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車上，大眼瞪小眼，程硯書倒是沒說謊，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考慮過種種可能性，世上不會有那麼湊巧的事情，更何況，蘇家和程家紛爭已久，誰要是倒下去，得利的只會是另外一方。
要是程歲榮為保住自己的位置，先下手為強，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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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歲榮對上他清透的眼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自己還真是養了一個好侄子，在他心目中，怕是認為自己這個做大伯的，壓根就是不擇手段之徒。
該死的！
「程硯書，我跟你說……」
「你不用跟我說，我也不問，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又到底是想做什麼，那跟我都沒有多大的關係，謝謝。」
「呵呵，你以為這樣就能撇清我們之間的關係？！」程歲榮冷嗤一聲，帶著幾分惱怒道：「程硯書，你想的怕不是太簡單了，只要你姓『程』，不對，哪怕你不姓『程』了，那些人也依然不會放過你。」
這是肯定的。
只要程家還沒有覆滅，他們就不會死心。
程硯書抿唇不語，顯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只不過，他一直固執的不想屈從於命運。
突然，他開口問道。
「今天你打算對江家人做什麼？」
「我還能做什麼？！」程歲榮不客氣的反問道，被他那種懷疑犯罪嫌疑人的語氣給氣的不輕。
程硯書還真是好樣兒的……
「程硯書，你覺得我這個做大伯的，在你心中是不是就是個心狠手辣，毫不講理的主兒？江小辭好歹是你自己選中的媳婦兒，我還能對她做什麼！」
「不好說。」程硯書的確是懷疑他的，以程歲榮的性格，他想要的，用盡一切手段，也會想辦法達成。
所以，說不定就想瞞著自己對江家人做什麼。
雖然這樣想，有點不厚道，但是，這也是事實。
程歲榮氣的要命，然而，卻也明白，之前自己管他管的太嚴格了，所以，程硯書對自己一直有怨言。
現在，懷疑他，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想到這個，越發覺得自己心酸，還有一陣陣的委屈！
「回家再說！」
「我不想……」程硯書並不是很想跟他攪和在一塊，只是回屋去，老婆孩子熱炕頭，然而，問題還沒解決。
「不是想要答案嗎？那就回去！」程歲榮對於他這種耙耳朵的行為表示十分無語，但是，想想程家的家風，也只能作罷。
程硯書沉默下來，總得弄清楚程歲榮的真實想法，達成一致意見，不然的話，後續會很麻煩，這也是他為什麼跟江小辭說出來送他的原因。
要不然的話，愛走不走，干他屁事！
程歲榮趕忙給自己的親衛一個眼神，對方立馬開車起步，往外竄，二少能回來，那可是不容易。
結果，還沒等走出去多遠，蘇建軍便帶人迎面撞了上來，看那個架勢，怕是要不死不休。
程歲榮下意識看程硯書一眼，帶著說不出的擔憂：「完了，那老匹夫急了，也對，孫女都死了，他要是不急的話，那也不大正常。」
程硯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