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陽眼神閃躲，他也知道自己這話有點說不過去，可是，已經這樣了，他有什麼辦法？！
要是不聞不問，顯然也是不現實的！
「老大，我就是心軟，說起來……」
「說個屁！」程硯書冷聲開口：「你要心軟，你替她去坐牢啊，你跟我說什麼？難不成，你覺得跟我說幾句，我就能替你解決了？孫陽，你是警察，我不是。」
「老大！」孫陽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要碎了，而且，還是七零八落的那種，這要繼續被他說下去，連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可是，啥都不做，顯然也不符合他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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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真就眼睜睜看著蘇妙清倒霉，這樣的事情，他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程硯書神情鄙視，身為一個警察，知法犯法，他還真是不害臊！
而且，現在的情況，不是他把人藏起來，就沒事的。
「孫陽，你知道王氏這幾年積蓄了多少人脈嗎？」
「嗯。」
「那你還敢摻和這件事情！」
「已經摻和了。」孫陽並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只是，知道歸知道，但是，心裡到底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心理。
他總覺得吧，程硯書不會不管他的。
再不濟，也不能真的看著他去坐牢吧？！
說一千，道一萬。
他還是覺得，程硯書對他始終是有點『青梅竹馬』的那個情誼的，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
程硯書頭疼極了，他現在這個德行是真的很欠揍。
以至於，他都恨不能直接
打他一頓！
孫陽被他看得越來越心虛，甚至有些站不住腳，委委屈屈的開口：「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說，我以為，你會……」
程硯書冷著臉：「你以為我會什麼？」
他以為，他以為，什麼都是他以為，他怎麼不上天呢？！
說實話，孫陽現在這個樣子，看在他眼裡，只覺得暴躁極了。
江要搖搖頭：「孫陽，程硯書不是你爹，更不是你娘，沒道理需要為你的行為買單，再說，你讓他怎麼保住蘇妙清，直接去說，人是他殺的，讓他進去坐牢嗎？」
這算盤打的，就算是他現在還待在江家村，那都已經聽到了。
孫陽心裡一顫，瞬間明白過來什麼，是了！
這是殺人，不是旁的。
他要是逼著程硯書去保住蘇妙清的話，只會把他也牽扯進去，到時候，事情會變得更加麻煩。
怎麼辦？！
一時間，他也是焦慮極了。
程硯書目光微深，看了江要一眼，倒是沒想到他會幫著自己說話，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
江要低咳一聲：「總不能看著你進去，孩子還需要父親。」
江小辭那邊，他可得照應到了。
不然的話，以她的性格，指定會哭給自己看！
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程硯書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個爛攤子，並不是誰都能有膽量有本事接下來的，一個接不好，那可就壞事了。
所以，即便是孫陽滿臉哀哀戚戚的神色，他也沒有絲毫動搖，誰又不是聖母，就能為別人買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