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市飛往新省,最起碼要六個小時,不像後世,三到四個小時就能抵達!
溫思禾第一次感覺到時間那麼難熬。
圓圓已經轉移到烏市,剛下飛機,溫思禾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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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野拿了個棉服披在她身上:「冬天這邊的溫度和京市要相差十來度。
先穿上,我們要照顧好自己,才能照顧圓圓。」
溫時澤已經安排人早早地在機場門口等著。
一看到人過來,那小伙子衝著兩人揮手!
終於抵達醫院,他們剛來到樓上,就看到溫時澤手底下按住一個女護士。
兵團醫院的院長,額頭上冷汗直流!
顧不上旁人難看的臉色,趕忙上前勸阻:「溫,溫同志,這,這小護士可能是拿錯藥了。
你看這一層人也怪多的,咱別把事情鬧大!
到時候誰臉上都不好看!如果真鬧到部隊裡面,造成一定影響,恐怕你也要承擔一部分責任!」
那院長雖然心中泛怯,但話卻一點也不饒人!
部隊的規矩可比他們這邊多多了,毆打他人,咋都有個處分!
溫時澤此時也顧不上這麼多,看來陸之野說的果然沒錯。
昨天晚上,就有人把他叫過去商談圓圓的事情!
他剛下到2樓,心中感覺到不對勁,著急忙慌的衝上來!
下一秒就看到一個男人在圓圓病房門口鬼鬼祟祟!
看到溫時澤重新過來,那男人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身離開。
而今天中午,寧夏去給他們打飯,一個護士打扮的女人說,要給圓圓換藥。
溫時澤沒讓,反手把藥扣了下來。
寧夏拿著飯盒過來時,立馬發現不對勁!
所有的藥今天上午已經換過了,圓圓只有晚上有藥,大中午的來換什麼?
寧夏仔細檢查了一番,這才發現那裡面的液體竟然是高濃度的氯化鉀!
氯化鉀是一種電解質補充藥物,但輸入超高濃度的氯化鉀會引起嚴重的高鉀血症,會使心臟驟停,導致死亡!
寧夏當即大發雷霆,扯下小護士臉上的口罩!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是住院部的護士。
這下子整個醫院都逃脫不了關係!
溫時澤二話不說就要把人揍一頓,寧夏怕他憤怒之下出事故,硬是攔著!
這才有剛才院長軟硬兼施的說法!
陸之野哪怕再傻,此時也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冷著臉,助跑了兩下,直接衝到被兩個小公安壓住的護士面前,一腳把護士踹飛老遠!
兩個公安甚至都沒來得及制止,下一刻就看到這個男人如同飛豹一般,一拳又一拳的打在那名護士身上!
護士只來得及發出幾聲慘叫,隨後便昏死過去!
溫時澤看清楚來人,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陸之野拉起來。
「先鬆手,我們還要知道她的背後之人是誰。」
而站在一旁的院長嗷嗚一聲大叫:「這是什麼意思?公安同志,你們不管嗎?
無故毆打他人,這可是要吃槍子的!
如果是軍隊在職人員,那可是要.........」
陸之野朝著院長臉上吐了一口唾沫,院長不可思議地瞪大眼,整個身子僵在原地!
等反應過來,才意識到自己臉上糊了什麼東西!
他發出老嫂子一樣的尖叫,雙手微微翹起一隻腳,不停的蹦噠!
這一幕實在有些滑稽!
還是急匆匆趕過來的副院長,安排人把人制住!
冷靜下來的院長,大喊著要把陸之野送進去。
陸之野抱臂冷笑:「行啊,我看看是我先進去,還是你這個院長先進去?
包庇兇手,拿人命當兒戲,這就是第一兵團醫院的做法嗎?
我兒子現在還躺在裡面,你們醫院的護士,竟想置他於死地!
你這個院長的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小時候你媽的保胎針打你自己頭上了?!」
院長被陸之野的話,氣得面紅耳赤。
「氯化鉀本來就是補充電解質的,你家娃娃一直在昏睡,中間還起了高熱,如果不補充電解質,體內電解質紊亂,缺水引起驚厥,後果只會更嚴重!
所以適當的補充氯化鉀是正確的!」
寧夏嗤笑一聲,據理力爭:「她拿來的氯化鉀稀釋了嗎?
再說了,氯化鉀要採用靜滴的模式,她手裡拿的什麼?是準備靜脈推注嗎?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上個月開會,剛學習的新知識吧?
難道李院長作為醫院的領頭人,連這點醫學知識都沒有學習嗎?」
她伶牙俐齒的樣子,讓李院長氣得恨不得給她兩嘴巴子。
這讓他怎麼說?看著小護士鼻青臉腫的樣子,李院長還想說什麼,卻被副院長拉住了!
副院長陪著笑臉:「這件事是我們疏忽了!
但是咱們換句話講,小華在醫院裡上班都五六年了!
以前從來沒有出過什麼差錯,這次也可能是因為知識沒有記牢,一時犯錯!
你看..........」
溫思禾強撐住發軟的腿,大聲的說道:「這件事必須帶到公安那裡,我們要一個結果!
無論她背後有沒有人,都希望公安同志徹查!
如果不徹查,新省管不了,我們就上訪到華央,總有能管的了的地方!」
新省太大了,大到占全國總面積的六分之一。
有些人管理一個師部,就覺得自己是無所不能,無所顧忌!
既然如此,就把事情鬧大!
副院長沒辦法,只能把人推出去!
他把嘴裡罵罵咧咧的李院長,硬是拉回了辦公室!
關緊門窗,深吸了一口氣,衝著李院長說道:「老李,你給我說句實話,這件事情你知不知情?
小華背後到底有沒有人?」
李院長面色難看,抓了一把自己亂糟糟的頭髮說道:「老葉,這件事我真不知道。
但是我和小華的關係,你也有所耳聞!
剛才小華威脅我說,如果她被帶走,就把我們的關係捅出來!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呀!」
副院長沒想到中間還有這茬事,他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院長:「你一天天的腦袋就掛在女人的褲襠里!
想當初咱倆一起從學校出來,一起來這邊支援,又一起走到這個位置,中間經歷了多少風雨?
你咋就不長一點記性呢?
這次事件,說好聽了,是那邊的人想把這件事壓下去!
說不好聽了,說不準是哪兩個大佬相互爭鬥呢!
咱們要是牽扯其中,你有想過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