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賭注加倍

  溫思禾對紀念有信心,剛想張嘴答應下來,就被紀念扯住的袖子。

  紀念有些遲疑,無論她和紀青的賭注是什麼,她都賭得起。

  現如今,紀青提出的要求,竟然和溫思禾的母親有關。

  未免太過分了一些.........

  紀念並不想讓溫思禾答應,所以才扯住了她的衣袖。

  溫思禾眼底滿是笑意,輕輕拍了拍紀念的手:「沒事。

  既然你妹妹想賭那麼大的,那我也提一下我的要求。

  紀青妹妹扯到我的母親,那我的賭注也往你母親身上扯一扯吧。

  就是不知道紀青妹妹能不能做黎阿姨的主?」

  當著眾人的面,就連平時的小夥伴都好奇的打量著自己,紀青覺得自己不能丟面子,當即挺著胸膛說道:「能,但不能是違法犯罪的事情。」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溫思禾紅唇微勾:「沒問題,我先冒昧問一個問題,這麼多年,黎阿姨每個月給你的零花錢有多少?」

  紀青心裡鬆了一口氣,她媽說,只要錢能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

  如今,溫思禾直接提錢,那賭注肯定和錢財有關。

  思及此,紀青內心深處閃過一抹鄙夷。

  果然,這所有的人往鄉下走一遭,眼裡心裡就滿是錢了。

  這個問題,都不等紀青回答,她身旁的麻花辮女孩,直接加大了聲音,十分自豪的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青青,平時被家裡寵著。

  一個月都有十塊錢的零花錢呢。」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十塊錢,現在城裡面技術比較好的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頂多只有五六十塊錢。

  而普通職工,工資在三十到四十五不等。

  這一下子是別人小半個月的收入,這如何不讓人震驚?

  紀青也不是個傻的,她有些煩躁地看了一眼旁邊麻花辮女孩。

  如今,父母都處在重要位置,對外都是節儉為主。

  如果被太多人知道這件事,說不定會被彈劾。

  麻花辮女孩看到紀青黑沉的臉色,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紀念的眼裡閃過驚愕,她原本以為,後母能給紀青五塊錢,就非常多了。

  沒想到竟然給到十塊錢???

  紀青看著周圍羨慕的眼神,心中驕傲的同時,也有些忐忑。

  不過現在話已經說出去了,她也得想辦法找補:「五塊錢是我媽給的,另外五塊錢就是我爸給的。

  但是平時的本子筆,還有吃的喝的都是我自己承擔。

  這其中也包括吃飯的飯錢,算下來也沒有多少了........」

  這些話尋常人聽聽就是了,哪會真的相信。

  溫思禾注意到挽住自己胳膊的手,微微用力,無一不在訴說著主人的不平靜。

  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對著紀青說道:「這樣吧,我的賭注就是,如果紀念贏了,那從紀念下鄉那天起,每個月你父母給你多少零花錢,那就要給她多少。

  日期的話,就持續到開學那天吧........」

  溫思禾的杏眼裡帶著戲謔,這引得紀青好勝心大起。

  當即梗著脖子說道:「成,就以這個為賭注。」

  溫思禾抬了抬手,把她的話打斷:「這只是咱們倆的賭注,你和你姐的賭注,是要另外算的。」

  「那是當然!」

  紀青瑩白的下巴高高揚起,她還是被家裡人保護的太好了。

  並不懂得溫思禾給她下的套。

  從紀念的嘴裡,溫思禾都能大致推測出她後母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平時有紀父為紀青承擔五塊錢的零花錢,紀念的後母肯定不會覺得壓力大。

  但是現在,為了維護一家人的顏面,自己女兒許下那麼愚蠢的事情,那女人肯定不敢和紀父說。

  幾個青年人說說笑笑的走遠,紀念感激的看了溫思禾一眼:「你就不怕我考不上,或者說沒她考的好嗎?」

  溫思禾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啊,就是想的太多,咱們在一起複習那麼久,我能不相信你嗎?

  我的通知書都收到了,你的肯定也收到了吧?

  你把通知書寄到鄉下的原因,也是想藉此麻痹你這個所謂的妹妹,引出後面一系列的事情吧。」

  紀念沒想到溫思禾想的這麼通透,面色微紅,輕輕點頭應答:「確實是這樣。

  我要在開學前,再把這件事情公布出來。

  以防他們從中作亂.........」

  溫思禾覺的紀念一環套一環,想的太多。

  現如今,當著許多人的面,兩個人的賭注都已經說出來了。

  哪怕這個時候把錄取通知書拿出來,那母女二人也不敢做手腳。

  溫思禾在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自己並沒有身處紀念那個位置,也沒有生活在那種家庭環境下。

  自然不太能夠理解,紀念多方打算的原因。

  「媽媽,我想吃那邊的炒瓜子。」

  團團指了指電影院門口擺放的東西,溫思禾蹲下身子:「我們該回家了,剛才在外面晃很久了,姥姥到時候該著急了。

  姥姥說今天給你們炸面丸子吃,你們想不想吃呀?要是不想吃,咱們就在外面多留一會兒。」

  圓圓舉著手,蹦的老高:「要吃麵丸子,要吃麵丸子。」

  微風吹過,溫思禾溫柔的輕笑,這一幕落到了不遠處,一個男人的眼中,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女人,又看了看她身邊的三個孩子,落寞地垂下了眸子。

  而另一邊的紀青,回到家以後,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家母親。

  紀母原本溫柔的笑臉,頓時就變得冷淡了下來。

  「媽給你說過多少次,說話做事多過過腦子。

  你怎麼不想想,是不是她們兩個合起伙來算計你?

  紀念從下鄉到現在,將近八年的時間,這都小1000塊錢了。

  到時候我上哪給你弄這個錢去?

  再說了,這麼多年,你繼父又不是沒給她錢!」

  紀青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媽,就連你對我都沒有信心嗎?

  今天我和溫思禾打賭的時候,紀念可是死活攔著都不讓呢。

  由此可見,她的成績並不好。

  我今天出門的時候,聽別人說了,有好些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已經陸續發放了。

  估計我的也快了,我可不信,紀念又干農活,又學習的情況下,能夠考的比我好!

  說不定她連大學都考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