越來越近,隨後自己便沒了意識。
李鐵柱一掌打在白靈的下巴上,見她當即就暈倒在地,他也沒放鬆。
等白靈躺在地上了,李鐵柱還上前踢了兩腳,隨後又探了探脖子的脈搏。
「還行,沒死。」
確認白靈真的暈過去後,李鐵柱這才將一直藏在左手的折刀收回兜里。
他返回火堆,把大餅子熱上。
又從背包里掏出繩子把白靈的雙腳捆住,緊接著,李鐵柱就開始脫白靈的衣服。
等給白靈扒得只剩下一套貼身的汗衫和襯褲後,他才沒繼續脫。
不過,這樣也不妨礙李鐵柱在她身上,又摸了一個遍兒。
確認身上沒藏其他東西後,他這才去翻剛才脫下來的衣物。
李鐵柱如此,可不是為了要幹啥,
他只是確認了白靈的身份應該是間諜,才這樣做的。
等搜完了,李鐵柱的腳邊也多出了不少東西。
一把紅色帶鞘的日式短刀,一隻英雄牌的金筆,還有一包中華香菸。
剩下的就是一些毛票子,加起來也沒有幾塊錢。
李鐵柱仔細檢查了那根金筆,這玩意兒前世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特工間諜啥的,有一種能發射子彈的鋼筆槍,他不得不小心對待。
李鐵柱把鋼筆兩頭對著空處,小心地擰一擰、按一按兩頭,見沒啥反應,才慢慢地擰開蓋子。
擰開後還是無事發生,仔細確認了就是一根普通的鋼筆,便順手把毛票子和鋼筆揣進了自己兜里。
隨後李鐵柱又仔細檢查起了香菸,一一倒地上後,好像也沒啥特別的,不過他也不敢點燃,就又裝起來放到一邊了。
「這咋帶煙不帶火呢?」
這麼想著,李鐵柱又返回白靈身上摸了一遍,可惜真沒有火。
李鐵柱瞅著白靈那不像開過槍的白嫩雙手,都起雞皮疙瘩了,他這才給白靈的衣服穿好。
隨後又把白靈的雙手捆上,自己坐到火堆旁烤火,順帶把玩那把他最感興趣的短刀了。
李鐵柱沒有仔細查看這把刀,他對這種刀還是有所了解的,而且這把刀本身就藏得很隱蔽。
時間慢慢過去,眼瞅著大餅子都軟了,李鐵柱來到白靈身旁,掐了一把她的人中部位。
白靈旋即悠悠醒來,喘了兩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上了。
這種情況下,白靈還跟沒事人一樣,只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李鐵柱。
「同志,你這是幹嘛,打暈我做什麼?」
李鐵柱沒有說話,返回火堆旁,指了指腳下的刀。
白靈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人脫掉過又穿上了,身上的東西也都沒了。
不過她依舊很鎮靜,開口解釋道:
「那刀是我丈夫送我防身的,我一個女人進山總得帶把刀吧。」
李鐵柱沒說話,只是把水壺拿出來放在耳邊晃了晃。
聽見裡面有水晃蕩的聲音,隨後擰開瓶蓋,
學著白靈的模樣擦了擦壺嘴,這才把水壺遞給她。
白靈見李鐵柱就是不說話,只是微笑地看著她,一時間也沒注意到李鐵柱是在學她。
她又換了副面孔,略帶嚴肅地說道:
「算了,同志,實話跟你說吧,我是上面派到蘇聯執行任務的。」
「約好這兩天在山裡碰頭,抓緊放了我,不然耽誤了任務,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得了的。」
李鐵柱依舊沒出聲,只是把手上的水壺朝白靈晃了晃。
「這樣吧,同志,你把我放了,咱一起回公社。」
「我當你面打電話給我的直屬長官,讓他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