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出門，程硯書心裡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得把江大海給找回來，要是程世榮拖著不放人的話，他也就不客氣了。
江小辭倒是隱隱約約有些好奇，畢竟，她再笨也可以察覺到，程硯書對程歲榮的態度很不一樣。
那種厭惡，就好像與生俱來！
可是，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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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江家村的時候，程硯書提到程歲榮的時候，語氣還算是不錯，不僅如此，還指望著，帶她去見家長。
現在這樣，前後反差，未免有點太大了。
於是，坐在車上，便忍不住扭來扭去，想開口，又不知道問這些的話，算不算是失了分寸。
程硯書坐在駕駛位上，一邊注意著路況，一邊開口：「想問什麼只管問，我們之間，沒有秘密，也不會有秘密。」
江小辭：「程歲榮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嗎？我看你的態度，還是比較奇怪的。」
程硯書：「……」
該說她是聰明呢，還是笨呢？！
江小辭看著傻乎乎的，可是，每一句話，卻也都能問到點子上，時常讓他覺得沒辦法招架，也不知道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江小辭說完，便扭過頭專注的盯著他，半晌後，輕聲道：「我也就是這麼一說，你要是覺得不好開口的話，那就不用搭理我了。」
程硯書：「……」
這話說的，那就更不靠譜了，剛剛他才說過，沒什麼秘密，現在，要是改變主意的話，江小辭心裡怕是就要給他判死刑了。
「怎麼說呢，倒也沒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當年，我父母出事以後，的確是他把我帶到程家去的，如果不是他的好娿，我可能根本就沒有辦法長大成人，但是，同理，要不是他的話，早些年，我也不會被丟到部隊。」
「所以，你現在是在編人員嗎？」江小辭還是比較好奇的，按理說，像是絕魂這樣的單位，應該不屬於部隊。
但是，他的身份，那也絕對是一等一的隱秘。
有些事情，一旦開口，後面的話也就順理成章多了，程硯書自顧自的開口，把自己這些年的遭遇說了一遍。
包括程歲榮為讓他接下程家，做的那些事情。
江小辭側耳細聽，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程硯書的意思，她大概明白了，也相信當初他離開京城的時候，肯定是抱著不再回來的想法。
可是，她心裡頭多少還是有些複雜。
「或許，他也只是為讓你成才呢？」
「成才，呵，不過是為他的一己私慾罷了。」程硯書輕嗤一聲，突然擰起眉頭看著她，不高興的道：「江小辭，你是哪邊的，你怎麼能幫他說話呢？！」
這樣說的話，他指定是要不高興的。
在他心目中，江小辭是自己這邊的人，就該站在他的立場上說話，而不是替程歲榮去辯駁些有的沒的，那也太過分了，真的。
江小辭聳聳肩，莫名開始心虛：「咳，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要不高興的話，就只當沒聽見就可以了，真的。」
程硯書：「……」
哼。
他辛辛苦苦追回來的媳婦兒，不是讓她給自己添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