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要一臉懷疑的盯著他,壓根就不相信他的鬼話,看程硯書的氣度和本事,並不像是一個普通的知青。
這樣的人,即便是非得下鄉,他也有地方可以選。
程硯書完全可以去一個距離京城比較近的地方下去,干幾年,再想辦法回城。
可是,這裡,位於華國的東部地區,雖說是齊魯大地,禮儀之鄉,實際上卻根本就是窮鄉僻壤。
他妹妹江小辭就是個實打實的小丫頭,幹啥啥不行,胡鬧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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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情況下,程硯書能看上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是說江小辭不好,而是他們兩個不配,無論是從身份地位上,還是家庭背景上,江小辭都沒有任何能讓程硯書瞧上的地方。
程硯書被他的眼神氣的想罵娘,不是他不講理,主要是,他看上去就這麼不可靠嗎?
還是,江小辭在江要眼裡就是一文不值。
「江要,不管怎麼說,現在,我對江小辭是認真的。」
「我不信。」江要也是個執著的性子,這樣想著,看著程硯書的目光越發透出幾分審視,仿佛在逼迫他說實話一般。
「如果你想談的是這個,那就不用費勁了。」程硯書輕聲道:「以後,時間會證明一切。」
「我不會看著我妹妹受欺負,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江要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她性子不好,嬌慣壞了,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告訴我,我來說她。」
「……」
所以,他連說一句的權力都沒有。
程硯書又不是傻子,自然聽懂江要的言外之意了,不過,他也不在意,江小辭跟他之間的那點事兒,根本就是一筆算不清的糊塗帳。
再說,只有她欺負他的份兒,他什麼時候欺負她了?!
江要還是有些遲疑和猶豫,頓了頓,繼續問道:「你來江家村,到底想做什麼?」
程硯書:「……」
他還真會問,又是一個他不能回答的問題。
江要從他的表情中得到答案,也不覺得失望,反正,狐狸尾巴總有露出來的一天,對此,他有耐心。
程硯書任由他打量,可以說是脾氣極好了,要是換做別人這樣,他肯定就生氣了。
但是,眼前這位是大舅哥,他能怎麼樣呢?
「那個李翠果,你想好怎麼處置了?」
「已經處置完了。」江要一臉輕鬆,完全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問題,她要是再黏上來,他就再攆走一次。
「如果,她報警,說你耍流氓呢?」程硯書不緊不慢的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如果她真的已經打定主意要訛人的話,江要的處境的確很危險。
江要神情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狐疑道:「不可能吧,她是個姑娘家,怎麼可能會不顧及自己的名聲……」
程硯書:「當時,江小辭也是這麼幹的。」
不要小瞧一個女人的定力。
她們要是想得到一件東西,得到一個人的時候,那絕對是無所不用其極,不達目的,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