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
原來，這才是他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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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歲榮沉吟半晌，只覺得心裡頭無限複雜，但是，到底也沒有開口反對，畢竟，沒有必要。
他也覺得，的確如此。
再加上，程硯書這樣做，可以說，直接把所有的好處都給了他，而且，誘惑極大！
如果是之前的話，自己可能還會有所猶豫和遲疑，但是，現在卻覺得，沒有人擋路的感覺，很不錯。
「除去他們兩家之外，還有一個陸家，虎視眈眈。」
「那就不用你管了！」程硯書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壓根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既然出手，他當然會解決所有的一切問題，絕不會讓那些有的沒的，影響到他跟江小辭之間的生活質量，更不會讓他們橫亘在自己面前。
更何況，都已經這樣了，陸家除非是腦子不好，才會選擇用雞蛋碰石頭，據他所知，陸家人，可精明的很，斷然不會做任何危險的事情！
程歲榮眸底有些不解，也有些迷惑，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發現，自己培養出來的接班人，未免有些太過優秀了。
甚至，根本就沒給他任何推拒的機會！
「如果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呵呵，那就只能……」程硯書伸個懶腰，笑眯眯的開口：「那你就要做好收拾爛攤子的準備了，京城，怕是要亂了。」
這些年的冤假錯案，那可不老少。
只要放出消息去，想必會有很多人願意站出來，替他解決麻煩。
等他把前頭的阻礙盡數掃清，自然沒人會去找江家人的麻煩，除非，他們腦子都不好了，想必，不會有人這樣做的。
程歲榮珉唇，收斂起自己的神色，他得承認，關於這一點，自己根本就不是程硯書的對手，他沒有那個本事，調動所有人的力量，當然，也沒有他的狠心。
程硯書這樣的行為……
分明就是沒給他自己留後路。
「你要做好準備，其餘三家，隨時都有可能會聯手對付你。」
「不是還有你嗎？」程硯書理直氣壯的說道：「有你，就足以解決所有的麻煩了，問題不大。」
「你！！！」程歲榮那叫一個憤怒喲，他這是里里外外，把自己給算計的死死的，好處給了他，後果也給了他，合適嗎？
程硯書顯然不會跟他商量合適還是不合適，當然，也不會給他留餘地，他是那麼想的，就得那麼做。
最終，程歲榮還是妥協了。
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沒辦法收場了，即便是這個時候收手，那也沒什麼用處。
無論是蘇家、陸家還是宋家，只怕都已經把罪過放到他頭上來，誰讓他是那個得利者呢？！
「想好了？」
「當然。」
「等著吧！」程歲榮到底也沒捨得難為他，而是應承道，不管怎麼說，他總不能看著程硯書去送死，那樣的話，他才真的會後悔。
「謝謝。」程硯書沒什麼誠意的道：「這場買賣，算下來，還是比較公平的，你也不吃虧，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