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得,霍夫人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出去之後,方茴猶豫了很久,才跟霍鍾說道。
她知道霍鍾和霍夫人的關係不錯,但是她覺得,這件事還是提前跟霍鍾說明白好。
「為什麼會這麼覺得?」霍鐘有些不解。
其實他跟霍夫人的關係還算是不錯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霍鐘不明白為什麼方茴會覺得,霍夫人不對勁。
「這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你聽一下就算了,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的話,可以不用管。如果你覺得我說的對的話,最好還是留點心。」
「就是……我覺得,霍華對你的態度有些太奇怪了。」
「一般來說,一個孩子受父母的影響會比較重,如果霍華覺得跟你的關係不怎麼好,甚至對你的態度有些問題的話,多半是因為霍夫人或者是伯父不太喜歡你。」
「但是我跟伯父接觸的時候,不覺得伯父有任何不喜歡你的跡象。」她皺了皺眉,說道。
「可夫人一直對我很好。」霍鍾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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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也覺得霍華對他的態度有些奇怪,不過他覺得,或許可能是因為霍華一直被霍文德拿來跟他做對比的緣故。
不然的話,霍華應該不至於會這樣。
聽方茴這麼說,他心裡不至於真的覺得霍夫人有問題,可也不由得生出了幾分疑惑。
他其實偶爾也會覺得,霍華對他的態度有些奇怪。
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往霍文德或者是霍夫人會不會其實很討厭他的那方面去想。
「那就不想這件事了。說不定只是我的感覺出了錯誤。」方茴說道,「不過,既然伯父已經肯定了我的辦法的話,那我倒是要好好考慮一下,要怎麼能擴大工廠規模了。」
如今她名下的服裝廠雖然也在賺錢,不過,事實上,其實她對此並不滿足。
她在未來甚至開了一家服裝公司,除了國內的一些服裝出售之外,也會做一些外貿產業。因此,她並不滿足眼前得到的一切。
「那就需要更加新穎的服裝了。」霍鍾說了一句。
第二天,方茴的裁縫鋪照常開門。
雖說是要跟霍文德一起進行工廠投資,不過方茴也知道,離他們計劃著進行工廠投資,到她真正跟霍文德一起投資,還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
既然是這樣的話,倒不如先考慮考慮,如何擴大工廠的效益。
想到這裡,方茴陷入了思索。
也就在此時,一個小姑娘跑進來了。
那個小姑娘看起來跟方茴差不多大,臉上帶著幾分喜氣,也帶著幾分愁容。
「怎麼了?」方茴急忙站起來,迎接客人。
「我想請問一下,你們這裡可以定做婚服嗎?」小姑娘的臉上都是著急,對著方茴說道。
「婚服?不著急,你先坐下來,跟我說說你大概要什麼樣的婚服,我再給你做。」方茴忙讓小姑娘坐了下來。
小姑娘臉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她雙頰悄悄地飛上了兩層紅雲,這才說道:「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本來是跟我男人說好了,要去崇光裁縫鋪定製那邊的新式婚服的,誰知道我昨天去崇光裁縫鋪定製婚服的時候,卻發現老闆娘老家出了一些事情,崇光裁縫鋪要關門半個月。」
她臉上的表情越發著急,緊緊地握著方茴的手:「我跟人打聽了許久,才聽說,你們這裡什麼樣的服裝都可以定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能不能問一下,你這裡可以定製新式婚服麼?」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方茴說道。
「不用太特別,將以前的那種老式的婚服改一下就可以了。我男人喜歡大紅色的婚服。最後是能漂亮一些,不要跟別人的一樣就好。」小姑娘的要求卻並不是很高。
這樣的婚服,方茴前世也做過。
她點了點頭,說道:「時間上有要求麼?」
「最好在這個月月底之前完成吧?我知道這個月已經只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了,可我結婚的事情是真的耽擱不起。這好不容易結婚,我不想穿的不好看。」
「行。」方茴點了點頭,量了小姑娘的三維,又收了定金,這才開始用鋪子裡的那些衣服做婚服。
她結合了一些老式的婚服和一些新式的服裝,做出了一款有些復古的婚服,又在婚服外面搭了一個披肩。
披肩搭在身上,倒是顯得格外的漂亮。
那小姑娘幾天後來取婚服,是跟她的男人一起的。
她到試衣間將方茴定做好的婚服穿上,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漂亮了不少。
「你咋這麼好看呢?」她男人稀罕得厲害,緊緊的抱住了小姑娘。
小姑娘很是感謝方茴,對著方茴說道:「實在是謝謝你了。」
這婚服製作得格外精美,也可以看得出來,方茴是用了心製作的。
婚服本身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下擺被方茴墜了不少流蘇,顯得格外的漂亮。
方茴臉上也都是喜氣,笑著說道:「你喜歡就好。」
因為方茴做得婚服實在是太令她滿意的緣故,所以那小姑娘還多給了方茴一些錢。
送走了小姑娘,方茴的心思卻是活絡開了。
這個時期,國內不少地方都開始學習國外了。
這一點,在服裝風格上比較明顯。
就方茴之前看到過的一些縣城裡面的人結婚的照片來看,有不少姑娘甚至在結婚的時候,穿的是西裝。
西裝女子雖然也好看,但是卻不比婚紗那樣引人注目,也不比婚紗漂亮。
若是能夠將婚紗製作出來的話,那方茴覺得,自己大概可以大賺一筆。
想著,方茴便趴在桌上設計了起來。
她畫設計稿的速度一般是比較快的,這一次卻花了不少的時間。
霍鍾晚上來找方茴,就看到方茴還不回去,反而是借著店面裡面的光趴在桌上,不知道再畫什麼東西。
他走過去,就看到方茴畫的是一條裙子。
「你在做什麼?」霍鍾走過去,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