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得實在是太明顯了。
就算是之前不覺得她的行為有多大的問題的人都覺得她的行為有些問題,更何況,剛才圍觀的那些人一開始也覺得她似乎有些不大對,此刻看到何蓮花的反應,算是徹底明白了。
這何蓮花,分明就是在說謊。
一時間,旁人的議論聲幾乎要把何蓮花淹沒:「這一聽就是何蓮花在說謊,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當嬸娘的,還好意思來找人家方茴要錢。臉都不要了。」
「就是,她自己的丈夫出去賭博,輸了那麼多錢,方茴辛辛苦苦賺了錢,還要養他們一家不成。按照方城的話來看,這何蓮花啊,說不定沒給方茴多少錢呢,還有可能是一直從方茴家裡拿錢,這樣的話,她做的事情,倒是有些噁心了。」
他們一個兩個的都在指責何蓮花。
何蓮花本來還不想走,只是時間一長,她覺得唾沫星子都要把自己淹死了。
她忙灰溜溜地離開了。
方茴這才笑眯眯地對著他們說道:「沒事,感謝各位願意相信我。我這個裁縫鋪,一直會開。大家要是要買衣裳的話,就來找我。我的衣裳,絕對是值得購買的。」
其他人聽到方茴這麼說,都高高興興地點了點頭,說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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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些人離開之後,方城輕輕地拍了拍方茴的肩膀,低聲說道:「是爸爸的錯。要不是爸爸當初對他們心軟,也不會攤上她們這麼一門親戚。」
「爸,你說啥呢。」方茴頓時有些不高興,她對著方城說道,「不管怎麼說,要不是您的話,我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您就別管其他的事情了,我現在啊,只想好好孝敬您。」
「嗯。」方城應了一聲。
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方茴去裁縫鋪接方茴。
誰知,他剛到裁縫鋪門口,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叫罵:「方茴,你個臭不要臉的婊子。當初我們家裡給你們那麼多錢,你才有今天的成就,你現在就忘了我家幫的忙了是麼?你不仁,也不要怪我們不義了。」
他這話說得實在是太難聽了。
霍鍾走過去,聽到他這麼說,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冷意。
方明還要叫罵,就感覺有一堵牆堵在了他面前。
他抬頭一看,正是霍鍾:「你剛才在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霍鐘的語氣格外的淡漠,就好像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樣。
但不知道為什麼,方明猛地打了一個哆嗦,覺得有些害怕。
他色厲內荏地說道:「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方茴這個婊……」
他這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呢,霍鍾直接抬起一腳,將方明踹倒在了地上。
霍鐘的力氣大,腿也長,這一腳踹下去,直接將方明踹倒在地。方明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只覺得自己的肚子突突的疼:「要是下次再讓我從你這張嘴裡聽到不三不四的話,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我不知道你在意不在意自己被打得很難看,反正我是不在意的。你可以試試。」
說完,他冷冷地掃了方明一眼。
方明本來就膽子不大,也不過出仗勢欺人而已。
此刻被霍鍾這麼踹倒,他頓時被嚇破了膽子,整個人都在發抖。
霍鐘沒興趣看方明發抖,他冷冷地掃了方明一眼,才說道:「滾。」
方明忙爬起來,跑了。
霍鍾這才進去,找方茴。
方茴本來還想等著方明多罵兩句,再出去解決呢。沒想到方明就這麼被霍鍾解決了。
她臉上立刻染上了幾分笑意,在霍鐘的側臉上吻了一下,才和霍鍾一起離開了。
之後的幾天,方茴沒再去裁縫鋪。
她擔心方明和何蓮花還不甘心,因此乾脆將要做的衣服拿到家裡去做了。好在家裡也有的是地方,並不會耽擱她做衣服。
誰知不到五天的時間,卻是有人來家裡找方茴了。
這個人,正是裁縫鋪的人。
「方茴姐,出事了。」那個人臉上難看極了,對著方茴說道,「這幾天裁縫鋪經常有人賒帳。您之前跟我說過,要是這十里八鄉的人暫時沒錢的話,賒個帳也可以。但是這一次賒帳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之前的一些買衣裳的人非要鬧著要退錢。可他們的衣裳,都被弄髒了。我處理不了這些事情,您趕緊到店裡去看看吧。」
她快著急壞了。
方茴微微皺了皺眉,點了點頭:「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她們到了店裡,店裡卻是不如那人說的那樣沒人。
那個人還在驚訝呢,就看到一個女人從外面走進來了。
那個女人面容格外精緻,看起來打扮得也極其漂亮。她身上穿著一件牛仔衣,裡面搭了一件白色的打底衫,下面穿的是牛仔褲,看起來摩登極了。
她的臉上還架著一副墨鏡,直到在裁縫鋪裡面坐下,她才將墨鏡摘了下來,仔細打量方茴。
良久,那個女人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我叫顧江媛。」
她說話的時候是溫和的,可她的鼻孔卻是高高地昂了起來,根本就是在拿鼻孔看人。
「你是?」方茴的目光落在顧江媛身上,察覺到顧江媛來者不善,微微眯了眯眼睛。
「你可能不認識我。」顧江媛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但是我認識你。許誠你還記得吧?我是他的青梅竹馬。他那麼喜歡你,你卻將他送入了監獄,你好狠的心啊。」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我店裡的事情也是你做的?」方茴立刻察覺到了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問了一句。
「你答對了。」顧江媛一隻手還拿著墨鏡,聞言只是笑眯眯地說道,「我也只是為了許誠出一口惡氣而已。誰讓你對不起他的喜歡呢?」
聽到顧江媛這麼說,方茴挑了挑眉:「如果你說的喜歡,是在對方有了家庭,還要繼續打擾,甚至讓對方背負債務的話。這樣的喜歡,我的確要不起。」
「顧江媛,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來找我麻煩。但是我覺得你這樣挺沒意思的。」她語氣透著冷,顧江媛卻像是根本聽不出方茴語氣中的敵意一樣。
她只是在店裡看了一眼,下一刻,她似乎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