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書，你說……那些人販子綁人的時候是早有預謀，還是臨時起意？」
「你想說什麼？」程硯書眸色微動，來了，之前就一直覺得不對勁，還想說，她會憋到什麼時候，再來開口問自己。
現在看來，江小辭到底還是藏不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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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辭哪裡知道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她只是越想越是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大對。
一個人販子，真有那麼大的本事，操控一堆警察嗎？
而且，先前葉美萍也說了，孩子是她奶奶背著她賣掉的。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當年，她被拐賣……
江小辭一直認為自己被拐賣的事件是偶然發生的，先前自己還琢磨呢，要不是因為去見程硯書，她穿的太過打眼，好像也不會淪落到那個地步。
說到底，這些事情，都是她的原因！
但是，現在，她心中突然有一個念頭，如果一切不是偶然的話，這件事情，又該怎麼去解釋。
江小辭心臟『砰砰砰』直跳，不知怎麼，這個念頭起來之後，一直就按不下去。
程硯書見她沉默著，不說話，默默嘆息一聲開口：「其實也簡單，你仔細想想，買、賣，運送，需要極大的人力和物力，沒有一定的渠道，那是做不成這樣的事情的。」
江小辭：「……」
對。
這就坐實了她的想法！
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想要把自己前世知道的事情告訴他，但是，轉念一想，還是停下來，沒法開口。
程硯書依照自己的經驗給她解釋：「一般說來，他們背後都有一定的關係網，而且不簡單，看李政軍的樣子，想必在雲夢縣已經經營很長時間了。」
江小辭：「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下訂單，讓他們賣孩子呢？」
程硯書：「這種事情也有，比如說，葉美萍得罪了什麼人，所以，才會招來旁人的報復。不過，話說回來，她一個良家婦女，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仇人，大概率就像是她說的那樣，她婆家對她不滿，所以……」
江小辭：「程硯書，如果你對我不滿意，或者，你家裡人對我不滿意，會想賣了我嗎？」
程硯書：「江小辭，你在說什麼笑話？」
江小辭：「我是說真的！你看，咱們結婚這麼長時間，我也沒問過你到底是什麼人，來自哪裡……按照剛才孫陽的說法，你家好像不簡單。」
這一點，她早就推測出來了。
要裝作毫無顧忌的開口，還是有些難度。
可以說，身份地位這種東西，生來的時候有，那就有，生來的時候沒有，那這輩子就甭想了。
現在，她就處於這麼個階段！
江小辭跟程硯書的起點不一樣，看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比如說，程硯書現在聽她這樣說，心裡就挺不是滋味兒的。
他的過去，沒辦法告訴她。
其實，私心裡，他也不希望看著江小辭如此敏感的模樣，他會覺得心疼，想坦誠，應該坦誠，但是不可以。