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不知道程硯書到底是跟誰學的，自打回來之後，這個嘴毒的要命，說起話來，壓根就不給旁人留任何餘地，別說是說話了，不刺激的他哭，那都算是他心理素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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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歲榮年少時是個要強的性子，哦，不對，他現在也是個要強的性子，當初因為一點誤會跟前妻分開，便把程硯書留在身邊，當做親生兒子一般養大，只希望他將來能夠繼承自己的衣缽。
所以，之前教導的時候，難免嚴苛一點！
妻子帶走了他們兩個的兒子，也就是程硯書的堂兄，現在，不經常回來看他。
現在被程硯書提到往事，戳到自己的傷疤，他心裡難免有些不是滋味兒。
程硯書搖搖頭，心裡頭複雜到不行，不是他故意戳他傷疤，主要是，沒有人提點他，這個固執的老頭，怕是永遠都走不出來。
「老頭，說真的，有些事情，錯過之後，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你理智一點，該抓緊的時候要抓緊。」
「我知道了，你別說我，管好你自己就行！」
「還有……」
「有空的時候帶著江家姑娘去看看你父母。」程歲榮輕嘆一聲，算是徹底妥協了：「不管怎麼說，他們生你一場，不容易。」
「我知道了。」程硯書眸色微動，倒是沒有說出反對的話來，事實上，他心裡也有數，要不是程歲榮的話，可能他根本沒辦法平安長大。
這也是他心裡雖然有意見，卻並未對他做什麼的原因。
等到矛盾實在是到了一個無法融合的地步，那就直接選擇遠走他鄉，總比這樣糾結著，要強得多。
程歲榮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讓我來做什麼？」
程硯書不慌不忙的看一眼窗外，輕聲道：「起來這麼早，當然得值回票價，我讓你來，看、戲。」
程歲榮：「警察局門口看戲，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程硯書：「……」
誰都沒瘋，有人瘋了。
程歲榮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去，緊跟著，面色一變，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他還真敢！
樓下，蘇建軍老態龍鍾，找來個輪椅，讓人推著，正對著警察局門口，同時，他的人，拉起一個大大的橫幅，紅底白字，十分醒目。
上書——
還我公道！！！
四個大字，明顯的不得了。
程硯書趕忙抽紙，擦擦衣袖，看他的眼神那叫一個嫌棄：「講不講衛生你？回頭我媳婦兒會嫌棄我的。」
程歲榮：「……」
嫌棄？
打死他更好！
他算是看明白了，程硯書這樣的，那就是欠收拾，以前，他就是個混世魔王，根本就沒有人能管得住他。
現在，江小辭能管得住他，很不錯。
此時，樓下的動靜，也越來越大了！
畢竟，蘇建軍，誰不認識？！
那是經常出現在報紙和廣播裡的人物，說是手握重權，一點都不為過，人家那可是經常跟國家領導人一塊開會的，那是開玩笑的嗎？！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做出來的事情，卻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