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書見他氣急敗壞，一副想要跳腳的樣子，只覺得十分好笑，扭頭走向他的辦公室。
孫陽立馬跟上，好在，他的理智還在！
有些話，不能當著外人的面兒開口。
進入辦公室之後，程硯書走到窗邊，看似無意的掀開窗簾，四處打量一圈，看上去，像是在閒逛一般，實際上，卻是在觀察環境。
孫陽看到他的動作，瞬間冷靜下來，也跟著查看門外的情況，確定沒有人之後，這才走過去，先給程硯書倒上一杯茶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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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有人？」
「你剛剛不是審出來了嗎？」程硯書走到茶几邊上坐下，神情有些凝重：「那些人還是盯上我了。」
「盯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正好，讓他們也跟著看看，咱們程知青是怎麼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孫陽心氣還是有些不順，忍不住擠兌他一句，看上去，頗有幾分怒氣的樣子，沒好氣的道：「東西沒拿來，你怎麼捨得把江小辭一個人扔在家裡，就不怕那些人找上她……」
「孫陽，別胡說！」程硯書擰眉道：「她不是你能開玩笑的人，再說，那些人，應該也不確定。」
不然的話，就不會只是試探這麼簡單了！
孫陽撇撇嘴，到底也沒敢挑戰他的底線，不然的話，挨收拾的人估計就變成他了，說起來，他還委屈呢！
「老大，你來這裡……」
「我知道，事急從權。」程硯書慢吞吞的道：「再說，現在把東西拿回去，你覺得合適嗎？」
「我哪知道合適不合適，我只知道上面讓我找什麼，我就找什麼！」孫陽嚴肅道：「老大，咱們的身份，不需要考慮那麼多。」
「但是，我考慮了。」程硯書一字一頓的糾正：「孫陽，我們是人，不是物件兒，更不是某些人武器，我們有自己的思想。」
「老大，你在說什麼？！」孫陽驚呆了，完全搞不懂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他們這些人，最重要的就是聽命行事，上面說什麼就是什麼，完全不需要有自己的意識，這一點，早在剛入行的時候，就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
現在，程硯書居然說，他有自己的思想。
程硯書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問題，坦然道：「事情總有個是非對錯，孫陽，我之所以來這裡，就是不想留在京城繼續做傀儡，更何況，這裡的生活也沒什麼不好的，我覺得很習慣，而且，打算以後留下來。」
孫陽：「我剛才聾了，沒聽到。」
身為軍人中的特殊存在，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程硯書已經瘋了，他不能瘋。
不然的話，那就是不歸路了！
程硯書看他一臉自欺欺人的樣子，忍不住按按眉角，幽幽開口：「你沒聾，我也沒說錯，孫陽，我累了。」
孫陽驚愕道：「老大，你別嚇我，你這樣上面知道嗎？眼看事情都快辦成了，只要咱們回去，一切就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