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的下人倒也聽話，果真給他上來一盤瓜子！
程歲榮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沖他輕輕點頭，示意他可以繼續說了，畢竟，他還沒聽夠呢，沒頭沒尾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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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征無奈，只能選擇繼續開口去說，主要是，這件事情，他憋得時間已經太長太長了，要是不說出來的話……
只怕是會得病。
原本，他是想把這件事情帶到棺材裡去的。
畢竟，當初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可是，最近，程硯書折騰出來的這一系列的事情，讓他看到了希望。
如果當初他再堅決一些，說不定，就可以把那人帶到京城來，妥善安置，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望月興嘆。
「我下鄉的地方不在江家村，而是在雲夢縣……下邊的一個小村子裡。」
「你睡了一個女人？！」程歲榮滿眼都是八卦的神色，要知道，陸老頭可是有妻子的，如果真的睡過，那他就是婚內出軌。
「是。」陸征神情微怔，卻是很快承認下來，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當年，就是因為他的否認，才會導致悲劇的發生。
如今，選擇把話說出來，反倒是覺得坦然不少。
程歲榮嗑瓜子的動作微微一滯，看他的眼神跟看二傻子差不了多少，好傢夥，陸征這是夠不要命的。
他這算是把自己的短處，親自送上門來了？！
剛才他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陸征會承認，真的。
但是——
他承認了，好像自己也並不怎麼意外。
畢竟，越是讀書人，越是不要臉。
而且，就沒他們不敢幹的！
「雖然咱們兩家來往不多，但是，我也聽說過，你家那位姓王，好像也不是什麼善茬，你就這麼打她的臉，合適嗎？」
「我也不想，情之所至。」陸征擺出一副很是深情的樣子，仿佛他真的是被逼無奈一樣，那個樣子，活像是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著他那麼做的。
程歲榮看著他的反應，只覺得一陣陣生理性不適，他這個人，一輩子從一而終，即便是離婚之後，也沒去找旁人。
一直到這麼大年紀，都沒動過任何心思！
相較於陸征這樣的……
他只覺得，十分鄙夷。
「說什麼情之所至，就算是再所至，還能有人強迫你脫褲子？陸征，你這樣的，那就屬於不敢面對自己的錯誤，你看看，我家程硯書多有擔當，直接就把人給帶回來了。」
「你願意？」陸征被他懟的一陣陣冒火，說話也開始不客氣起來：「程歲榮，你也甭說我，我就不相信，程硯書娶一個村姑回來，你會願意，而且，還沒什麼意見。」
「你說對了，我就是沒什麼意見！」程歲榮點點頭，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我能有什麼意見，孩子的事情，只要孩子自己願意就得了唄，別說是他找一個村姑回來，就算是他找一個乞丐回來，我也是絕無二話。」
「你你你……」
「哦，對了，我家那個侄媳婦，你還沒見過吧？好著呢！」程歲榮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話是在刺激人，繼續道：「還有還有，她懷孕了，你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