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歲榮啞然失聲，十分無力的樣子。
早該知道的……
他早就該知道的！
程硯書這樣的性子，怎麼可能忍氣吞聲，怎麼可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他早在回來的時候，怕是就已經想安排好了所有的後路。
不然的話，不會是這個樣子！
程硯書面色冷凝，見他如此，輕聲道：「只有底牌互相明確，才有可能談合作，大伯，這還是您教我的，還記得嗎？」
當年，他初入部隊的時候，程歲榮就曾給他挖過一個大坑，就為鍛鍊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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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也不過是把程歲榮教過自己的事情，重新運用一遍，僅此而已。
程歲榮看得一愣一愣的，表情漸漸變得沉寂下來，總的來說，程硯書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算是他想要的結局。
但是，不知怎麼，他心裡就是挺難受的。
程硯書淡然以對，仿佛並不在意他露出怎樣的表情。
樓下，紛爭還在繼續！
兩位大佬打架，大喇叭雖然被砸在地上，但是，還是在拼命的響，一遍又一遍的訴說著蘇建軍的冤屈。
程歲榮和程硯書互相對峙，就像是在看誰會先退一步。
最終，程歲榮沉沉的嘆息出聲！
「孫陽人呢，還不出來收場，打算拖到什麼時候去？！」
「別急，他……當然是在找證據。」程硯書慢吞吞的開口：「狗咬狗，咬的越凶越好看，不是嗎？」
「你！程硯書，你做事情的時候可別太絕了。」程歲榮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道，他要再說下去，自己可就不樂意了。
不管怎麼說，都得給自己給別人留點餘地。
程硯書點點頭，對於他的這個觀點，他也是這麼想的，並且，深以為然，只有給自己留點餘地，才能更好的發揮自己的力量。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程歲榮看著他這個德行，就忍不住生氣！
不過，倒也沒讓他失望，樓下有了新的進展，孫陽終於帶著人出來了，對於他剛回來就能調任京城警局這件事情，程歲榮倒是沒表現的太過意外。
當然，他也不認為自己有意外的必要。
程硯書都有那個本事挑動蘇、宋兩家打架了，還能安排不了一個孫陽麼，更別說，孫家在公安系統，本身就挺厲害的。
警察一出來，樓下瞬間變得安靜起來，就連原本看熱鬧的人都跟著消停不少，當然，他們也沒辦法不消停。
主要是，孫陽的架勢搞得有點大，也有點嚇人。
那個態度，仿佛隨時都要殺人一般，直接拿著槍對著他們！
程硯書拿著杯子，漫不經心的看著樓下，知道的他是拿了杯茶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端的酒杯。
程歲榮已經顧不上看他是什麼反應了，而是專注的盯著樓下，整個人不自覺的緊繃著，生怕事情會發展到一個無法控制的地步。
要知道，無論是蘇建軍還是宋國明，那都不是好惹的。
別說是拿槍對著他們了，這要擱在以前，怕是連句重話都沒人敢跟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