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糟糕的,糟糕的是秦楣的肚子開始大了起來。還好現在是冬天,每個人都穿的多。而且秦楣自己一個人睡,所以也沒有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等到天氣轉晴這一天,秦楣知道不能再等了,她得趕緊去把這個孩子流掉。不然等到春天來了,不說穿的衣服少擋不住不說。孩子月份越大,流掉之後對母體的傷害就越大。
秦楣不敢去啞婆把孩子流掉,害怕流不乾淨。盤算著自己手裡的錢,還是決定去縣城裡面的醫院做個手術。
方茴這邊帶著一家人進城去,到了城裡 沒先急著去醫院,而是帶著他們先去自己開在城裡的店鋪。
「媽,您看,這就是我在城裡開的店,是不是挺不錯的?」
周文菲四處看著店裡,收拾的確實幹淨又整潔。而且店裡掛著的衣服也不錯,她看著是哪哪都好。
「叔,嬸子,傑哥,強哥。」霍鍾騎著自行車到了店裡,趕緊進店給未來的岳家一一打過招呼。
方城爽朗的笑道:「小鍾啊,今天穿的還真是精神。」他是沒有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煩。反而跟自家婆娘相反,是越看越喜歡。
被誇了,霍鍾也挺高興的。為了找一身合適的衣服,霍鐘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來挑選,現在看來這半小時真是還沒白花。
「叔,嬸子,我來帶你們兩去縣城逛逛?」霍鍾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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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菲是一臉的警惕,她其實也不是不滿意霍鍾,只是想到他是城裡的,兩家差距太大,跟方茴兩個人沒什麼好結果。
走到這個年紀,周文菲也是看清楚了。如果兩人之間是女方父母反對,最後事情還是能成。要是男方父母反對,那兩人之間,八成就要吹。
周文菲也不是很了解霍鐘的家庭背景,只知道他的生父在城裡很有地位,有不少人巴結。雖然方城是個村長,但是遠遠是比不上人家的。
方強坐在椅子上,左看右看的,道:「要不然咱們還是先去醫院吧,省的到時候大包小包的東西往醫院拎。」
方茴想了想也是,到時候別說還真有些麻煩。就扭頭問道:「媽,咱們先去醫院,然後再去供銷社和百貨大樓,您看咋樣?」
周文菲沒好氣道:「還能咋樣,就這樣唄。」都已經打算好了,還去問她幹啥。
一行六個人,卻只有一輛自行車,根本就不夠分。還好醫院離方茴開的店鋪不算遠,就在旁邊,走個十幾分鐘就到了。
秦楣是坐著牛車往縣城去的,路上的雪半化沒化,路上又坑坑窪窪的。雖然她極早的就到了縣城,但是不清楚醫院的位置,四處跟人打聽。
等打聽好位置之後,秦楣也沒著急忙慌的去,而是在附近找了家買吃食的,準備吃完飯再去做手術。
方茴早就找好了醫生,進去根本就不用排隊,直接開始就好了。科技手段不夠發達,檢查的那十餘項,一個上午才能做完。
周文菲看出方茴想要跟霍鍾獨處,索性直接道:「你們自己去轉轉吧,我這裡你爸陪著就成。」
方茴也沒堅持,她和霍鐘好久沒見,確實有不少話要講。也不扭捏,等出去,到繳費處,直接把錢給一次性的繳清。
秦楣早就出了醫院,她是想要在縣城的醫院裡做手術把孩子給流掉的。但是費用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太過高昂了。
思來想去,秦楣還是覺得不能就這麼回家了,最起碼要把肚子裡這個孽種給解決了。前面有一面寫滿亂七八糟東西的牆,秦楣想著靠牆休息休息。
正閉著眼,耳邊忽然就有個老太在身邊問道:「丫頭,這附近可都是來打胎的,你在這裡幹啥呢?」
秦楣心裡一突,還以為有人認出來她把擋在臉上的頭巾又往上面提了提,低著頭道:「我第一次進城,找不到路,看到這有面牆,就想休息休息。」
老太哦了兩聲,又道:「那你快走吧,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來這的女人都是來落胎的,你出現在這裡,對你名聲可不好。」
秦楣心思忽然一動,她雖然沒有錢去醫院做手術,那在這應該也是可以把孩子流下來的。不然,這裡怎麼會有那麼多人來。
「那這落胎的地方在哪啊?」似乎害怕老太誤會,秦楣又趕緊掩飾道:「我就問一下,等會別走錯了。」
「哦,就你左面的那條路旁邊的那家,等會兒你可千萬別走那條路,走右邊的路,不一會兒就出去了。」
秦楣換亂的點點頭,耐著心思陪那老太嘮會嗑,終於把她給耗走了,這才鬼鬼祟祟的往那落胎的地方走。
她不知道的是,那離開的老太其實就躲在隱蔽的地方。看著秦楣往落胎的地方去,搖搖頭自顧自道:「又是一個不自愛的姑娘,反正我該勸的都勸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秦楣還沒進去,就是站在那門口,就能聞見裡面的血腥味。濃烈的味道讓她受不住的想要把嘴鼻都捂住,還沒敲門,裡面就把門給拉開了。
一個沙啞冷漠的聲音說道:「要落胎就進來。」
秦楣害怕無比,但是一想到自己往後的日子,狠狠心就踏了進去。早晚的事,總是要有這麼一遭的。
那說話的人,臉上裹著一塊黑布,看不清什麼模樣。指指已經被血染的不成樣子的床,冷冰冰道:「褲子脫了,躺下了吧。」
床的旁邊還有一個充滿血水的桶,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從裡面看出來一些肉和骨頭,那些都是未成形的孩子。
秦楣哆嗦著把老棉褲給解開,緊張的躺在床上。
似乎是察覺到秦楣的緊張,那人冷冷一笑,「現在知道害怕了?那跟狗男人苟合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這麼一遭。」
連麻藥都沒有,那人命令秦楣把雙腿打開。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直接伸進了她的身體裡,直接一攪。秦楣只感覺一陣撕裂的痛,就聽到耳邊人說道:「好了,等血不流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