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梅望舒和譚國麗談好以後,梅望舒有些遲疑:「我父親這個人可能有些古板,有些話你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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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聽一聽就行了.........」
他的話,讓譚國麗噗嗤一聲,笑出聲。
還從來沒見過有人這麼說自己的父親呢!
梅望舒有些尷尬:「我今天就回去和父親說一下,最多不出三天就上門下聘!」
譚國麗摸著小腹,輕輕點頭:「好,謝謝你!」
這一聲謝謝,是譚國麗發自內心的。
無論他們合作的初心是什麼,至少她這輩子不用受人指指點點。
當梅父知道這個消息,罕見的失手打碎了茶盞!
他眼裡滿是探究,直直的盯著梅望舒:「你怎麼突然想通了?」
放在以前,他對這個兒子的感情很複雜,看著他日復一日的,越來越像那個女人,他少有的父愛當中,摻雜著幾分恨意!
梅望舒的母親,當初跟著國際醫療隊來華國支援,機緣巧合下認識了梅父。
倆人慢慢走到一起,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結了婚有了梅望舒。
可後來那個女人一聲不吭的留下一封信,回了自己的國家!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梅父一個人帶大孩子,其中的辛酸苦楚自然不用多說!
尤其是當老師一輩子,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名聲,因為這件事,旁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帶著嘲笑!
久而久之,他就變得執拗控制欲極其強烈!
梅望舒也試著反抗過幾次,可都被梅父以暴力壓制。
久而久之,他也接受了這個結果!
後來梅父看他即將畢業,怕他再走自己的老路,和別人有牽扯,到最後鬧笑話,於是就準備給他介紹對象!
梅望舒反應激烈,從他與眾不同的態度中,梅父也察覺出了不對勁。
可是還沒等他出手調查,這個兒子竟然說自己願意結婚了????
沒梅父不動聲色地拿起桌子上的帕子,緩緩把手上的水漬擦乾淨:「突然想通了,是好事,不知道是誰家的女娃?
是咱們學校的嗎?」
梅望舒深吸了一口氣:「不是我們學校的,但是她哥哥以前在我們學校讀書。
我也見過一兩次,恰巧這次溫同學和他們家認識,我就拜託她幫忙牽牽線。」
梅父拿著帕子的手一頓:「是孟老師家的孩子???」
他突然提孟老師,梅望舒還沒有反應過來!
後來想了想,確實是這樣,他連連點頭:「對!」
「咳,那你和我說一說,女方家是什麼情況吧?
首先沒有文化的知識分子是進不了我們家的!
其次,咱家不說大富大貴,但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我希望你找一個門當戶對的!
而不是找一個鄉下的用來敷衍我!」
梅望舒唇角一勾:「這畢竟關乎我一生的幸福,我是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臨城的第二紡織廠,最近,路易斯家族因為採購的事情,把幾大紡織廠鬧得雞飛狗跳!
他們的事也鬧得沸沸揚揚,首當其衝的就是臨城第二紡織廠。
譚國麗同志的父親,是第二紡織廠的廠長。」
僅僅是這一個條件,便讓梅父滿意的點點頭。
像這樣廠子出來的職工子弟,接受的教育勉強匹配!
最關鍵的是穩定,不會四處亂跑.........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梅父雙眼飄忽。
過了良久,他才站起身,扯了扯衣袍:「我最近幾天正好沒課,跟著你往臨城走一趟。
京市第一紡織廠,我也有認識的人。
他們各大紡織廠之間,私下裡都有聯繫,我托人去上門拜訪!」
看到梅父這麼重視,梅望舒心中罕見的產生了幾分不安與愧疚。
「這樣會不會太興師動眾了?」
「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我們這邊確定好時間,你就給女方去個電話!」
梅父斬釘截鐵的說道,一點兒也不給梅望舒反抗的餘地。
梅望舒因為心中有愧,也沒再反駁父親的話!
看到這件事情逐漸安定下來,溫思禾和陸之野同時鬆了一口氣!
就在梅父組織人去下聘的當天,陸之野又得知了一件事情,望著手中的信件,他眉眼之間更為冷淡!
溫思禾剛回到家,就看到渾身散發著冷氣的陸之野,疑惑的問道:「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陸之野把信件推過去:「咱們之前的猜測果然不假,路易斯剛走還沒有一個星期,國外就來人了!
聽說最近就在幾大廠子裡轉悠呢?
我怕他們查到路易斯曾經和譚國麗交往過,找人封鎖了這個消息!」
溫思禾:「今天梅家就去下聘了,這件事應該算是遮過去了!
不過路易斯身邊怎麼和透風的篩子一樣??
剛走那邊就派人來,他難道沒有能力攔住嗎?」
陸之野嗤笑一聲,這也正是他生氣的地方:「他哪是沒能力?他是想測試一下我們的能力!
要不是看在這點利潤的份上,我才不管他這爛攤子事!」
被他負氣的話逗笑,在自己面前,陸之野從來都是成熟穩重的。
這也許和他重生有關係,上輩子的做法下意識帶到了這輩子當中!
除了在幾個孩子面前,陸之野這副孩子氣的模樣,還真是少見。
「哎,對了,化妝廠那邊怎麼樣?你之前不是說想要確定原材料產地嗎?
有沒有確定好?我空間裡面雖然有存貨,但我經常不在,大批量的貨突然出現在倉庫當中,肯定會引起懷疑!
現在有許多人正盯著化妝品廠呢,一進一出的東西都有人匯報。
所以從空間裡拿貨並不現實!」
溫思禾微微點頭:「我最近和紀念一起去看了幾個地方,收的都是村民手中的存貨。
並沒有大批量生產的地方,先前想著拿一塊地,專門當做我們的生產基地!
可前期的投資有點大,現在老闆不是我一個人,所以我就想著,要不然發動村民種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