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
「既然如此，咱們手底下見真招。」
「可以。」程硯書深深的看他一眼，轉頭走了出去，他還真沒有絲毫畏懼，更沒有絲毫害怕和擔憂。
在他走遠之後，陸征方才活動一下，伸手揉揉自己的脖子，活動一下自己的肩膀，臉色也是越發差勁。
好傢夥，不愧是年輕人，手勁兒真大！
說起來，他還真不是程硯書的對手。
不過，遊戲麼，總是要人多點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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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陸征反倒是淡定下來，他相信，早晚都有程硯書認輸的時候，到時候，等他求到自己頭上，可就不那麼好說了。
「來人吶，拖延這麼長時間，你們辦的怎麼樣了？」
「陸、陸老，程硯書找人盯著四合院呢，那邊守得嚴嚴實實的，我們原本想摸進去，最後，卻沒得逞。」
他還以為，這段時間，他們已經把江小辭給帶出來了！
再想到剛才程硯書那副篤定的模樣，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樣下去，可還行？！
「廢物，你們一個個都是廢物！」
「是。」
「……」
陸征見他們如此乾脆的承認，頓時，怒火全都堆積在心頭，想發火，又發不出來，就這麼橫在心上，難受極了。
他娘的，自己這是做了什麼孽？！
說一千道一萬，話都已經扔出去了，難不成，還要他打自己的臉面？！
想到剛剛在程硯書面前說的那些話，便覺得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兒。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安排，該想辦法就想辦法，難不成，你們連一個村姑都控制不住，既然這樣，老夫要你們還有什麼用？！」
「陸老，我們是覺得，程硯書看著也不像是不講理的人，或許，您可以嘗試一下跟他溝通溝通，說不準……」
「說不準什麼，我倒是想跟他溝通，你看看，他像是要跟我溝通的樣子嗎？」陸征比他們還要生氣的多，好端端的，淪落到這個地步，他就願意了？！
要不是被逼無奈，他才不願意低頭。
提到這個，他的心情更加鬱悶了！
程硯書出來之後，眉心便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原以為，他們確實是可以好好說話，談論一下京城的局勢什麼的。
現在看來，倒是他想多了。
不要說是談論局勢了，陸征分明就是想威逼利誘，讓他把東西交出來，可是，那幅圖……
程硯書搖搖頭，有些不確定，還好，他沒交給程歲榮，只把那些材料給他了，至於那副圖，依舊被他藏起來了。
但是，看程歲榮的反應，不像是知道那幅圖的樣子。
不然的話，也不會欣喜若狂，聽他的吩咐行事！
這些日子，更是半點都沒表現出來。
或許，其中有什麼誤會也不一定！
程硯書有心回去問問江小辭，又覺得，該說的，她都已經說了，自己再問，怕也只會給她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
他，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