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7章 是你能隨便勾搭上的嗎

  秦楣氣得走了兩里路,眼淚都還在掉停不下來。♝🐜  👌🎈

  那個死胖球,竟然敢笑話她!

  還有霍鍾,瞎了眼還是怎麼回事?瞧不見方茴那長得磕磣的模樣嗎?還向著她,對她那麼好!

  秦楣氣不過,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臭得一噎,眼淚驀地止住,也不去繼續挑糞了,小跑回家,燒水洗澡。

  在水裡泡搓了將近一個小時,從頭到腳都洗得徹徹底底,那味道才消散些。

  挑糞的活她不做了!

  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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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楣鬧完,正好是中午,方茴和霍鍾把割好的草迭起來,捆作一團,堆在最邊邊的位置,一同回家。

  「那個……要去我們家吃飯嗎?」方茴忽然開口問。

  「嗯?」霍鍾一怔,抬頭看著面前的路,見還有幾步就要到放家門口了,忙搖頭說,「不用,我回家吃就行。」

  他就是想跟方茴多待會兒,沒想到走著走著就跟人走到家門口了。

  周文菲習慣在門口等女兒回來,在屋裡聽到霍鐘的聲音,連忙跑出來,不等霍鍾反應直接牽上他的手帶進屋。

  「直接上我們家吃就行,回去還要做多不方便,不要客氣。」周文菲說。

  今兒回來得早的方城也連聲附和:「是啊,快快進來,就當做為你能選中進城的機會慶祝好了。」

  幾人拉拉扯扯,霍鍾就被帶進屋裡了。

  「那麻煩了。」他有些不好意思道。

  「有什麼麻不麻煩的,」周文菲揮手笑得燦爛,「也就添一雙筷子一個碗,飯菜早就做好啦。」

  「來,去洗手吃飯。」周文菲推著方茴和霍鍾進廚房。

  霍鍾洗好手就要幫忙端菜,方茴看到,走過去搶走他手裡的菜,把他往廚房外趕,方茴懂禮,在方茴眼裡他是客人,怎麼能做事呢?

  倒是周文菲,周文菲看著以為方茴疼霍鍾,不捨得人幹活。

  方茴不知道周文菲的想法,捧著菜就出去放在桌上。

  只要家裡有方茴在,這餐桌上就不會少了肉,菜看起來還算豐盛。

  方茴挪了挪肉的位置,放到霍鐘面前招呼著:「吃多些。」

  「是啊,吃多些。」周文菲笑著附和。

  女兒都把最愛吃的讓給霍同志,這還說不喜歡人家,太不可信了。

  方傑和方強到底是村里人,也沒有讀過幾天書,即使和霍鍾是同齡人,說的話也不多,倒是方茴能跟霍鍾搭幾句。

  不是方茴聽不懂他說的話,而是霍鍾話少,沒兩句就不說了,安靜吃飯。

  吃過飯霍鍾休息會兒便要出門。

  方茴還想進房休息休息,見他要走,走過去拉住他問:「你去哪裡?不睡會兒嗎?」

  「不睡,」霍鍾說,「我沒有睡午覺的習慣。」

  「哦。」方茴應。

  怪不得每次她去地里都是最先看到他在幹活的,原來吃完飯就去。

  「那……」

  方茴的話還沒說完,霍鍾便出聲打斷。

  「你留在屋裡睡覺吧,地里蚊子多,睡不好。」

  聽著霍鐘的話,方茴腦里頓時浮現起前些兩天,她也是早早出門想去幹活,只是一去地里就靠在樹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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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幹到活,反而還拉著霍鍾偷懶睡覺。

  方茴臉紅紅的,什麼也說不出,只能道:「那你適當休息,現在太陽大。」

  「嗯。」霍鍾應聲。

  霍鍾前腳剛邁出門,周文菲就從廚房跑出來,把用紙包著的餅塞到霍鍾手裡,「這是給你餓了吃的。」

  周文菲用力握著霍鐘的手,讓他牢牢抓住,松不開。

  「去吧。」周文菲輕輕拍了下他的背道。

  霍鍾都走了有兩米遠,方茴還站在門口目送他。

  周文菲在一旁打趣:「就這麼不捨得?不就分開一小會兒嗎?睡個午覺的功夫就能見著了。」

  「什麼不捨得, 」方茴臉色發紅地側頭看向別處,「我剛剛在走神。」

  方茴回屋,躺在地上閉眼。

  許是近來午睡的時常短了也就習慣了,睡了二十分鐘左右,方茴便醒了。

  起床伸了個懶腰,拿上水瓶戴好草帽出門。

  「這霍同志是真的不錯,」周文菲瞧著方茴的背影和方城說,「都能把懶散的女兒帶成現在這個模樣,功勞不小啊。」

  「是不錯。」方城滿意地笑著。

  方茴剛去到地里,看到秦楣也在走過來。

  秦楣是知道霍鍾很早就去幹活的,同時也知道方茴很懶,想比她早過去好搶了她的位置。

  沒想到她才走到地里,看到方茴也來了。

  「你來幹什麼?」方茴警惕地看著她問。

  秦楣不同早上那樣渾身散發臭味,身上洗得乾乾淨淨還透著絲香味,和滿身臭汗的方茴站在一起,頓時把她比了下去。

  這些天被壓抑下去的信心也就回來了。

  秦楣沒有搭理方茴,昂著頭緩步走到霍鐘身旁,輕柔地問道:「霍同志,我來幫你幹活吧?」

  方茴皺起眉頭,心底下沒來由地湧上一股怒意,匆匆走過去一把擠開她:「這裡不需要你幫忙,要是有空去找你的沈少華吧!我可不想等一下這裡的草瘋狂生長,到時候還要落得處分。」

  方茴把「處分」兩字的音咬得很重,來提醒提醒秦楣做的壞事。

  秦楣臉頓時臊紅,「你在胡說什麼,割了的草怎麼會那麼快長出來。」

  「說不定你就有這樣的辦法呢!」方茴怒懟。

  秦楣氣得捏緊拳頭,到底是在霍鐘身邊,她不好生氣,軟軟弱弱地道歉:「方茴,我知道那件事是我做得不對,我知道錯也在補過了,你就不要總是翻舊帳。」

  「我現在就想來幫你們幹活,保證不會動手腳的,好不好?」秦楣柔弱地問。

  方茴瞧著她越發的氣悶,「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把秦楣留在這裡,指不定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還不如趕走的方便,免得後面還得收拾爛攤子。

  「霍同志……」秦楣目光轉向霍鍾。

  不等她軟語出聲,方茴便又開口懟過去:「早上你還沒看明白是嗎?霍同志要是你能張張口就勾搭得上,那你還會淪落到一個人去挑糞?」

  又是一擊痛處,秦楣身形微顫,瞪向方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