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金聚德以後,陸之野開著車,帶著溫思禾回家。
溫思禾坐在副駕駛,單手撐住玻璃,托住下巴,好奇的問道:「這是開的誰的車呀?
你今天這麼高調,可不像你!」
陸之野單手撐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捏了捏溫思禾白嫩的小手:「我不這麼高調的過來,還不知道你們部門有人鋤頭都舉起來了呢!」
他陰陽怪氣的樣子,逗得溫思禾哈哈大笑。
難得見陸之野吃醋,溫思禾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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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和陸之野十指相扣,微微起身往前探身,在陸之野臉上親了一口。
陸之野握住方向盤的手一頓,眉眼一挑,正色道:「開車呢,老實點。」
話雖然這麼說,他嘴都快咧到了褲腰帶上。
溫思禾感覺到車子的速度明顯在加快,她心裡也泛起了絲絲甜味。
這個時間點,幾個娃娃還沒有放學。
陸之野把車子停在家門口,便攬住溫思禾的腰快步走進了屋裡。
剛踏進院子,他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溫思禾進了空間。
正所謂久別勝新婚,倆人如同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空間的小別墅裡面,溫思禾的衣服扣子都被扯掉了兩個。
她媚眼如絲地掛在陸之野身上,整個人軟成了一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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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5點鐘,閆文青和小安帶著幾個娃娃回來,看著門口的車,團團圓圓興奮的說道:「一定是爸爸把媽媽接回來了!」
一邊說,他倆一邊興奮的往裡沖。
平平慢了一步,急得直跺腳。
幾個人把屋子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看到自家父母。
圓圓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車子都停在門口呢,怎麼沒有看到爸爸媽媽人啊?」
閆文清把手中的肉放下,笑眯了眼說道:「他們可能出去溜達了,或者去買東西了,你們趕緊回去寫作業。
我做飯,今天做你們最愛吃的紅燒肉,醋溜肉段,還有糖醋裡脊!」
這裡幾個娃娃瞬間被吃的吸引了目光,齊聲高呼。
小別墅裡面,只有陸之野能夠聽到外面的動靜,看著伏在自己腰間的女人,他捨不得這久違的溫存。
什麼兒子閨女,哪有媳婦重要?
溫思禾微微捲曲的頭髮,被陸之野捏在手裡。
隨著身下女人的動作,陸之野忍不住攥緊了小媳婦的秀髮。
溫思禾一路往上,紅艷艷的唇,嬌艷欲滴,盈盈水眸帶著些許欲望。
兩人仿佛回到了結婚初期。
只不過這時候的溫思禾,褪去以前的羞澀純真,平添了幾分女人成熟的魅力。
宛若一隻攝人心魂的海妖。
陸之野眼尾泛紅,反手握住溫思禾的腰,把她提了上來。
「乖.........自己d?」
倆人從空間裡面出來,已經晚上十點鐘了,溫思禾有氣無力的伸手在陸之野身上錘了一下:「都怪你。」
陸之野啞然失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難道不是夫人死死咬住我不放嗎?」
一句話,讓溫思禾渾身如同煮熟的蝦子,羞憤不已。
陸之野知道自己做的過分,也不逗她了,伸手捏了她一把,便從空間裡面拿出溫思禾愛吃的飯菜,輕輕餵給她。
第二天,溫思禾起了個大早,望著身邊熟睡的男人,內心湧上莫大的滿足。
看著自己脖頸下,堅實有力的臂膀,以及男人露出的腹肌,溫思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以前光聽別人說,這個年紀的女人如狼似虎。
溫思禾總是嗤之以鼻,畢竟她在娛樂圈那麼久,什麼美貌的男人女人沒有見過?
她都覺得乏之無味,一點興趣都沒有。
現在可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欲罷不能。
陸之野眼皮子微動。
不是他想醒,而是小媳婦的目光太過灼熱。
就像是........就像是餓狼看到了美味的食物。
嘖.......餓狼?誰是還不一定呢。
在溫思禾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陸之野抱緊懷中柔軟的身子,鑽進了空間裡面。
溫思禾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陸之野堵住了嘴巴。
「夫人一大早就飢腸轆轆的看著我,難道不是餓了?」
溫思禾張嘴想要說話反駁,身體卻更加誠實。
盈盈水漬下,一切都順理成章。
等倆人再起床,外面寂靜一片,溫思禾苦惱的嘆息:「我這幾天都沒見孩子們了。」
陸之野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輕笑:「以後時間多著呢。」
溫思禾和從床上爬起來,給陸之野把衣服整理好:「你還沒有回答我呢,這麼高調,不是你的風格,最近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陸之野眼見著瞞不過去,低聲嘆道:「還是我家媳婦聰明!」
「你不要貧嘴,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能幫上忙嗎?」
溫思禾眼裡閃過焦急。
陸之野想了想,認真的說道:「還真有,下午的時候,咱媽應該會找一個和我身形相似的人過來。
我需要這個人打掩護,我要去趟貴省。
這幾天要讓別人知道,我都在京市!」
溫思禾握住陸之野衣服的手一頓:「危險嗎?」
「我的能力你還不放心??」
陸之野挑眉捏了捏溫思禾的鼻子。
這讓溫思禾心中放鬆了幾分。
當天中午,兩口子和幾個孩子一起吃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