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37章 許誠的父親

  其實這個案子,本不該有難度的。

  一方面是因為,這個案子的證據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另外一方面,則很有可能是因為,對方太過厚臉皮了。

  葉興芳在法庭上跟對方辯駁的時候,就覺得對方說的很多方面是不太對的。

  只是,讓葉興芳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還能狡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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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當事人,不過是提及了一句縱火的事情罷了。而且,你們取證的時候沒有經過當事人的允許,而是私自到對方當事人的廠里去取證的。我認為我這個取證辦法有失偏頗。需要重新取證才行。」

  他一番話說的冠冕堂皇的。

  葉興芳差點都笑出來。

  「所以,你是在質疑我們人民警察麼?我的當事人的確當時因為種種的原因沒有報警。但是,當時報警的是我當事人的丈夫。」

  「我認為這樣的取證手段沒問題。」

  他們二人在台上辯駁,而在現場的宋茜他們,只有些擔心葉興芳。

  這一次,葉興芳所對上的,是所謂的許誠的律師團。

  哪怕葉興芳的確有著非常強大的實力,但是他們還是擔心葉興芳。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事實上,許誠的律師團,其實也不過如此。

  許誠的律師團之所以勝率那麼高,是因為背靠的是許誠的許氏集團。

  在有許氏集團可以仰仗的情況下,他們擁有更多可看的卷宗,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有更多的例子可以借鑑。


  時間一長,其實許誠的律師集團也沒他們想像的那麼堅不可摧。

  最起碼,這一次,不是。

  許誠原本還覺得,哪怕對方的確有了證據又能怎麼樣?他的律師團隊,是所向披靡的。

  對方根本沒有辦法證明,他有任何的過錯。

  沒想到,警方早就已經掌握了證據。

  在法庭警察帶著嫌疑人出場之後,江羽的臉色就變了。

  甚至許誠的臉上,都出現了難看的神情。

  這件事,當初江羽做的並不算乾淨。

  當時這個人是不願意去做那些事情的。

  因為江羽當時沒直接給他們那麼多錢,而是說,等他將一切都做成功之後,再給他錢。

  那個時候,這個人不那麼願意去做這件事。

  因為如果真的是事成之後才給錢的話,那他要虧。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當時他是見過許誠一面的。在那之後,他才決定要去焚毀方茴的服裝廠。

  也正是因為如此,許誠當時是和那個人見過一面的。

  這個人被抓捕的事情,警方並沒有告知許誠,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許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準備。

  在被那個人指認之後,許誠簡直都懵了。

  但是,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最後,許誠因為故意唆使他人縱火罪,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並且予以償還方茴的所有損失。

  包括所有經濟上的損失,以及其他的一些損失。

  這件事,鬧得非常大,一方面是因為許誠的律師團之前很少會出現這樣失敗的情況。

  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無論是方茴,還是許誠,作為企業家的他們,都是有一定的知名度的。

  也因此,方茴和許誠兩個人的這場官司,出名了。

  許誠坐在房間裡,臉色很難看。

  賠錢不是不可以。

  但是賠錢的情況下,還要他承受牢獄之災,他是不能容忍的。

  許誠的父親許望山也來了。

  他本來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以為靠著自己的律師團,他兒子身上蒙受著的不白之冤就能夠被洗清。

  誰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兒子竟然還是敗訴了。

  他臉色陰沉極了,出了法院之後,就去找了方茴。

  無論這一次的結果如何,他都要好好跟方茴談談。

  方茴也沒想到自己能遇到許望山。

  許氏集團現在是許誠在做,事實上,後面操縱的人,還是許望山。許望山能從一個小的賣貨郎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而且在當時改革的時候也沒有遇到麻煩,反而是非常順利地就完成了轉型再轉型。

  這樣的一個人,方茴還是非常佩服的。

  不過從許誠的個性上來看,方茴覺得,或許這個許望山,在教育孩子方面並沒有太多的經驗。不然的話,許誠也不至於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話是這麼說。

  事實上,方茴在跟許望山說話的時候,還是非常尊敬許望山的。

  「許望山先生,請問,你是有什麼事情麼?」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溫和的意味,說道。

  「小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許望山的目光落在方茴的身上,帶著幾分溫和的意味,他對著方茴說道,「方小姐,為什麼這件事,在調查的過程中,不告訴我們呢?如果您願意走私下和解的話,您能夠得到遠遠高於您拿到的賠償金額的賠償金。如今您和許誠鬧得這樣難看,方小姐難道覺得,這樣很好看麼?」

  他的語氣似乎帶著幾分不解,又帶著幾分冷意。

  對於許望山來說,他的確不解方茴為什麼要狀告許誠。

  畢竟對於方茴來說,跟他們許氏集團硬碰硬,唯一的後果就有可能是兩敗俱傷。

  聽到許望山這麼說,方茴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

  她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對著許望山說道:「許先生覺得,我不該狀告許誠?」

  「怎麼?難道我拿起法律的武器維護自己的權益,還是有錯的?」

  許望山臉色更難看了。

  他沒想到方茴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冷意,對著方茴說道:「你就不擔心,我對你下手麼?」

  「要知道,無論怎麼說,許氏集團都是大的集團,就算是如今許誠的確做下了錯事,我也能對你的公司下手。這一點,即便是你的公司再怎麼厲害,也是難以避免的吧?」

  他的眼底染上了幾分暗色,和方茴說話的時候,甚至帶著幾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