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程硯書表現的太輕鬆了，仿佛所有的事情，在他這裡，那都不叫事兒，可是，分明，前世他那個樣子……
江小辭眉心緊擰，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程硯書伸出手去，一點一點撫平她眉間的褶皺，他不希望她因為那些有的沒的焦慮，更不喜歡她難過。
於他而言，江小辭保持現在的樣子，就很好了。
「媳婦兒，你只管照顧好你自己，只要你沒事，我就會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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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還有……」
「你出去！」程歲榮突然進門，打斷他的話，乾脆利落的開始攆人：「沒聽醫生說，她需要靜養，靜養！程硯書，你要再嘚瑟下去，我可就生氣了！」
「你出去才對，這是我媳婦兒，不是你媳婦兒！」程硯書怒了，瞧瞧，他說的這叫人話嗎？
本來江小辭心裡就已經夠煩躁了，他要一直在這裡嘰嘰歪歪，還不定鬧出什麼事情來。
想想，就暴躁。
程歲榮眉心緊擰，感覺自己的脾氣在一點一點的往上躥，尤其是剛剛林大夫說的那些話，在他心裡可留下了不小的痕跡。
「程硯書，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離著她遠一點，讓她好好養胎，還有，外頭那些事情，你都解決完了嗎？」
「你去解決。」程硯書毫不客氣的吩咐道，開玩笑，他的時間還要留著陪媳婦兒呢，不過，說起這個來，他倒是想起一件事情。
程歲榮正準備再找個理由跟他打嘴炮，結果，還沒等開口，就見他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那個架勢……
他雙手抱住胳膊，十分警惕的樣子。
「你想幹嘛？！」
「過來。」程硯書突然覺得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可能程歲榮會知道，畢竟，他在京城這麼長時間。
雖然他平常時候總是沒個正形兒，但是，某些事情上，還是靠得住的。
或許——
程歲榮想拒絕，他想陪著自己的侄孫，不想跟程硯書出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在他看來，那些事情，就該程硯書自己去弄，而不是由自己去弄。
不然的話，說不過去。
「程硯書，你已經是個大人了，我告訴你……」
「有事跟你說。」程硯書只管拖著他往前走，真當自己願意跟他有什麼牽扯，這還不是被逼的沒辦法，迫不得已，才這樣做。
「我沒事兒跟你說！」程歲榮氣急敗壞，只覺得他是故意壞自己好事兒，他只是關心一下侄孫，又不是要跟他搶江小辭。
他這麼激動做什麼？！
眼瞅著，分明就是對他不放心。
程硯書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把人拖了出去，眉宇間，難掩暴躁！
那個嫌棄的樣子……
也是沒誰了。
程歲榮打量一圈，出口就是嘲諷：「看起來，多少年沒回來，也沒忘記這個宅子的布局，還能找得到書房，來來來，程硯書，你記不記得，就在這裡，我打過你？！」
程硯書：「……」
記得，那他還能不記得嗎？！
那是他第一次生出逆反之心，跟他作對，被程歲榮拿藤條抽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