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倆人脈象一樣

  霍清堇神情怔愣地坐在那裡,在他的前半生裡面,幾乎是在看病被判死刑,看病被判死刑的過程中度過。

  他整個人已經麻木了,無數次恨不得一把刀解決了自己,可看著不斷奔波的父母,他只能咬牙堅持。

  就好像一個人,在被死神推著,不斷走向生命的終點。


  現在猛得聽別人說,自己的身子還能好起來。

  霍清堇不敢相信的同時,心中又燃起了些許希望。

  此時,門外的譚老招著陸明德上了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他的兩個徒弟正在外面守著,譚老神情凝重地看向陸明德:「這小傢伙的脈象和你非常像,老陸,你實話告訴我,你們這中間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陸明德心中一緊,沒想到,這個老傢伙竟然能看出這一點?

  他在沒人注意的地方摩挲了兩下手指,想要找個理由解釋,下一刻就聽到譚老,接著說道:「你不用說,我也能猜出一二。

  你們兩家的共同點,就是接觸了陸家那小子?

  以前的紛爭,我也聽過一嘴,是不是他們祖上留下來的方子?

  老陸呀,咱們都是部隊出來的,這些老將軍身上有多少傷,咱們比誰都清楚。

  還有那些軍人,有的剛剛20來歲,就要承受一生的病痛。

  如果真的有這樣好的方子,拿出來,於公於民都是天大的好事。」

  老一輩的人,心思很簡單,部隊裡很多人都和他孫兒的年紀差不多大。

  因為一些成年暗傷,被折磨的成宿成宿睡不著。

  有的人因傷不得不離開熱愛的部隊。

  譚老是軍醫出身,最明白其中的苦楚。

  看到陸明德神情鬆動,譚老又接著說道:「當初因為這幾個方子就起了紛爭,對於那娃娃來說,把這個方子上交,也是一種保護。

  憑藉他現在的身份,你覺得他能守得住嗎?」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了陸明德的心思,讓他的表情驟然冷了下來。

  「老譚........」

  陸明德聲音低沉帶著些許暗啞:「以前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了。」

  「你不想看到,我也不想看到呀。

  所以說服這娃娃把方子上交,才是最好的結果。」

  陸明德攥緊了手指:「這件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上頭人,沒人會知道的。

  我希望你能夠咬死這個秘密,以前你也承過陸家人的情。

  你家娃娃也吃過陸家的飯,rb鬼子打過來的時候。

  是陸家人冒著生命危險,把娃娃一趟一趟的往山上背。

  那些傷員,也是他們一個一個背上去的。

  如果沒有他們,我們幾乎都絕了後。

  人家家就這一個獨苗了,我們不能再看著慘劇發生了。

  我這一生都活在愧疚當中,好不容易有彌補的機會,不希望再因此消散。」

  譚老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悲傷,最終無奈地說道:「我答應你,但是,你要知道,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萬一哪天有人翻起了舊帳,想起了這件事兒。

  你覺得就不會找到這個娃娃頭上嗎?」

  「咱們這把老骨頭,該走的都走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有我守著呢,我今天也把話撂在這裡,我陸明德活著一天,絕對不會再當一次慫蛋,我會把陸大哥的血脈護好。

  如果這件事從你嘴裡說出去,老譚,你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看著他義正言辭的樣子,譚老心中生出些許無力。

  最終揮了揮手,聲音沉重地說道:「我知道了。」

  陸明德下車以後,旁邊的青年和女同志笑著和他敬了個禮。

  「老首長,那我們就先走了。」

  望著車子離開,陸明德渾濁的老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

  陸之野之前就站在牆角,他耳聰目明,把車子裡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望著陸明德佝僂的身軀,陸之野心中五味雜陳。

  他怎會不知陸明德和霍清堇身上的變化,會引起譚老的注意?

  在決定前往大西北地時候,陸之野心中就打定主意,把燙手山芋捐出去。

  借著譚老的手,再好不過。

  既能堵住那群老傢伙的嘴,又能不讓這些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他在鵬城鬧出的動靜太大,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到時候真的查到他的身份,難免會有人起心思。

  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主動把這個雷引出來。

  反正爺爺奶奶留給他的書信當中,那幾個古方,爺爺也說過想要捐出去。

  當初家中驟變,陸老爺子心中憋著一口氣,不想讓這些人得逞。

  到後來,身子垮了,正所謂人死如燈滅,他也就想開了。

  陸之野仔細研究過這幾個方子,也嘗試配了一些,藥效比普通的方子確實要好。

  但遠抵不過他的靈泉水。

  要不然拿這幾個方子,陸家老爺子早把自己和媳婦的身子調養好了。

  這些人把這幾個方子吹得神乎其技,才起了爭奪的心思。

  陸明德回到院子,和陸之野碰了個正著。

  思來想去,他還是把陸之野帶到了房間裡面。

  他聲音沙啞:「小野,你爺爺奶奶都是這麼叫你的吧?你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

  陸之野微微頷首,扯了個板凳坐了下來。

  對於他的動作,陸明德並沒有生氣,眼裡反倒閃過幾絲慈愛。

  「剛才我們在車上談什麼,你知道嗎?」

  「談我手裡的方子?」

  陸明德驚詫的抬眸:「你知道????」

  「在火車上的時候,您昏倒了,這一點,你自己應該有印象。

  你們兩個都喝過我泡的藥草水,對於這些能耐的老醫生來說,一把脈都能把出來。

  那些藥草水,是我根據爺爺奶奶留下來的古方配的。

  所以我清楚,也不奇怪吧?」

  陸明德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濁氣:「曾經因為這個方子,也起了不少波折。

  我已經和老譚頭說過了,絕對會把這件事兒摁在心裡。

  你以後萬不可把方子的事情和別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