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架勢——
有點氣人。
江小辭看著老老實實的，實際上，卻是不斷的掙扎，可是，每一次都被他用巧勁兒給化解了。
真是，絕了。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現偏差和問題的話……
那不是他們家祖傳的嗎？
「江小辭，在那兩年裡邊，我還教過你武術？」
「沒有。」江小辭冷冰冰的道，說話間，還不忘打個哈欠，看上去，對他的問題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程硯書眸中有些許異色閃過，但是，面上卻是什麼都沒說。
她不說，也不妨礙他自己猜測。
如果不是那兩年裡教她的，那是不是說明，在之後的日子裡，自己跟江小辭還有其他的交集。
程硯書腦海中閃過這個猜測，頓時覺得熱血沸騰起來，不是他不相信江小辭，主要是，他太過了解自己。
只要他活著，看中的東西，就不會放手。
江小辭倒是並沒有看見他的異樣，只是輕嘆一聲，心裡也是十分無奈，早知道程硯書會假扮石向東，她說什麼都不會跟他親近。
那個時候，都已經離婚了，當然是該叫他，打哪來的回哪去！
偏偏，前世自己愣是沒有看出來。
為什麼？！
江小辭捫心自問，回想著那些細節，但是，事實證明，並沒有什麼用處，她根本就想不出來。
程硯書扮演的石向東沒有任何破綻，無論是臉上，還是平日裡的行事作風，就仿佛真的變成另外一個人存在一樣。
這樣的情況下，便是她再厲害，也看不出什麼來。
不過，話說回來，程硯書有心瞞著她，江小辭要是能看出來點什麼的話，那反倒是不正常了。
再說……
此時，程硯書拿著一個本子，往她面前一送。
「發什麼呆呢，做題了，江小辭，你別以為自己發會兒呆，就能逃過去！」
「你真要輔導我？」江小辭一臉懷疑，他會那麼好心麼，她怎麼覺得，程硯書不給她添亂的話，那都已經算是厚待她了。
「不信我？我好歹也曾博覽群書，厲害著呢！」程硯書不喜歡她的眼神，搞得好像自己啥都不行一樣。
江小辭撇撇嘴，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而是覺得，程硯書沒那個本事把她怎麼樣。
退一萬步講，她就是擺爛，就是不學習，他還不是乾瞪眼，實際上，什麼事情都做不了，想想，還挺開心。
「行，做就做，我不會。」
「你確定？」程硯書一眼就看出來，她這是故意給自己找不痛快呢，更甚者，還帶著幾分挑釁的意思在裡面。
看那個做派，分明就是在說：有本事，你打我呀！
江小辭確確實實是這麼想的，而且，也不覺得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地方，不僅不怕他，還往炕上一跳，坐了上去，晃著腿，悠哉悠哉的，很是享受。
程硯書也不惱，輕笑出聲：「看來，你很喜歡跟我親近。」
江小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