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歲榮打量著他被氣得半死的臉色，只覺得一陣陣舒爽，怎麼說呢？！
嗯，原來懟人的時候，感覺這麼好。
難怪，程硯書每一次懟他的時候，那都是毫不留情。
「人家都說你們陸家是詩書傳家，文化人，依我看，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我過來，居然連杯熱茶都沒有，嘖嘖嘖！」
「上茶！」陸征咬牙切齒的開口，就他現在這個樣子，分明就是跑到這裡來蹭吃蹭喝來了，他要是滿足程歲榮的需求，怕還好說點。
要是不滿足，只怕他能跟自己鬧到天上去。
想想，就不痛快！
「哎，這就對了，你說說你這個人，忒小氣，說起來，大家也都是世交好友，我又不會白占你便宜，你怕什麼？」
「那你這是在做什麼？！」陸征一臉憤怒的開口，這話說的，可以說是真不要臉，合著里外里，話都被他一個人說了，自己半點便宜都占不到。
「當然是來找你溝通感情的。」程歲榮毫不猶豫的道，看起來，沒有半分勉強之色，既然他來了，那就得弄清楚陸征的真實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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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話，豈不是白往這邊跑一趟了嗎？
說起來，他現在這個德行，看著還挺好笑的。
陸征一言不發，顯然很想直接把人給打發了，但是，又做不到，因此，只能眼巴巴的瞅著他，表情難看極了。
他很不爽，相當不爽。
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等到兩人坐下來之後，陸征還是深吸一口氣，再三告誡自己，坐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個莽夫，他得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不跟他一般見識才行。
否則的話，早早晚晚，會把自己給氣死，不划算，真的。
退一萬步講，程歲榮手裡拿著他想要的東西，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得冷靜些。
「說吧，程硯書怎麼跟你說的？」
「還能怎麼跟我說……」程歲榮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對勁，忍不住清清喉嚨道：「他怎麼跟我說的，關你什麼事，陸老頭，我看你是越老越糊塗，怎麼，你還想窺探我們程家的秘密，過分了哈！」
「誰想窺探你們程家？！」陸征氣的吹鬍子瞪眼，這話說的，簡直就是天大的冤枉，他腦子有病，就自己想辦法治療，沒必要扯上自己，真的。
程歲榮越看越覺得就是那麼回事，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陸征分明就是也想來分一杯羹，在京城中站住腳，不然的話，不會是這個樣子。
「陸征，沒看出來，你還挺有心計的，之前，也沒看出來你也有這樣的心機，可惜呀，呵呵，可惜……」
「可惜個屁，有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陸征哪能聽不出他的嘲諷，可是，正因為聽出來了，才更覺得憤怒。
這個王八蛋，分明就是想盡一切辦法跟自己過不去。
這些年，他勤勤懇懇的教書，根本就沒想跟任何人作對，陸家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也是因為他教出來的那些學生，一個賽一個的有出息。
所以，即便是風雨飄搖，陸家也能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