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說的是大部分的情況,狼群挑戰自己爹的,也不是完全沒有。
啥都打不過,或者心灰意冷的孤狼,也是一種情況,比較少見而已。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沒了擔憂,讓他倆繼續扒皮,李鐵柱準備夸一下劉勇。
「行啊,勇哥,槍法這麼快就練成了!」
「正好這兩天我準備干票大的,有你這槍法就更有把握了。」
劉勇聽李鐵柱夸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主要是聽他說要干票大的。
平時吹牛歸吹牛,這真要是幹大事,劉勇還是很實誠的。
「那啥,柱子,我槍法其實沒那麼好,運氣好而已。」
磊子見劉勇支支吾吾的,想說又不好意思說,自己便接過話茬。
「二哥,其實是我和勇哥幾乎同時開槍,他沒我快,我那槍沒打著,他那槍沒瞄準,反而歪打正著了。」
「哈哈,整了半天是這青皮子撞勇哥子彈上了?」
「不過勇哥你也別不好意思啊,打著了就是打著了,運氣也是跑山打獵很重要的一環。」
「咱打溜圍,運氣本來就占很大一部分。」
劉勇一聽就又來勁了,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就是,柱子說的在理,事實就是我打著了,磊子你沒打著。」
「對了,柱子你說要幹啥大的?」
李鐵柱並沒有明說,只是讓他倆做好準備,這票大的,才是他準備高考前賺一筆的來源。
至於那狐狸皮,只是他為以後存貨的準備,每天上山也只是為了查看天氣和風向。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一會兒處理好了,去我家一趟。」
「我教你們咋熟皮子,我先回去做點準備工作。」
「二哥,這狼皮一會兒也給你送家去吧,禿的不多。」
「這狼皮磊子你自個兒留著吧,熟好了當個毯子也不錯,這玩意兒老暖和了。」
磊子只是點點頭沒多問,其實他一直不知道為啥。
李鐵柱打的皮子,基本都是不想賣的,連野豬的皮子他都留下過兩張了。
除了需要用的,還富裕不少呢。
像那狍子皮,他自己也換上一身新獵裝了,還剩下好幾張呢。
這還都是熟好的,要是賣給供銷社,咋也得大幾十塊錢呢。
也就是雪兔皮賣了一次,看起來還像是為了賣錢,給自己買糧食吃。
不過李鐵柱沒說,他也沒問。
只當他需要皮毛,所以才想著把皮毛送過去給李鐵柱。
李鐵柱倒是沒注意磊子的想法,他要是知道了,總不能告訴磊子,
現在的時間點很尷尬,皮子以後才值錢,而且不去黑市賣還說不清。
現在賣肉就挺好,錢也夠用了。
他自己又不需要錢,基本上大頭都給磊子攢著蓋房子,小五、劉勇應得的也都有。
況且狍子皮好是好,但是穿不了多久,一兩年就要換,還是一年只穿一季的情況。
主要是這玩意兒愛掉毛,得留著點兒狍子皮備用。
狍子皮為啥這麼神奇?又保暖,還透氣,甚至還能防水。。
因為這狍子毛是中空的,所以能鎖溫;透氣、防水則是鹿科皮子共有的特性。
狍子毛是中空的,自然就不夠堅韌,所以就愛掉毛。
李鐵柱剛回到自家院門口,就看到當院停著輛吉普車。
要不是半天沒瞅著司機,他還以為老爺子或者孫楚傑又來了呢。
沒等他多想,就瞅見堂屋一家子,正齊聚在炕上嘮嗑呢。
「柱子,這可不能亂說,這是配給林場的公用車。」
老爸嘴上這麼說著,臉上卻是笑盈盈的,還招呼柱子上炕。
「沒啥區別啊,爸。咋沒見著司機呢?」
這會兒林場配車,都是配個專職司機的,原則上禁止公車私用,所以李鐵柱才有所疑惑。
「司機讓我留在林場了,我這剛學會,就開出來了,順便帶回來個好消息。」
「啥好消息啊?上回那報告通過了?」
「通過倒是通過了,正式文件馬上下發。這輛212,還有輛老古董嘎斯車都是這麼來的。」
「不過嘛,這還不至於我特地回來一趟。」
李衛東也沒吊著李鐵柱,接著就說了好消息。
「為民,慧蘭還有林老師初試都通過了,我托人查了查具體分數,都挺好,慧蘭都快滿分了。」
「真的啊?那確實是值得回來一趟!」
「正好,家裡還有黃毛子肉,爸你明兒再走唄。」
李衛東笑呵呵的點點頭,其他人都嘮半天了,也都散了。
爺爺和老爸的目光,全都聚焦於李鐵柱的一身行頭。
他倆還是頭一回看到李鐵柱穿著一整套獵裝,便把他單獨留了下來。
主要是李鐵柱但凡上山,家裡人還沒起他就走了,回來的時候爺爺還沒下工呢。
爺爺讓李鐵柱把身上的裝備,都放在炕桌上,
隨後和老爸一起一一打量,姥爺還把那把滑輪弓也拿過來了。
「咋樣,老李,這弓還是我做的呢,那熊瞎子肉還有黃毛子肉也有我的一份功勞。」
「這小刀和弓還真挺有意思,這把長刀有點像清朝的順刀啊。」
爺爺拿起那小折刀,一時有點愛不釋手的意思。
老爸也上手試了試,順便捧了老丈人幾句。
「大爺手藝還跟以前一樣呢,柱子,你就使這些打的熊瞎子?」
李鐵柱想著還有皮子要處理,就讓爺爺跟老爸說說,自己則拉著姥爺去下屋了。
李來福瞅著門外的親家和柱子,一臉笑意地打趣道。
「這孩子,不干正事還是那麼毛躁,親家也陪著他瞎胡鬧。」
「爸,老小孩老小孩嘛,我老丈人自從搬來不是過得挺舒坦的嘛,這樣不也挺好。」
「就是柱子咋一直沒讓咱爺倆給他整把槍呢,這又是熊瞎子、野豬的咋全給他碰上了。」
「碰上?我看是柱子他專門去找的。」
「咱這附近全是石頭山,哪那麼容易碰上大型山牲口。」
「而且衛東你發現了沒?柱子打來的東西全在他身上穿著呢!用不著的東西就去賣錢,變著法的換成家裡能用得上的。」
「不過咱也不用太在意,柱子立事了,他心裡應該有把握。」
「等他自己開口要,咱爺倆再給他張羅吧,槍這玩意兒也就說句話的事兒。」
李衛東也是一臉感慨,從李鐵柱給他灰鼠皮賣錢開始,他就覺得自己這二兒子不一樣了。
好像什麼事他都事先有所準備,要麼就是很快能提出解決辦法,所以一直以來他也沒幹預什麼。
「也是,剛才玉蘭也說了,柱子買了好多緞子,我看他賣東西的錢怕是全花在這上面了。」
「還有院裡那輛車,說起來還都是他的功勞呢。」
就像爺爺不知道,老爸賣灰鼠皮資助老同學一樣,老爸也沒機會跟爺爺講計件工資的事兒。
「是嗎?柱子還沒說過呢,詳細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